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值得关注的彝族古代文化
元谋猿人、十月太阳历、禄丰腊玛古猿、万家坝铜鼓等把楚雄彝族自治州和中国文明与世界文明、彝族文明与世界各民族文明紧紧地连到了一起。
元谋猿人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人类,历史学家、民族学家刘尧汉教授认为元谋猿人是彝族的祖先。请看他的论述:彝族是我国滇、川、黔三省的主要土著居民。历来只凭书本治学的地方史家,都说彝族是从西北甘、青迁入的古羌戎(或古氐羌)与当地土著融合的遗裔。自从考古发掘出亚洲共祖‘元谋人’,从而可以说甘、青古羌戎是从金沙江两侧迁去的。元谋猿人的子孙散布于全亚洲乃至中国东北经白令海峡迁入美洲大陆,为当时土著居民印第安人;至于迁往甘、青为远古羌戎,则继续往西塔里木盆地越过葱岭;往东迁达山东半岛而为远古炎帝神农氏和周代所封齐姜(即羌),这便很自然了。”[)]云南学者马曜在《“滇”、“叟”、“爨”与彝白族流源》一文中也以充分的史料证实了彝族和白族是云南的最早土著居民,直到秦汉时期活跃于云南内地腹心地区历史舞台上的主要是彝族和白族。这样看来,人类的摇篮楚雄元谋人与楚雄彝族有着天然和必然的联系。我们似乎也可以大胆推测,人类起源于金沙江两岸,文明的源头在楚雄元谋。难怪年代日本等民族也将“根”寻到了楚雄彝族自治州,他们从人种、语言、血型等方面找到了彝族人与日本民族之联系。
[作者简介]李全华()M!,—),男,彝族,楚雄双柏人,楚雄师范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为民族文化。无独有偶,也就是在楚雄禄丰发现了侏罗纪时代的“禄丰恐龙化石”和距今XX万年的禄丰腊玛古猿。这标记着楚雄彝族这片神奇的土地是世界上最早具备生命起源的土地。东周墓葬群万家坝的青铜物器保留得较为完整,主要有青铜锄、凿、斧、青铜戈、矛、剑、臂甲、铜鼓、编钟、铃、铜镯、玉环、玛瑙珠……共!"%件,数量之多为全国罕见,其中有&件铜鼓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铜鼓,从而解开了鼓起源于何时何地这个迷。彝族的十月太阳历,把一年分为!#个月,一个月为'(日,一年留&天过年。彝族十月太阳历具备好记、季节分明两个优秀历法的必备条件,这个历法始自彝族先民虎伏羲氏族部落时代,比夏历还要早,这一发现有力地证实了“十月太阳历”是世界最古老的历法之一,它改变了世界各国认为中国没有古历法的错误看法,由此把中国在文明古国中的位置由原来的第四位提到了其它三个文明古国之首。在国内不少学者还发现了彝族的十月太阳历法和《诗经》里提到的“十月”有关系,因此有学者认为中国文化的源头,从道家、从楚辞、从南方那个系统,都是从彝族文化发展而来的,并且在整个历史长河中都曾自觉或不自觉地渗透在中国的文、史、哲各个领域里。彝族古代文化的几次重大发现对全国乃至世界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此外,楚雄彝族还有着古老的文字、文学和医学。楚雄彝族的彝文字,自创字至今经历了历史的沧桑,却从未间断过。许多曾经灿烂无比的文字都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变成了“天书”、“死文字”,只有汉文字和彝文字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一直被使用,这不能不算是一种奇迹。许多民族的史诗,大都是反映原始社会解体向奴隶社会过渡这一历史现实,但楚雄双柏安龙堡彝族的《查姆》却有所不同,它还反映了比这一过渡更早的史前发展的几个阶段。更值得关注的是,其它民族的创世史诗都是以文字记录或讲述的形式传给后代,而彝族创世史诗《查姆》和《梅葛》是毕摩(彝族文化使者)以有唱有述,载歌载舞的形式传给后人。著于明嘉靖四十五年(!&((年)的楚雄双柏彝文医书《齐书苏》比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的成书早!)年。现存于北京、台北、广州、上海、巴黎、纽约等地图书馆、博物馆的彝文古籍大多出自楚雄彝族自治州。辉煌灿烂的楚雄彝族自治州的古文化现象,至少给人类学家们提出了这样一些重大的课题:元谋人是否是彝族?是彝族文化派生出汉族文化?还是彝汉文化有着两股各自的源流?龙、虎文化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彝族古老辉煌与现状的强烈反差该怎样解释……
二、值得关注的彝族歌舞现象
