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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宗教与文化认同：中国凉山两个彝族村子的个案研究（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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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玛毕摩：男，49岁， 宗教神职人员－毕摩，嘎村人。
语言、宗教与文化认同：中国凉山两个彝族村子的个案研究（第六章）
■ 巫达
发布时间：2002-8-18 8:08:30
索 惹： 男，38岁，嘎村村民，不会汉语。
曲 布： 男，40岁，嘎村村民。
曲 布 嫫： 女，20岁，嘎村人，四川彝文学校毕业，待分配。
曲 莫： 男，35岁，嘎村村民，做点生意，不怎么会汉语，。
阿 佳 嫫： 女，40岁，嘎村村民，家庭主妇，不会汉语。
吉克毕摩：男，45岁，嘎村村民，宗教神职人员－毕摩。
慕 且： 男，41岁，嘎村村民。
期皮思莫：男，50岁，嘎村村民，精通彝族传统习惯及民间 故事。
格几木苏：男，70岁，嘎村村民。
慕 纽：男，37岁，原籍嘎村，布拖师范校毕业，曾到西南民 族学院进修。现从事政法工作，住县城。
莫色苏尼：男， 47岁，嘎村村民，宗教神职人员－苏尼。
天 燕： 男，62岁，嘎村村民。
马 海： 男，46岁，嘎村村长。
吉尔朔莫：男，25岁，嘎村人，经商。
克 迪： 男，42岁，嘎村邻村村长。
阿 慕： 男， 42岁， 坤村村民，当过兵。
慕 乃： 男，35岁，坤村村民。
慕 嘎： 男，44岁，坤村村民。
吉乃石一：男，36岁， 坤村人，县城某单位司机。
慕 基：男，48岁，坤村人，凉山农业学校毕业，县任职于 甘洛县政府。
慕 格：男，50岁，坤村村民。
吉乃莫苏：男，70岁，坤村村民。
注释：
1 1979年识别基诺族后，少数民族数是55个。
2 根据1982年人口普查统计，未识别民族的人口有87万9千多人。
3译文参见乔健（1996：482）。
4本文彝语的音译采用通用的彝语注音符号系统，参见附录一：彝语注音符号与国际音标对照表。
5这是孙宏开教授在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所作的讲座上说的，讲座题目是《语言识别与民族的关系》，1999年11月12日。
6国立台湾大学考古人类学刊第53期抽印本，1998年9月出版。
7“卡里木”、“楚罗布”是尔苏语音译。尔苏老人说泛指西方和北方的民族，具体他们说不清。“夷皇帝”尔苏认为是他们自己的皇帝。本传说故事是笔者同陈志明教授于1999年8月采集的。
8《孙中山全集》第2卷，页22。
9《孙中山全集》第2卷，页2。
10《国父选集》第2册，页265。
11《孙中山选集》页591，人民出版社，1981年。
12 引自谢世忠“‘民族’符号与中国地区非汉族群”，注2。载其著作《傣泐：西双版纳的族群现象》。
13《孙中山全集》第5卷，页294。
14 土司和诺伙：彝族传统政治的两个等级名称，详见下一章“传统政治”一节。
15土司：中央王朝确定的边疆民族地区地方长官，也即土官，一般由当地最有威信的土著领袖
担任，可以世袭。甘洛县境内在民主改革前有“邛部宣抚司”和“暖带千户土司”两大土司。其中“暖带千户土司”最后一任土司叫岭光电，毕业于国民党黄埔军校第十期，军职升至国民军少将副军长。30年代，曾在南京创办刊物《新夷族》，宣传和研究彝族文化。他是本世纪以来最有名的彝族开明人士之一。于1989年逝世。
16凉山彝语共分田坝、圣乍、义诺和所地四个土语（陈士林1985）。
17 阿尔：地名，即今甘洛县阿尔乡。
18宁是宁远府的简称，是民国时期对今凉山地区的另一个称法，康是西康省的简称，省会在今四川省雅安市。西康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后撤省分别划归四川省和西藏自治区。
19本文的彝语注音采用《彝文规范方案》中使用的拉丁字母注音系统，详见附录一：彝语注音系统和国际音标对照表。
