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言语叙事到心理审美的重构
——读傣族女作家乔丽的《人从众》
普驰达岭/文
无声无形的缘是与生俱来的。
在2009年秋,
16位从云南边城千里迢迢来鲁迅文学院参加鲁院十二期少数民族作家学员中天生丽质的乔丽就在其中。记得与这位美丽的年轻傣族女作家相识是始于2009年秋她在鲁迅文学院学习期间的一次云南老乡聚会。而真正熟悉乔丽及其作品是在我用整个秋天的空余时间读完签名赠我的《指间独舞》(作家出版社,2008年)开始的。乔丽的文字若如一根无形的魔棒总可以让人在感动中找到一条条向心灵深处通幽的曲径。而往后的整个冬天,去鲁院时彼此见面聊天的次数增多而日渐加深了相互的了解。
乔丽的文风可以说是非传统的,但她通过自己独到的观察力和对文学叙事与审美的穿透把握中找到了一条适合她的文字组合方式。她始终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窥见自己的内心深处忽明忽暗的艺术魔性,在理性的思考和描摹中进行着自我平复,生成自省和心理纯化后铸就极具艺术创作质美的叙事表述,身体力行地践行着自己的语言组合线路而乐此不疲,其左右的创作文风,非真诚之心无从体现,非敏感之眼无以辨识,这是乔丽多年“修身养性”专注不懈的文学心理审美的正果。
文学就是灵魂的心里叙事,是发自内心的心性呢喃。而对所存在状态的境遇进行从心理学的视角切入抵达艺术的内核,进行持续的审美、发思、提炼和评判,既是当代文艺重要责任,更是文学叙事创作的价值使命所然。无论你是都市群落还是乡村距阵,只要在乔丽的文字上一坐,有关哲学的反思、诗歌的审美、或是宗教的超验,以及社会生活的万象都能够在其作品中活现,通感无处不在的对体验生命的本真,对生活阅历的温馨重构,传递出独惧个性的创作美感与冲动。
而在我看来,好的作品应该既无定式,更无范式。任何一部质感文本的孕育与诞生,想要获得创作艺术本真的存在,就必须敢于质凝既定的一切模式和既定的话语。在当代文学体式中,所书写的文本脱俗需要抱持一种与传统潮流相异的创作风格和言语模式才能求得新生。而近年来傣族年轻女作家乔丽以高贵而稳固的信念恪守着自己的文字线路(文风),始终以她清丽的笔调、简洁的叙事、通透纸背的语言格调与心理审美活跃与凸显在南高原这片民族文学创作素材丰饶的土地上,彰显出随笔文学在传统文学视野所无法独放的光焰与异彩。
在她即将出版问世的新著《人从众》中,无论写事还是写物,无论写社会万象还是底层人情风物,她的创作线路始终贯穿着心性的细致博动来析物像内核。她的文字线路上的小说虽然没有过多的情节与细节具像描写与介入,但充满人性最为敏感的内心勃动的直接分析与描摹,她的心理散文随笔虽然没有散文诗情节的意象跳跃的语言范式,但却含满散文诗纵横天地,任我自如飞翔的言语翅膀,一张一弛、一收一放间,语言通透、叙事简洁。尽显出她厚实的创作功底与艺术审美。
(末完,待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