楚雄彝族是一个喜爱歌舞的民族,歌舞是彝族人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份。它不是“言之不足歌之,歌之不足舞之,舞之不足蹈之”式的情感宣泻,而是彝族人生活中的一种需要和必然。彝族人逢事,无论是喜事还是悲事都要动用歌舞。“火把节”是彝族人民庆祝丰收的重要节日,白天彝族人汇聚于村落、山头打跳三跺脚,夜晚围着熊熊的焰火跳起佐脚舞,真是跳落太阳,跳旺焰火,唱出月亮。在双柏、姚安一带逢年过节、婚丧祭祀、播种收割、出猎放牧、起房盖屋都要请毕摩(彝族文化人)来演唱彝族史诗《查姆》和《梅葛》,《查姆》配以民族乐器大四弦,用“阿色调”演唱,每句五个音节,音韵和谐铿锵,声调庄重深沉,有唱有述,载歌载舞,白日里炊烟缭绕,入夜篝火熊熊。《梅葛》用“梅葛调”来演唱,“梅葛调”又分“辅梅葛”和“赤梅葛”两大类。喜事用“辅梅葛”演唱;哀事用“赤梅葛”演唱。这种场面就是彝族的生活场面,是其它民族生活中所不多见的。彝族人民正是以这种歌舞的形式解释万物起源,祖先创世,追思先民含辛
茹苦同大自然作斗争的业绩,缅怀祖先披荆斩棘建立家园的艰辛,千百年来,彝族人民代代传唱,世世承舞,唱出民族灵,舞出民族魂,进而形成奋发向上、勇于拼搏、勇于追求的民族精神。双柏小麦地冲的老虎笙,千百年来永跳不衰。每年农历二月八日,由村里的壮汉化装成老虎逐家打跳,其动作反映的有农耕、收种、共庆收获、祈祷上苍、驱鬼赶神,被称为彝文化的活化石,它向世人宣告彝族“虎”文化并未被汉族的“龙”文化所取代。楚雄彝族的歌文化也是极其丰富的,百分之八十的歌是酒歌和情歌。彝族歌曲与生活的连同达到了十分完美的境地,彝族人几乎是有酒必歌,有情必唱。酒桌上酒歌曲的热情奔放,灵活自如,一个曲调,千万种鲜活的歌词,叫人赞叹不已。楚雄州*县一市的酒歌各有特点,绝不雷同,各县的曲子基〓"!!〓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卷本上不变,但歌词都需要看酒桌上的对象、酒桌上的菜饭而灵活编配,其灵活程度让人叫绝。彝族酒歌有彝调彝腔和彝调汉腔两类,具有较强的感染力,它是彝族人热情好客的真实体现。世界其他民族男女恋人的狂热、亲吻、拥抱、追跑、铿锵悦耳的山盟海誓永远代替不了彝家跳笙场上、深山老林中那幽美、轻快跳动着内心旋律的情歌。彝家男女恋人可以远隔几山几凹而对情歌,可以从早对唱到晚,听说一个丧偶的男人在山中不知不觉地和自己的女儿对上了情歌,彼此吐露了一整天的情怀,到晚见面却产生了一场悲剧,这足以说明彝族情歌的表达效果。男女恋人可以一字不识,但是山歌的曲调和无穷无尽的歌词如泉水一样,自然而然地从心底流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彝族青年可以毫无羞怯地在跳笙场上甚至在大街上与意中人对情歌。而在寂静的大山峡谷之中,一个砍柴的后生和一个牧女可以你一首我一首地从日出唱到日落。那些娶嫁的音乐歌唱和人死后“毕摩”的念唱与打做,它既不看观众的多少,也不问接受者的文化程度,更不关心有无人理解,一味地做下去,直到整个仪式结束。这一切真令多少艺术大师们无地自容,但这里既无作家创作的苦恼,也没有生活与艺术的距离,更没有戏剧里的几堵“墙壁”,也无所谓进入角色,一切都顺其自然而显得顺理成章。
三、几次外来撞击对彝族文化的影响现象
公元前!"#年左右楚国将军庄足乔奉命率军溯元江而上,由湘西进入云南,征服了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以“滇”为首的“靡莫之属”各部族,统治了滇池地区,当他正要回国报告时,秦国已经攻占了楚国的巴黔等地,道路受阻,不好返回,庄率部属一万多人留滇当了滇王。楚汉军人把内地汉族先进的文化、生产工具和生产技术带到了云南,促进了云南坝区政治、经济、文化的向前发展,使云南坝区的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迈进,这以后云南白族从意识上接受内地汉民的先进之处,在坝区很快过着“耕田、有邑聚”的生活,而楚雄大部分彝民仍过着“随草畜牧,夏处高山,冬入深谷”的山区游牧生活,只有极少部分彝民迁入坝区,这就使彝族与外来意识第一次失去了接触的机会,加之这次汉人占少数,他们不少都“变服从其俗”,因此这次外来撞击对彝族意识只能产生模糊、微弱相隔一层的影响。要是这次撞击能惊醒彝族人民都从