20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后汉书/列传/卷86。
页2852/南蛮.西南夷列传第76/西南夷/邛都。
21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史记三家注/新校本史记/列传/卷116/西南夷列传第56/西南夷。又，新校后汉书/列传/卷86.南蛮.西南夷列传/西南夷/筰都。
22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史记三家注/新校本史记/列传/卷
一百一十六西南夷列传第五十六。
23 本故事中说诸葛亮把孟获杀了，与汉文献不同。
24《三国志.蜀志.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此处转引自谢本书、郭大列、牛鸿宾1996年，页130。
25察尔瓦：由彝语音译“瓦拉”演变而来，是一种类似披风的衣物，俗称披毡，先将羊毛捻成线，然后编制方形，一边收编作为领，另一边缀以编成辫形的长须。兼有御寒衣、雨衣甚至被子的功能，是彝族每人必备的衣物。
26精英分子：指一些知识分子，地方领导。
27护路民兵：甘洛县处于成（都）昆（明）铁路边上，为了维护铁路安全，以前抽调各地彝族作为“民兵”去守护。此制度现在已经取消。
28眉山：成都附近的一个城市，现在改为古称眉州，为宋代大文豪苏东坡的故乡。
29西昌：凉山彝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原来的老居民多是汉族，城区的彝族是后来西昌地区和凉山彝族自治州合并后迁进去的工作人员。郊区有彝族居住。
30卤鸭子：打牌用语，指有一方出完了手中的牌(赢方)，但另外的一方或多方一张牌都没有出出去(输方)。
31报警：打牌术语，指某一方只剩一张牌，随时可以出牌关牌，警告其他人小心。
32两姊妹：打牌术语，指点数连在一起的两对牌，出这种牌后，其他人也只能出两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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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表
（本表所用人物名字均采用化名）
沙玛毕摩：男，49岁， 宗教神职人员－毕摩，嘎村人。
索 惹： 男，38岁，嘎村村民，不会汉语。
曲 布： 男，40岁，嘎村村民。
曲 布 嫫： 女，20岁，嘎村人，四川彝文学校毕业，待分配。
曲 莫： 男，35岁，嘎村村民，做点生意，不怎么会汉语，。
阿 佳 嫫： 女，40岁，嘎村村民，家庭主妇，不会汉语。
吉克毕摩：男，45岁，嘎村村民，宗教神职人员－毕摩。
慕 且： 男，41岁，嘎村村民。
期皮思莫：男，50岁，嘎村村民，精通彝族传统习惯及民间 故事。
格几木苏：男，70岁，嘎村村民。
慕 纽：男，37岁，原籍嘎村，布拖师范校毕业，曾到西南民 族学院进修。现从事政法工作，住县城。
莫色苏尼：男， 47岁，嘎村村民，宗教神职人员－苏尼。
天 燕： 男，62岁，嘎村村民。
马 海： 男，46岁，嘎村村长。
吉尔朔莫：男，25岁，嘎村人，经商。
克 迪： 男，42岁，嘎村邻村村长。
阿 慕： 男， 42岁， 坤村村民，当过兵。
慕 乃： 男，35岁，坤村村民。
慕 嘎： 男，44岁，坤村村民。
吉乃石一：男，36岁， 坤村人，县城某单位司机。
慕 基：男，48岁，坤村人，凉山农业学校毕业，县任职于 甘洛县政府。
慕 格：男，50岁，坤村村民。
吉乃莫苏：男，70岁，坤村村民。
注释：
1 1979年识别基诺族后，少数民族数是55个。
2 根据1982年人口普查统计，未识别民族的人口有87万9千多人。
3译文参见乔健（1996：482）。
4本文彝语的音译采用通用的彝语注音符号系统，参见附录一：彝语注音符号与国际音标对照表。
5这是孙宏开教授在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所作的讲座上说的，讲座题目是《语言识别与民族的关系》，1999年11月12日。
