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起都德的《最后一课》
法语在顽童小弗朗茨的心中
还没有形成最后的铁或者碑石
而对于他的老师来说
法语已成为嵌入肉体的弹头
和精神的血瘢
枪炮的入侵看到的是支离破碎的土地
文化的入侵流血的是支离破碎的心灵
文化的肢解 彝语的丧失
熄灭的只能是灵魂的灯盏
交出彝文 交出彝语
无疑交出的是自己真爱的生命
因此 捍卫彝族语言的抗争
必然构成彝族人民
千年万年的滔天的海啸
我们可以失去金钱强健的体魄
甚至可以暂别家园
唯一不能丧失维系彝人的母语
彝语 是父亲的精血
是母亲的乳汁
是竹简上的玛姆和勒俄
是羊皮上的尔比和克智
是彝族的血脉和心跳
此刻 我对彝语的认识愈发的深刻
彝语是我心尖上滚烫的泥土
其中已渗入圣贤的精髓
和先辈的热血
背着彝文行走
需要挺直的脊梁骨
守护着彝文的光芒
需要随时准备用碧血和丹心
溅红罪恶的刀口
我生存 劳动 创造
即便我一贫如洗
谁也无法剥削我用彝语说话的权利
即便我大难临头
我最后发出的声音
—还—是—彝—语
彝语连接着彝族的昨天和明天
前辈走了彝语是隆起的黑土地
后辈诞生了彝语在他们的血脉里奔流
一代一代 彝语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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