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聚缘散-我和彝人制造的故事
作者:阿吉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2e7bc10100hp2q.html  发布时间:2010-03-26

彝人制造,以它独特的方式出现在中国乐坛。像它的名字那样,从它开始出道的那天就注定了坎坷。在这个组合的前身没有出现之前,我就有幸认识了主唱曲比哈布,可以这样说,我见证了彝人制造成立时的青涩和它如日中天的辉煌时期。这篇文章,我想就我知道或者我听说理解的彝人制造的成长和风雨做客观的描述。仅供茶后闲阅,如有差错,敬请指正。

一、在异乡巧遇五人的“黑虎”组合

14年以前也就是1996年的春天,我在四川省冕宁县读师范三年级。有一天中午,我陪同学到校外去吃饭时,餐馆外的石灰墙上贴着两张复印的海报。内容是走出山鹰的奥杰阿格《我要走了》,旁边有五个彝族青年的头像,面容看不清楚,但眼神刚毅,显现出对音乐的虔诚和执着。那几年山鹰组合风靡大小凉山,阿格是我的偶像,所以下午我们就走路进城去观看他们的演出。

在电影院门口我第一次遇到了曲比哈布的弟弟哈日。小时候,我在家乡——越西县乃托镇乃托村见过哈布几次,那时他的名字叫“白会全”(有可能只是谐音),我只知道他是在西昌舞厅里唱歌的美姑人。哈日当时头发不是很长,耳朵上带着一根像银针似的饰品,在急匆匆地寻找话筒(电影院免费提供的话筒好像有问题)。登云和幸福有钱但是对彝族音乐没有兴趣,我和小华特别想看,但是兜里没有钱。最后只有忍痛陪着他俩混票看录像。本来那天该这样结束,但是老天做美,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突然全城停电,我们路过电影院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守门的是班上的两位彝族同学。我们一阵狂喜,悄悄地溜进了电影院。可惜,只听到:黑虎组合唱了一首母语歌曲,奥杰阿格就已经在做煽情的告别歌曲了——《我要走了》。当时他一身黑色的中山服,很适合他西南民大学生的打扮。我后来也从它《渗透》那盘专辑里听过这首歌,我不明白他想告诉观众的意思是什么,是友情告白,还是爱情宣泄?我当时的理解很单纯和幼稚,演唱会结束了,他要走了!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很有磁性,给我很深刻的印象。至于黑虎,除了他们个子和我差不多,其他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我当时还天真的想,如果不是阿格带着他们,也许门票都卖不掉吧。第二天天守门的那两位同学说,门票收了两千多块,但是光是吃饭就花了一千多,扣除场地费用等,好像没有赚到很多钱。
 

二、用水瓢比试谁能喝更多的水——在老家邂逅“黑虎”三人组合

97年7月,我在老家的一所村小(彝族歌手阿木母亲的老家)放假回家,一个远房的侄儿的奶奶去世了,“黑虎”三人组合当时在越西县城搞巡回演出,为他们的第一张磁带《传说中的英雄》做宣传,他们一起到我们村子里来吊唁,处于礼节,我在家里杀了一头猪款待他们。席间,我和哈布做了一些交流,给我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思维很不错,人很谦虚,汉语功底很好。我当时对民族、祖先、图腾、文化等符号不熟悉,听他这么一瞎掰,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弟弟哈日被我的表妹的姐妹们缠着不知去向,吉他手马玉龙就成了我比试的对象。首先是唱歌比赛(现在想来我有点班门弄斧),要唱对方没有听多的彝族酒歌,我在师范校时,音乐老师写过很多彝族酒歌,这些歌曲没有流传到社会上,所以,我和马玉龙喝了一壶酒(装5斤的)也没有分胜负。可能预感到我的酒量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三哥把我弄去睡觉了。

等我醒来,阳光明媚,哈布和马玉龙坐在院子里乘凉,我说你们不睡一会觉啊!在坐的人全部哄堂大笑,侄女悄悄地在我的耳边说小舅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我甩甩头,头昏沉沉的很难受。那年代啤酒还很少,何况我们还是在偏僻的高山上。烈日当头,我和马玉龙来了个喝水比赛。那天先是用碗喝,后来改用塑料水漂喝。我们喝到第二桶的时候,哈布看不下去了,说晚上水泥厂有个演出,不能喝得太多。

马玉龙当时头发很长,身体微胖,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所地”小伙的酒量和水量。我怀疑他头比较大舅就是因为长期喝水肿大的。

晚上的演出本来预计是要收门票的,但是因为观众不多,也因为分管工会和团委的书记是个彝族领导,所以变成了厂里给三百块钱,职工可以免费观看。演出开始的时候,我注意观察,厂里的职工远没有寨子里的人多。他们演绎了母语版的“思乡曲”,马玉龙演唱了英文歌曲《人鬼情未了》,高音和低音的转换让在场的人很惊叹。对了,当时彝族吉他王子安小明也在场,他唱了一首后来红了几年的《你爱不爱我》,节目主持人是一个说粤语的青年,名字取的很特别——秋冬。他专门模仿张学友的歌曲,吐字和动作甚至延伸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最让我激动的是他在我的笔记本里留下“祝愿阿吉有一天成为一名最著名的作家”——虽然这个英俊的穿红色西服的“明星”主持人从此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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