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和中药
作者: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8249150100g2q7.html  发布时间:2009-11-23

                  中医和中药

  说到医生,我向来觉得中医比西医亲切,也比较熟悉中医,而且认识不少老中医。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去看西医。

  我比较相信中医的阴阳平衡理论、热凉理论,也如吃水,也如吃菜吃饭,都有凉有热有寒,寒凉的要少吃,温暖的可以多吃常吃,燥火燥热的要少吃。吃热了,问题也不大,不用着急,吃两服凉的、败火撤火的中草药即可。

  我比较愿意吃中草药,而不喜欢吃西医开的那些化学药物,什么胶囊、药水等西药更我陌生感觉,给我格格不入感觉,更不喜欢小针注射或者吊针输入的冷冰冰的各种针水,盐水、葡萄糖、双黄连,我都不喜欢。我知道氯化钠针水就是盐巴水,葡萄糖也许会与葡萄有关,双黄连针水就是金银花和黄芩等中药生产的,但是我就是不喜欢打针。除了中医的银针和缝衣服的针,西医和护士所用的针,无论是小针还是大针我不喜欢,冷冰冰的西医用针,冷冰冰的玻璃瓶和针管,我都讨厌。我可以接受中医穿白大褂,却不能接受穿白大褂的西医。见到针管、药瓶等等玻璃或者塑料的医疗器械,我全身就会起过敏反应,新历更过敏。

  我宁肯喝苦苦的黄连水,也不愿打吊针注射双黄连针水。黄连、黄芩、金银花等苦涩的中药,我可以和在一起,煨煮出浓浓的汤药喝,或者泡水喝,而且我都能在苦味中闻见草药的清香。

  我对中草药,尤其喜爱。中草药给我的是温暖的感觉,一提起中草药,我似乎就感到了一炉温暖的炭火,一个温暖的、圆罗罗的陶罐,一间温暖的瓦房,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泥瓦,一根根温暖的木头椽子。我爱中草药的药香,与花草、蔬菜相近的香味。大多数的中药草药,煨在药罐里,一缕缕的药香弥漫小屋,我都感到亲切和温暖,是一种健康有望的感觉,也是一种有亲人陪伴、照看、抚慰的感觉。

  中药和中医,给我的正是亲人的感觉,亲切的感觉,病中有亲人照看的感觉。守着一罐中药,就是守着一份家的温暖、熨帖和慰藉,亲情的温暖、熨帖和慰藉。这不是因为有排外心理,而是因为我恋家,我眷恋中华文化。我的一辈辈祖宗,一辈辈亲人,都因为得到过中医和中药的温暖,中药和中医的看守呵护,才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过一生。因为有中医和中药,他们得病时,心里才不慌,不着急。他们都相信我们的中医是神秘的,医术高超的,能够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相信我们的中药疗效神奇,总有惊人疗效,一些疑难杂症,一些绝症,西医下死亡通知书了,中医和中药也学还能够治好,还能够把得这样病的人救活。

  中医给人的还有一种绝不认输的可信任可依赖感觉,他们绝对不会像扁鹊说的那样告诉病人自己无能为力了,病人只能等死了,纵然是再重的病,他们也要千方百计地去治疗,乐观地去治疗,也把乐观和自信感染给病人。中医认为,得病和并加重的原因,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心理因素的作用很大,如果病人乐观坚强,许多病就不至于加重和恶化,甚至还有可能或者很容易治疗好。我相信中医的理论,更相信那么博大神奇的中华国土上的无尽中草药,相信那么众多的神奇中草药一定可以治疗好每一位国人,当然,我相信,这些中草药也曾经治疗好我们无数的祖宗,现在也还在神奇地治疗好着国人。

  我家邻居罗某某,得了怪病,气息奄奄,到本地最权威的医院检查了许多项目,住院两三个月,西医们弄不清确切病情,或者是笼统判断为肿瘤癌症,就给他下了死亡通知书,告诉他不用住院了,回家去,想吃什么,抓紧吃。但是,我这位邻居没有彻底绝望,他早年是大队的赤脚医生,学习过一些粗浅的医药知识,就自己挣扎着上山采挖中草药,反正自己觉得有可能有疗效的就采挖回来,像煮猪食一样,熬煮一大罐,慢慢当水喝,他的怪病却慢慢好点了,又奇迹般地活了将近二十年,前两年才死了。此事在我们远近各村成为很长时间的谈资,人们因此更加抵制西医西药,更加信赖中医中草药。

  吃中药不太伤身体,温热的中药固本培元,性凉的中药讲究配伍营卫,也不至于伤本,但是药效好,不仅治标还治本,从根本上调理平衡阴阳,增强体质体气。但是中药性缓性慢,真的是俗话说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人因此等不得中药见效,所以爱去看西医,打吊针,消炎止痛,治标,却不治本,甚至可能伤身,阴阳失衡问题得不到解决,潜藏下不久即可能复发疾病的可能。

  中医的诊室书桌里,会藏着一两本医书,《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文言文的,繁体字,竖排本,中医的“武功秘笈”,得闲时,他们偷偷看一会儿,病人来时,就悄悄放进抽屉里。大多数老中医,字都写得很好,很清晰、工整、清晰、漂亮,开处方,黄芪、银花、黄连、黄芩、连翘、桑叶什么的,全都写得很漂亮。其实他们家里都收藏得有各种字帖,有的爱好收藏各种碑帖,柳公权、颜真卿、褚遂良、欧阳询、黄庭坚、米芾、赵孟頫的字帖可能都有,有的也藏着一本在诊室的抽屉里,没病人来时,他们就拿出来,临帖,在旧报纸上写几个字。老中医们握钢笔的姿势也大多是握毛笔的姿势,握得很高,几乎像握着一管毛笔。每次去看中医,老中医朋友们,悄悄把竖排版繁体字的医书或者字帖悄悄收进抽屉,用刚刚练过柳公权、颜真卿等等字帖的手,或者刚刚翻阅过《千金方》《黄帝内经》《本草纲目》的手,搭到我的手腕上,为我号脉,我感到一股强大的中华古典文化的脉流滋滋地、温暖地流入了我的奇经八脉,滋养着我,温暖着我,很感动,很慰藉,病几乎好了三分。

  中医们往往上进心很强,我不认识任何不学无术、不思进取的中医。我认识的几位老中医朋友,休假的时候,都喜欢去走小城周围的山山水水,考察、鉴别和采挖本地中草药,既研究中国中医药图谱药典上、云南中医药图谱药典上收录的中草药,也研究楚雄本地特有的中草药。其中,施明阳医生在钻研医治风湿病、颈椎病和心脑血管疾病的偏方验方,经常在休假时去乡野山区调研,余惠祥医生喜欢研究彝族医药,并且已经在这一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出版了专著《中国彝族药学》,一有机会,他就出去调研考察彝族医药。

  我高中某恩师的儿子和儿子媳妇,都是州人民医院的专家中医,对病人都很好,一视同仁,对远道而来的县乡山区病人更是格外关照,格外亲切,他们看门诊,无论排了多长的队,他们让偏远山区、高寒山区的病人一律优先看,市区的、住在近处的学者、教授、官员一律按次序耐心等待。这种亲切的态度,这种人性化关怀,这种不趋炎附势,对病人一视同仁的人格人品,也许只有中医有吧?也许只有练颜真卿、柳公权字帖,读《黄帝内经》《千金方》《本草纲目》的中医才有的吧?

  我也因此更加偏爱中医和中草药。

  (未完待续,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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