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边是彝、汉、苗为主体民族的彝族自治县,各民族都沿袭着自己的民族传统和本土的民族文化,形成了马边独特的文化景观和民族风情。
石梁的巨型站佛、荣丁的东皇佛殿、劳动汉墓群、明王寺的悬托佛像、荞坝古镇的吊脚楼、三河口的古城池等古代文化遗址和现代文明交相辉映;汉族民间的狮灯、龙灯、牛灯,彝族羊皮鼓舞,苗族芦笙舞独具民族特色和文化魅力。
特别是彝族的羊皮鼓舞蹈是一种鲜为人知的民间音乐舞蹈,在马边自治县成立20周年庆典大会上,彝族苏尼阿克王甲精彩的羊皮鼓舞蹈表演征服了现场所有的来宾和观众,赢得了社会广泛的好评;边河号子、打鼓草山歌,彝族的说唱艺术、洞经音乐是马边民间说唱艺术的精华。特别是彝族民间说唱中的“喀什”(彝语指辩论或演讲)、“和”(彝语指女子民歌,又叫阿依牛牛)、“卓”(彝语指男子民歌,又叫阿斯牛牛)是其中最主要的内容和最重要的民间文学。彝族的口弦、月琴、马布、木叶,苗族的芦笙等是马边人民最喜爱传统民间音乐;彝族民间抹花脸、泼水、背新娘、摔跤、对歌、选美等编织出多姿多彩的民族风情。彝族揪耳朵跑、转木、独脚跳、爬竿、金鸡啄食等民间体育游艺活动另有一番情趣。
以经卷、祭仪为载体,以诵经、祭祀、草扎、泥塑、绘画、占卜、治病为主要形式的彝族毕摩文化博大精深,美仑美奂;毕摩绝技更是独树一帜,他们能用舌头舔烧红的犁铧,用嘴叼烧红的铁练,空手能在沸点的油锅中捞钱,光脚能在刀山上行如平地,赤足能在火塘上舞蹈等。毕摩理疗技艺独特,如像用甑子蒸病人、用沸水洗浴病人、用烫石测试谎言、用仔鸡诊断病情等。
除此以外,彝族还有许多民风民俗,公历3月有儿童集会,农历十月过年时有儿童祭果树,女子成年时有换童裙仪式,这些风俗成为马边彝寨独特的民间习俗和民族风情。这些民间文化为老百姓所喜闻乐见,是马边人民共同的不可再生的珍贵文化资源,是马边人民灵魂的家园、精神的财富。
彝族民间文化源远流长,学者认为彝族说唱艺术源于东汉以前,其文化有着2000多年的历史。彝族神话史诗《勒俄特依》,叙事长诗《妈妈的女儿》,产生于东汉以前;爱情诗歌《幺表妹》,教育伦理《训世诗》等彝族古典名著,也有1000多年的历史。这些古典彝族名著,其美学价值、文学成就、哲学理念、艺术技巧精美绝伦,叹为观止。彝族毕摩文化博大精深,神奇绚丽,据有关资料记载彝族毕摩文化源于人类最原始的祭祀仪式,其历史更为悠久;毕摩浩繁的经文卷轴,奇异的自然崇拜,原始的图腾祭祀,神奇的鬼神符号,古老的哲学思想,独特的伦理习俗已成为世界学术关注的焦点,文化现象争鸣的热点,民族风情旅游的亮点。彝族民间尚存古代彝族文字(彝族称“史曲”)约有8000个单字(规范的彝文字只有819个单字,1165个音节),这些文字承载了彝族古代文字发展的历史及其进化的过程,是我们研究彝族文化最宝贵的材料,这些文字由毕摩掌握,残存在毕摩的经书中,如果不及时进行搜集和整理,将是我们莫大的遗憾。
马边民族民间文化丰富多彩,神奇绚丽,博大精深,有无穷魅力和迷人风采。然而,在极左时期,民族民间文化受到摧残,传人受到打击,经卷遭到毁灭,传统文化一度被历史歪曲。有些珍贵的民间文化我们还来不及发掘的时候,就已经面临消失,许多珍贵的文物藏品我们还来不及收藏的时候,就在民间悄然流失,面对即将消亡和流失的这一切我们只能扼腕叹息。据初步统计,马边全县民间艺人、传人约有100多人,其中彝族毕摩文化的传承者有47人,苏尼25人,音乐艺人有31人(其中汉族20人),民间手工艺人有7人,民间特技传人有18人。不但人数极少,而且年龄偏大。边河号子曾是马边民间文化的重要内容,然而目前全县只有一位60余岁的老船工宋泽君还会清唱,打鼓草山歌几乎已经消失,龙灯、狮灯、牛灯也正在濒临灭绝。彝族的口弦、马布、唢呐弹唱能手平均年龄已在50岁以上。
如今县文化馆正在开展以民族古籍整理为主要内容的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抢救工作,成立了彝族民间文化学会,举办了非物质文化遗产晚会,对民间艺人和传人进行了普查和保护。正在搜集和整理《马边彝族谱系》,目前已基本完成其中的《央古书博谱》的整理工作。《马边民间文化》和马边《央古书博谱》已经出版,现正在筹划整理出版《马边彝族原生态文化资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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