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为粗俗的事物。这种话语被称作委婉语。凉山彝语中存在许多这样的委婉语，它们肇始于凉山彝人趋吉避凶的现实述求并随着时代的衍进逐渐成为了标示其（凉山彝人）人文与生命价值的一道显符。

关键词：  凉山彝族  委婉语   语用功能

英国民俗学家马林诺夫斯基说过：“语言深深植根于社会生活之中，不了解语言的社会文化背景就无法理解这种语言的确切含义。”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文化的历史积淀和深层的根基。委婉语作为一种“文化限定词”必然具有鲜明的民族文化持点。

[①]世居于云贵高原横断山脉深处的凉山彝人，因其独特的地缘生态与人文架构，在长期封闭的社会发展中，逐渐孕育出了一种奇谲靓丽的族群文化。从其神奇浪漫的诗颂表演到冷峻玄奥的哲学冥想再到现实生活中的口语交流，无不充溢着一种与世迥然的色彩。这一点同样生动地反映在凉山彝族文化限定词（委婉语）的创造和使用之中。

英语中的委婉语（Euphemism）一词源于希腊语前缀eu—“好”和词根Pheme“说话”，即“说好听的话”。委婉语的创造和使用是一种普遍的现象，它是一种潜语言的表达形式，具有含而不露的特点。[②]譬如“失业”一词，汉语中常用下岗代之(be laid off)，英语则用between jobs来表达。又如被解雇，汉语中常说成“没有被优化组合”，英语也说not be selected，其实是be forced out。同样在凉山彝语中说“一个人死了”常用“gox  mga bbo ox”（走或者去了），“at mop ox”（老了）。

从委婉语的体类上看，英语、汉语和彝语基本上是一致的。大凡都可以分为：传统委婉语（traditional euphemisms)和文体委婉语（stylistic euphemisms）。所谓传统委婉语亦称是与禁忌语密切相关的，如生、病、死、葬、性、裸、拉、撒等禁忌事物，如果直接表达，那就是禁忌语，给人的感觉是粗鄙，生硬，刺耳，无礼。反之，如果间接表达，这就是委婉语，给人的印象是典雅，含蓄，中听，有礼。

所谓文体委婉语，亦称实际上是恭维话、溢美之词，与禁忌语并无关系。

于此，笔者将通过凉山彝语委婉语中用语体类的创造与使用以及语用功能的实施的分析中来予与说明。

 一，委婉语中用语体类

（一）信仰用语的禁忌：源自“崇拜祖先与信仰鬼神”心理的委婉语

启用信仰用语禁忌而拒用迷信用语禁忌（这样的界语），我们有必要厘清一下“信仰”一词的语义内涵。《现代汉语词典》中关于“信仰”作如是解释：对某人或某种主张，主义，宗教极度相信和尊敬，拿来作为自己的榜样或指南针。这其中我们还需明晰的是，“信仰”，不只是指人对某种的主张、主义、或对神的信服还包括人鬼、妖、魔或天然气象的恐惧。

而长久以来，不少前学总是将“崇拜祖先与信仰鬼神”者的信仰用语禁忌与迷信用语禁忌简单地混为一谈，不免有失偏颇之嫌。就凉山彝人的“崇拜祖先与信仰鬼神”情节支撑下禁忌用语的宗教背景上看，情况并非那么简单，因为“凉山彝族山地居民的社区生活传统是以其原生宗教为其精神核心和价值取向的”。[③]“就其信仰轨范而言，山地彝族至今沿传着本民族古老的原始宗教。举行宗教仪式的原因与目的，总的来说是为了去祸纳福、趋吉避凶，为了个人的健康、家支的繁衍兴旺，有强烈的功利色彩和现实目的。原始宗教仪式是处理人与神鬼关系的行为方式，反映了彝人崇拜祖先与信仰鬼神的宗教观念;折射出彝人对祖先对鬼神敬与惧、爱与恨、即与离相互交织的矛盾的情感心态。”[④]所以，当凉山彝人谈及一个人的“病、死”等系列现象时，特别忌讳说或听到病，死等语汇。这不仅是因为这些语汇赤裸地传递出一种令人反感与痛苦的信息，而且还是对彝人“崇拜祖先与信仰鬼神”的“矛盾情感心态”的一种公然挑衅。

从这层意义上看，凉山彝族委婉语既属于传统委婉语的范畴，却又有着其与众不同的族群人文色彩。

     这样的例子很多，譬如彝人生孩子，最直接的表达是“ax yi pat”或“ax yi yur”或“ax yi bbop”。然而在日常生活中，除了妇女们之间比较隐匿性的交谈外，在公共场合一般都要委婉地说成“ax yi zha wep ox”（得到个小孩儿），“ax yi zha duo da ox ”（抱了个小孩儿），“ax yi zha iet zyr da ox”（有个小孩儿“小”了），或者“ly yi zha wep ox”（得了个孙儿）。