山头上走下坝区,那情况就会好得多了,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彝族先民———“叟人、昆明人”(主要指云南、川南、黔西、桂西的“南中地区”的夷人)中已经产生了部落贵族的代表“夷帅”,夷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和满足自己的要求,在政治上采取与汉族大姓统治者联婚的方法,形成了后来与孟获、高定和和雍岂为代表的夷汉合流的南中大姓。特别是诸葛亮平定南中,任用彝人做官,对边疆彝民进行扶持,无疑牵动了彝民文化的发展,彝民看到了汉民族的威盛,开始意识到了“天外有天”,开始有了国家、军队、政体的概念。但山头彝族仍“散居林谷”、“土多牛马”、“无布帛”还是以原生态狩猎、畜牧生活为主,当然也有一部分彝人又迁入了坝区。“迨至元甲戌,以平章政事赛典赤行省云南。下车之日,立州县,均赋役,兴水利,置屯田,擢廉能,黜于滥,明赏罚,恤孤贫。秉政六年,民情丕变,旧政一新,而民不知扰,及薨之日,遥近闻之,如丧其母”。[!]作为元蒙政权,它虽然在政治上征服了汉民族,但在意识文化等方面却又是汉民族统治着他自己,自然地,云南彝民在接受蒙族意识的同时更多的是接受和强化着汉族的一整套意识心理,从“民情一变,旧政一新……遥近闻之,如丧父母”这一现象来看,以赛典赤为首的元蒙统治者所采取的一系列进步措施和主张对彝族文化的影响是这以前的朝代所不能及的,这时期彝民与汉民及其他民族的意识文化交流处于积极状态,不少彝民已自发地向汉等各民族学习耕作技术,初步出现了民族融合的景象,这是一次成功的撞击,可惜并没有持续下来。到了明代情况就大为不同了,朱元璋出于政治上长治久安的需要,用“二十九万九千一百人”平定云南。于洪武十五年三月命傅友德等:“云南既平,留江西、浙江、湖广、河南四都司兵守之,控制要害”。[$]接着又命令留滇大批土卒有妻的要“解妻”,无妻的要“佥妻”(配妻),据《明会曲》卷%&&页载:“如原籍未有妻室,听就彼完妻,有妻在籍者,着令原籍亲属送去完聚”。这样通过军屯移〓&%%〓第$期李全华:楚雄彝族文化现象新探民,家属移民,云南彝区汉民大量增多,这还不算,明统治者为强化少数民族还实行强迁移民。《永昌府志》云:“明初迁江南人居此地,故其习尚与江宁相仿佛,是以俗号小南京。”《楚雄志》、《大理志》也有类似的记载,说这批汉民是由南京应天府高石坎柳树湾大坝村迁来的。《滇粹〓云南世守黔宁王沐英传附后嗣略》也载:“携江南江西人民二百五十余万人入滇,给种籽、资金,区别地亩,分布于临安……曲靖……各部县。”此外还有罪犯移民、经济性移民(主要是商屯)迁入云南的彝族地区,据有关学者张保华教授在《试论明代向云南移民问题》一文中统计:“仅明初从内地迁入云南的汉民就有七十至八十万左右。这些移民迁入云南从其积极方面讲,发展了云南的经济,促进了坝区民族的融合,改变了社会风气,这对于那些继续居住在坝区的那部分被同化的彝民来说的确是一次意识上的大解放文化上的大碰撞。”[!]但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这同时,汉民族凭自己强大的军事力量、先进的耕作、管理技术取得了在各少数民族地区的领导权,从而推行****政策,迫使少数民族特别是彝族又进行新的人口迁移,原来进入坝区的很大一部分彝族又重新被赶上哀牢山、乌蒙山等山区,民族矛盾日益尖锐,反抗、求生意识占居了彝族文化的主流。清代终于爆发了李文学领导的彝民大起义,起义的烈火在楚雄彝族地区熊熊燃烧,又一次沟通了彝汉文化的联系,彝民起义军无论在军事上、战略战术上,还是在武器制造与设备上都深受太平军的影响和支持。起义军东征西战,不少人学会了汉活、汉字,对汉等各族人民又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最终起义失败,统治者更加疯狂地镇压彝民,歧视、压迫彝族人民。“改土归流”也只不过使低层彝民看到了“土司”统治集团中又增加了几个“汉官”,使“土司”统治者学到了一些统治人民的方法,彝族的原有文化不可能有大的改变。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人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以及改革开放时期是外来文化与彝族文化撞击较为成功的历史时期。红军长征与彝族地区的彝族人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刘伯承与彝族头人小叶丹的结盟同样令楚雄彝族人民振奋不已,不少楚雄彝族是在红军长征、土地革命和改革开放时期学会汉话的,在彝族地区连不懂汉语的八、九十岁老翁也能说:“毛主席、***”这样的汉话,能唱《东方红》这样的汉族歌曲。***的民族政策使彝族人民摆脱