6国立台湾大学考古人类学刊第53期抽印本，1998年9月出版。
7“卡里木”、“楚罗布”是尔苏语音译。尔苏老人说泛指西方和北方的民族，具体他们说不清。“夷皇帝”尔苏认为是他们自己的皇帝。本传说故事是笔者同陈志明教授于1999年8月采集的。
8《孙中山全集》第2卷，页22。
9《孙中山全集》第2卷，页2。
10《国父选集》第2册，页265。
11《孙中山选集》页591，人民出版社，1981年。
12 引自谢世忠“‘民族’符号与中国地区非汉族群”，注2。载其著作《傣泐：西双版纳的族群现象》。
13《孙中山全集》第5卷，页294。
14 土司和诺伙：彝族传统政治的两个等级名称，详见下一章“传统政治”一节。
15土司：中央王朝确定的边疆民族地区地方长官，也即土官，一般由当地最有威信的土著领袖
担任，可以世袭。甘洛县境内在民主改革前有“邛部宣抚司”和“暖带千户土司”两大土司。其中“暖带千户土司”最后一任土司叫岭光电，毕业于国民党黄埔军校第十期，军职升至国民军少将副军长。30年代，曾在南京创办刊物《新夷族》，宣传和研究彝族文化。他是本世纪以来最有名的彝族开明人士之一。于1989年逝世。
16凉山彝语共分田坝、圣乍、义诺和所地四个土语（陈士林1985）。
17 阿尔：地名，即今甘洛县阿尔乡。
18宁是宁远府的简称，是民国时期对今凉山地区的另一个称法，康是西康省的简称，省会在今四川省雅安市。西康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后撤省分别划归四川省和西藏自治区。
19本文的彝语注音采用《彝文规范方案》中使用的拉丁字母注音系统，详见附录一：彝语注音系统和国际音标对照表。
20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后汉书/列传/卷86。
页2852/南蛮.西南夷列传第76/西南夷/邛都。
21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史记三家注/新校本史记/列传/卷116/西南夷列传第56/西南夷。又，新校后汉书/列传/卷86.南蛮.西南夷列传/西南夷/筰都。
22参见ASCC（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新校本史记三家注/新校本史记/列传/卷
一百一十六西南夷列传第五十六。
23 本故事中说诸葛亮把孟获杀了，与汉文献不同。
24《三国志.蜀志.诸葛亮传》，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此处转引自谢本书、郭大列、牛鸿宾1996年，页130。
25察尔瓦：由彝语音译“瓦拉”演变而来，是一种类似披风的衣物，俗称披毡，先将羊毛捻成线，然后编制方形，一边收编作为领，另一边缀以编成辫形的长须。兼有御寒衣、雨衣甚至被子的功能，是彝族每人必备的衣物。
26精英分子：指一些知识分子，地方领导。
27护路民兵：甘洛县处于成（都）昆（明）铁路边上，为了维护铁路安全，以前抽调各地彝族作为“民兵”去守护。此制度现在已经取消。
28眉山：成都附近的一个城市，现在改为古称眉州，为宋代大文豪苏东坡的故乡。
29西昌：凉山彝族自治州州府所在地。原来的老居民多是汉族，城区的彝族是后来西昌地区和凉山彝族自治州合并后迁进去的工作人员。郊区有彝族居住。
30卤鸭子：打牌用语，指有一方出完了手中的牌(赢方)，但另外的一方或多方一张牌都没有出出去(输方)。
31报警：打牌术语，指某一方只剩一张牌，随时可以出牌关牌，警告其他人小心。
32两姊妹：打牌术语，指点数连在一起的两对牌，出这种牌后，其他人也只能出两对的。以此类推，三对牌是三姊妹，四对牌是四姊妹......而相邻的三张牌叫亲姊妹。
33门徒会：非本土的一种秘密宗教组织，1990年代开始在彝族地区招收“门徒”。宣传有天堂、地狱。鼓吹世界末日将要来临，届时，整个世界都将改变，信其者将要升天堂，享受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不信者在地球毁灭时进入地狱。宣传不必继续生产与劳动，消费掉所有财物。
34端公：四川汉语，主持民间宗教仪式从事“撵鬼”活动的人，相当于道士，另一种宗教人士叫“神汉”，用跳神的方式驱鬼治病，相当于华南地区的“童乩”。
