三星堆文化和古彝文化的探源--昭觉之行
作者: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2e7bc10100frtp.html  发布时间:2009-10-28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彝族语言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要用现行的汉语水平来作比方的话,我会给自己的彝语水平颁发一张“大专”的文凭。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我共学了北部方言文字七年,参加工作以后,我在彝族聚居的乡镇从事民族教育工作十多年,后来又到成都读研,结识了全国各地的彝族同胞,见识了彝族方言的变化规律。我自己以为我的彝族语言基本已经靠近了“本科”的水平——直到我来到了昭觉这块凉山语言最具特色的县。这是全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县,这一天,我终于在现场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彝族文学语言,青年演员莫色阿萨让我见识了即兴的彝族语言,遗憾的是那天没有看到他的搭档——相声演员,另一个“语言专家”。

 

 昭觉的文化主要以服饰文化为主,这里的服饰汇聚了凉山四大方言区的特色。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凉山的彝族服饰表演,看到这些熟悉的颜色和图案,想起早逝的母亲身上穿的彝族服饰,眼泪不知道怎么那么不争气,现场就哗哗地流下了眼泪。这时我才真正地明白作为一个彝族人的自豪、忧伤以及割舍不下的亲情。。。。。。

彝族自古是个勇敢的民族,为了家族和荣誉,有多少勇士献出了生命,又有多少孩子受到了战争的伤害。那些从小失去父爱的孩子心里永远的伤口要多少个世纪才能真正地抚平。。。。。。。。

   彝族的婚俗一直以来是独特的,结婚时热闹的场面让人难忘。现在的排场越来越大,聘礼也越来越惊人,真的担心以后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诚然,能为家里带来经济的创收并且能让哥哥或者弟弟有钱娶到媳妇是每个出嫁的女孩的心愿,但是为了这个结果所付出的代价是数十年含辛茹苦偿还债务。为了以个“孝”字,年少而善良的彝族女孩,值得吗?

   我一直都没有弄懂彝族青年人真正的爱情。我的生活里,我只是听说过彝族凄婉的爱情,很少见到冲破阻力获得新生的爱情。难道彝族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吗?

   从文学的功底来讲,年轻的阿萨和彝族母语诗人阿库乌雾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但是,从口头语言上来讲,凭着对母语的热爱,这个年轻的“语言专家”大有后来者居上的架势,是名副其实的四川省彝族语言演讲比赛的冠军。(左二是北大语言研究中心的主任王洪君教授,右一是该院的研究员陈保亚)

阿克鸠射,彝族青年摄影师,凉山日报记者,我的小表弟。文学爱好者,新闻通讯后起之秀,曾经我们合作过《在非洲的彝族女孩》。

  陶音魁,一个来自美国俄亥俄洲立大学的博士生,四川大学新闻学院博士,主攻藏族文学,能说流利的普通话。很奇怪他为什么取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离开昭觉之前,我来到了耳熟目染的解放沟——我的好朋友,中国石油大学博士生明明童年的摇篮。当年,他随着在这里工作的父亲度过了他的童年。从小听着父亲的二胡声长大不知道是不是一种享受?看到这张照片,我真的想问问身处京城的明明,童年的记忆和照片里的情景的差异大吗?还记得童年里的琴声吗?还记得解放沟的老班车吗?会时常梦回家乡吗?。。。。。。

  还记得寒冷的冬天里我们在成都的酒吧里饮酒取暖吗?

  I will  miss you ____for 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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