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文学史”
作者:普飞 文章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eefabc0100ckam.html 发布时间:2009-03-20

芮增瑞著《彝族当代文学》由云南民族出版社于2002年11月出版发行。书中介绍所有彝族当代作家、诗人的创作情况和作品。

在《柏叶及其作品》中有这样几行:《民族文学》(1993年9期)发表了他的《小说二题》(《苦妞儿》、《歌手留下的后遗症》);《小说界》(1993年6期)发表了他的中篇小说《彝山恋曲》;《亚洲华人作家》(1994年9月)发表了散文《赶羊走亲》;美国《世界日报》发表了童话《山里有个好听的故事》;儿童文学《走在五彩缤纷的地方》获第七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

上述作品,不是柏叶的,而是普飞的,读者只要查阅发表该作品的该期报刊杂志,就知道作者署名不是柏叶,而是普飞。其中《歌手留下的后遗症》原标题没有“的”字。《亚洲华人作家》原刊物叫《亚洲华文作家杂志》。发表童话《山里有个好听的故事》的报纸,是台湾联合报系在美国纽约出版的《世界日报》,具体日期和版面是1995年7月14日第12版。这篇童话后来又被台湾台北市《侨教》双周刊1999年4月16日第3版转载。上述获奖作品《走在五彩缤纷的地方》也不是柏叶的,而是普飞的,该奖项第七届和第八届仍继续叫儿童文学园丁奖,从第九届起才更名陈伯吹儿童文学奖。

我从已出版发行的《彝族当代文学》上发现了我的上述作品和获奖,在《普飞及其作品》中被删除后,移植到了《柏叶及其作品》中,我便向芮增瑞提出质询,芮增瑞向我承认了错误。

我要求芮增瑞在报刊上作出更正。《彝族当代文学》是公开出版发行的,应在公开出版的报刊上作公开更正。但我出于善待对方,只要求了芮增瑞在由四川凉山州文联内部印发的四开小报《彝族文学报》作个更正。芮增瑞在《彝族文学报》2003年第3期第1版右下角《〈彝族当代文学〉出版发行》的报道文章下面,用比那篇报道文章的字号要细小几倍的文字刊登了一则《重要更正》。但芮增瑞写的这则更正中,又出现了错误:芮增瑞张冠李戴地说《小说界》(1993年6期)发表了散文《赶羊走亲》,却不提及发表《赶羊走亲》的《亚洲华文作家杂志》和《小说界》发表的中篇小说《彝山恋曲》。再说,这里说的《小说界》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编辑、出版的大型文学期刊《小说界》,《小说界》历来只发表小说,有谁见过发表散文?

这期间,云南省进行第四届云南省文学艺术创作奖评奖,芮增瑞申报的作品就是存在上述错误的《彝族当代文学》一书,因他没向评奖机构说明该书错把普飞的部分作品和获奖删除后移植到柏叶名下的情况,所以,于2004年1月颁发的第四届云南省文学艺术创作奖,在理论著作类书籍中,《彝族当代文学》一书也获得了三等奖(见云南日报2004年1月13日第12版)。

《彝族当代文学》的作者芮增瑞太不负责任了。他自己也承认是工作疏忽。让我费解的是:写作、出版史料性书籍,会如此疏忽吗?已经有过疏忽,为何在更正时又一次疏忽呢?

由于芮增瑞对《彝族当代文学》一书中出现的错误作更正时,不是专门写一篇文章更正,只是在内部小报发表报道《〈彝族当代文学〉出版发行》一文时,用比报道细小几倍而不显眼的文字在报道后面作更正,于是,过了三年以后,就连曾经编发该更正的《彝族文学报》的那位执行主编和另两位编辑,也把他们亲自编发过的更正忘记了,以致仍由那位执行主编和另两位编辑编辑的《彝族文学报》2006年第3期,在彝族作家、诗人简介栏目内刊登《彝族诗人柏叶》一文对柏叶作介绍时,文中又出现了已经在《彝族当代文学》一书中出现的错误:《民族文学》(1993年9期)发表了他的《小说二题》(《苦妞儿》、《歌手留下的后遗症》);《小说界》(1993年6期)发表了他的中篇小说《彝山恋曲》;《亚洲华人作家》(1994年9月)发表了散文《赶羊走亲》;美国《世界日报》发表了童话《山里有个好听的故事》;儿童文学《走在五彩缤纷的地方》获第七届“陈伯吹儿童文学奖”。

而这些作品和获奖是普飞的,并不是柏叶的。

我只好再次向《彝族文学报》编辑部指出重复出现的错误。

《彝族文学报》在2006年第4期再次作了更正。《彝族当代文学》一书在其《后记》中说所收入的每位作家、诗人的作品及获奖等创作成就,以2000年为这部文学史的下限。《彝族文学报》这次作更正时,对柏叶的创作成就作了补充,把柏叶从1982年开始发表处女作到2007年7月才出版的一本书全列了进去。这不符合《彝族当代文学》定出的下限时间,也是一种错误。

也许有的作家要说:我普飞作为比柏叶年长29岁的前辈作家,而且故乡同属云南峨山县,是不应当计较上述错误的。请弄清楚,我这里不是说柏叶,我这里说的是芮增瑞。而且,如果芮增瑞能作个认真负责的更正,我也不会提此事。

至于我对于柏叶走上文学创作道路的帮助,我自认为是花了精力的。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主编(其实整个编辑部就我一个人)的峨山县唯一刊物《峨山文化》还在用钢板和蜡纸刻印阶段时(以后改进为铅印的报纸型《峨山文化》报),几乎每期都发表署名柏叶真实姓名柏映荣(当时他还没取柏叶这笔名)的诗歌,还发表过经我修改的署名柏映荣的一个短篇小说。一旦县政府史志办公室负责人找我要求给他们推荐一名弄笔杆子的人时,我就把还在农村务农的柏叶推荐了,柏叶是在县史志办公室被吸收参加工作的。如果不是当时的《峨山文化》上经常出现“柏映荣”这姓名,我怎么有理由推荐他,峨山县城内的一些人又怎么会知道他。这不是说谎,有至今还保存着的那些刻印的和铅印的《峨山文化》作证,有至今仍保存着的被采用稿子的作者手稿作证。

作者普飞通讯地址:云南省峨山县文化馆,邮政编码:653200,电话:(0877)4014347,电子邮箱:abc_68_68@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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