35斯惹迪尼：神仙名，“斯惹”是神仙的意思，下同，“迪尼”是本名。
36这里认为蜜蜂是吃苍蝇的，是一种误解。
37支格阿龙：彝语音译，为家喻户晓的远古英雄神。
38火丝达低：彝语音译，一种低矮的树，以耐干旱著称。
39阿莫暑提：彝语音译，一湖名。
40帕切曲：彝语音译，一种草药名，当地汉语叫牛黄、代黄。
41基斯树：基斯为彝语，是一种低矮的树，彝族占卜祭祀等多用它。另见本章占卜一节。
42哎哺：彝语音译，哎为清，哺为浊，是产生万物之源。
43勒洪滕：彝语音译。是一种攀附着树木或悬崖生长的藤本植物。
44见新挍本后汉书/列传/卷86/南蛮西南夷列传第76/西南夷（网络）第2844段。台湾“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中文全文检索系统：二十五史数据库。
45夜郎：古族名及国名，在今四川、贵州、云南交界的彝族分布区域内。朱文旭（1997）认为夜郎
是彝族先民。
46居木惹斯斯：也叫居木惹纽，“惹斯斯”和“惹纽”是幼子的意思。“居木”是始祖名字，贵州彝族叫笃慕、云南叫阿普笃姆，汉文献写成仲牟由。是云贵川桂四省区彝族共认的彝族始祖。
47莫俄体古兹：这是嘎村说法。凉山其它地方叫“恩体古兹”，系同音变体。
48沃则尔曲玻山：彝族传说中一座高山，是一座长年积雪的山。有人说是指今天的甘孜藏族自治州境内的“大雪山”。
49吉日坡山：位于甘洛县石海乡境。此山因为本神话传说而驰名凉山彝区。
是和西昌泸山齐名的名山。
50凉山彝族十二生肖现在已经与汉人用的一样，即用猪、狗取代了这个神话中的乌鸦和青蛙。云南有些彝族支系现在仍用不同于汉人生肖的动物。
51比兹里格：嘎村的说法，坤村是汉语“别整了”。嘎村可能也是这句汉语的彝语式发
音。
52彝族视鸡蛋和炒面为珍贵的食物，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时，要带鸡蛋和炒面。即使现在经济较好，回娘家所带的礼物比鸡蛋和炒面贵重得多，也要象征性地带一些。实际上，鸡蛋和炒面是一切好吃的食物的代名称。炒面是用燕麦、小麦、玉米等炒熟后磨成粉面，携带方便，是长途跋涉常备的食物，特别是以前的战士，出征时惟一枝枪一袋炒面而已。炒面的吃法很简单，吃时兑上水即可。
53呗耄：为毕摩的另一种音译。现彝学界多采用毕摩二字。
54见/新校本新唐书/列传/卷二百二十二下列传第一百四十七下南蛮下/两爨蛮第6315段，台湾“中央研究院计算中心”二十四史网络版。
55跳神：苏尼相信有一个“阿萨”（苏尼的神）附在身上，可以帮助他驱鬼治病，阿萨附身时，苏尼就会一边口内念念有词，一边不由自主有节奏地跳起来，四川汉语称这种情形为跳神。
56毕神：毕摩认为自己的法术或医术厉害有效，是有一个神保佑起作用的。彝语称为bisi，意为毕
摩的神，此处依音意相近而译作“毕神”。
57阿萨神：彝语叫“阿萨”（wa sa），是苏尼的护法神，一般认为是该苏尼的一个先人死后灵 魂附在他们的身上，帮助他们捉鬼驱鬼。
58中央民族学院彝文文献大专班有彝汉对照本《孜孜宜乍》，1982年油印本。
59山鹰队：是“山鹰组合演唱队”的简称，由三位彝族小伙子组成。他们的歌多数是他们自己作词、作曲的作品，多采用流行歌曲和彝族传统民间调子，开了彝语流行歌曲的先河，深受广大彝族听众的喜爱。
60黑虎队：是“黑虎演唱组合队”的简称，也是由三个彝族小伙子组成，演唱具有彝族风格的流行歌曲，是继山鹰以来最受欢迎的演唱组合。目前改队名为“彝族制造”。
61洋泾滨语和克里奥尔语：都指两种语言在接触过程中产生的混合语。通常以其中一种语言的语法为基础，以另一种语言的词汇来表达事物。洋泾滨语和克里奥尔语的区别是前者没有成为某一个族群的母语，后者已经成为母语。
62神汉：认为被一个神附体，自己已经被那个神操纵，从事捉鬼驱鬼等事，相当于华南的童乩。
63沙巴：尔苏语音译，是尔苏人的神职人员，其经文是用一套图画写成的，叫沙巴文。
64光头的‘毕摩’：指佛教的和尚和尼姑。
65尔苏人的‘毕摩’：指尔苏人的宗教神职人员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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