了受压迫、受歧视的地位,彝族人民翻了身做了主人,他们第一次改变了对汉民族及其它兄弟民族的印象,第一次唱出了这样的心声:“珍珠和玛瑙在一起/庄稼和土地在一起/幸福和劳动在一起/鱼儿和水在一起/各民族团结在一起/光明和太阳在一起/温暖和太阳在一起/人民和毛泽东在一起/彝家的心啊/永远和***不分离”。["]这个时期是彝民意识和彝族文化获得解放与新生的历史时期。以***为代表的汉等各民族用自己的心血换来了彝民的幸福,彝民毫无顾忌地把自己一颗颗耿直、坦率、滚烫的心交给了以***为代表的各族人民。这是彝族文化历史上的一次空前进步。
四、对彝族文化历史和未来前景的遐想
对彝族辉煌古文化无法超越楚雄,传播开去的遐想。首先,从前面论及的禄丰恐龙、禄丰腊玛古猿、元谋人来看,楚雄彝族自治州具备最早的生命———人类起源条件。按刘尧汉等考实主义的观点,亚洲的始祖元谋人在这块土地上起源。远古的元谋得天独厚的热坝气候,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流水、丰富的水果和资源这些优越条件都被祖先们占有。部分子孙们却由于不同的原因有的走下山去移向内地,由于不同的地理环境,造成了不同性格的人、不同意识的不同文化、不同社会生产方式。伏羲、神农氏、尧、舜、禹,一代接一代地以迅猛的速度繁衍起来成为华夏大族,长期以来,华夏无论在人口或各方面的发展都远远超过了彝族,夏以演生的龙文化代替了原生的虎文化,由于地域和民族矛盾等原因,彝族古老的文化完全处于自我封闭的境况。古老的彝族文化派生出了汉文化,而它本身却永远走不出来了。其次,除新中国和元蒙那段短暂的历史时期外,其它几次较大的历史性撞击的结果都是使彝族不断走向山头,不断增加外来文化与彝族文化〓$##〓云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卷之间的心理距离。如果说中国文化有中原文化、东部文化、西部文化……之分的话,那么就应该有云、贵、川高山文化,彝族文化就属典型的高山文化。其粗犷、原始、古朴、封闭是高山文化的特征。所以它虽然灿烂,但不可能走出楚雄辐射全国。!、对楚雄彝族文化未来前景的遐想。“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引起世界各种思想文化,历史的和现实的,外来的和本土的,进步的和落后的,积极的和颓废的,展开了相互激荡,有吸纳又有排斥,有融合又有斗争,有渗透又有抵御……,保持和发展本民族文化的优良传统,大力弘扬民族精神,积极吸取世界其他民族的优秀文化成果,实现文化的与时俱进是关系广大发展中国家前途和命运的重大问题。”["]“发展社会主义文化必须继承和发扬一切优秀的文化,必须充分体现时代精神和创造精神,必须具有世界眼光,增强感召力。”["]***同志这些关于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精辟论述,为建设民族文化指明了方向,尤其是对具有古老辉煌文化的彝族来说更具有指导性,它为彝族文化向何处发展提供了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全球经济一体化,必然带来文化的认同和共享,也就必然带来文化的趋同,我国已加入#$%,彝族文化面对的是国际国内文化的双重撞击,如何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撞击机遇,把楚雄彝族文化融入国内、国际文化,把楚雄彝族文化推向世界,要让更多的人了解彝族文化,关注楚雄彝族自治州这块人类的发祥地,关注楚雄彝族的软硬文化,是未来彝族文化的生命力所在。事实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也对彝族的软硬文化进行了挽救。近十几年来,在元谋县修建了元谋猿人博物馆,在禄丰县修建了恐龙馆,发掘保护了恐龙化石,并修建了禄丰腊玛古猿遗址,在楚雄鹿城西北方修建了雄伟的十月太阳历公园,在鹿城南方修建了彝族文化博物馆,保护了万家坝的铜鼓遗址,建立了楚雄彝族文化研究所等。国外一些学者也纷纷深入到彝家山寨,对彝族文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彝族文化在融入世界文化中大放异彩,是一笔巨大的旅游文化财富。要更进一步让楚雄彝族古文化更加富有其民族文化的精神内涵,用彝族文化的特质武装每一位楚雄公民,聚精会神地把我们彝族文化发扬光大,利用好彝族文化“古”与“彝”的特点,建立起良好的彝族文化生态环境。只有这样,我们的彝族文化才能在知识经济时代的大碰撞中传承文明,在保持个性的同时再次找回昔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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