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汉语版

《降 马》

从前, 马常常吃人, 非常凶猛。

有一天, 支格阿鲁出外旅行, 在路上遇见一群马。马看见支格阿鲁一个人, 觉得不够吃, 问他:“喂, 我们肚子饿了, 你告诉我们人在哪里? 让我们吃去。”

支格阿鲁说: “这附近没有, 要很远很远的地方才有, 我本来可以带你去吃, 但是我正走不动。”马说: “这不要紧, 你来骑在我背上, 我驮你去。”

支格阿鲁说: “你背上那样滑, 我怎么坐得稳呢?”马说: “你去找一个坐垫放在我背上, 不就可以坐稳了吗?”

于是, 支格阿鲁找了一个可以坐的鞍子放在马背上, 又说:“虽然这样, 我还是走不了。因为坐在你背上, 我会滚下来的。”马说: “你找一根绳子让我含在口里, 不是上什么坡你也不会滚下来了吗?”

支格阿鲁就去找了根绳子, 做成笼头套在它的嘴上, 然后骑上去, 抓紧缰绳, 勒住笼头, 用鞭子重重地打它, 边打边问:“你还咬不咬人, 你还吃不吃人?”

马因为套了笼头, 东摆也摆不脱, 西摆也摆不脱, 被他打得又嘶又叫, 只好求饶说:“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 我以后再不咬人了, 再不吃人了!”支格阿鲁这才下马来。

从此, 马再不吃人了。牧马人也总不轻易取下马嘴上的笼头。

(摘自李德君、陶学良编，《彝族民间故事选》，上海文艺出版社，1981年版)

二、彝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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