再如“衰老”，虽然它是每个人都无法抗拒的一种生命现象，但往往会被彝人抽象为一种宿命之殇，所以人们除了自谦地说自己老了外，很少直接说别人“at mop ox”（老了），而是说“kut ti jjo ox ”（有年龄了），“keut ti ax yy ox”（年龄大了）或“kut ti la ox ”（老了）。

又如 “na”（病）在凉山彝族地区是一个不吉利的词语。凉山彝人谈“na”（病）色变，惶惶不可终日。彝人相信“na”（病）是“nyot cy”(恶魂)附身，所以无论谁“na”（病）了，不仅要求医部药，还得请毕摩或者苏尼驱鬼禳垢。不然，“nyot cy”(恶魂)便会盘踞不走并迁祸于其家人。以而当人们谈及这样的话题时犹为谨慎。如果是较为轻微的病，便可以这样表达“gop bo yy ap tit”（身体不太舒服），“gop bo lur ap dda”（身体不想动），“cep yy va hxi zha dit”（有点感冒了），“gop bo jyx jjie jox mu jjix”（没精神）。那么病情较重的呢，可以说“cuop luop we zze”（有点严重）。

谈到“死”（sy），彝人对已死去的人并不一定忌讳，而对活着的人却很有讲究。通常情况下，人们会尽可能地把“死”字隐去，代之以委婉语。彝族人对不同对象或不同年龄阶段的人有不同的表达方法。对婴儿“死”的表达，例如“ax yi bbu”（夭折），“co cyx yie iet ax yi zha lot ap duo mu gox mga bbo ox”（这家人没能抱上孩子），“co ap jjip”（没成人）；一般的成年人的“死亡”可以这样说“sot ci”（断气了），“sot nyip”（咽气了），“sot ap jjo ox”（没气了），或是“nyuo zzyp mhur”（闭眼了）；老人的“死亡”有以下几种说法，“gox  mga bbo ox”（去了），“at mop ox”（老了），“cyp ax vo ap hxie ddiep kut mop jji ox”（他奶奶前年去世了）。

（二）隐私及性表述的用语禁忌：基于族群社区礼仪需求的委婉语

从其禁忌内容与功能上看，这类委婉语属于传统委婉语（traditional euphemisms)。在彝族社区中，有关人体的隐私部位（乳房、生殖器等），性行为及排泄等的生理（部位或机能）都是不能直说的，更不能公开性地谈论性现象及知识。彝族人认为这些是“shot”(羞于表达或难以启齿之事)。故而说一个女孩子来月经时，用“lat mop xit”（老虎咬）表达外，还常用的委婉语是“vit gga cy”（洗衣服以代之）；妇女怀孕时，在某些非正式场合可以使用“ax yi jjo”（有小孩）外，大多数情况下都得使用委婉说法。例如“go bo mbop nrat”（身体好），“mux ga xyp mop ap nyip wa zzax si su sup”（木呷媳妇最近好像有点择食）中的“zzax si”（择食）；至于性器官以及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在彝族人民的社区生活交流中就更加隐讳了。如“同居”往往说成“jjyx se sse”(相互吃彼此的肉)，更委婉的说成是，“o kup cyp ma mu”（共用一个枕头）或“cyp bbup cyp yie jjip”（成了一家人）等等。

（三）生理缺陷、麻风病与狐臭用语禁忌：规避毛病与民俗缺憾的委婉语

这类委婉语属于传统委婉语（traditional euphemisms)的范畴，但却有着与当今众多民族不同的民俗学含义。在凉山彝族社区，这类用语禁忌不但只是为规避人体毛病的称谓（如提到瘸子，用“sut co a zzyx ma jy xy jjip ap jjip ma”（那人的脚有点儿问题）句中用“jjip ap jjip”（不对头）来代替“qie bie”，既达到了表意的作用，又起到了委婉含蓄的效果），同时还充当着避讳由这些毛病延伸出的民俗缺憾。如 “lo bbo”（耳聋），不单是一种生理缺陷，它还可能潜示着某种血亲与姻亲背景下的非法性（即，血统纯度。），所以一般都使用“hna qi du”（耳朵背），“hna bo cuop luo ap nze mu jjix”（耳朵有点不好）来替代；而“co nu”（麻风病）与“hxo ni”（狐臭），在凉山彝民俗文化中更如洪水野兽般令人惶恐厌恶。因为凉山彝人相信凡有“co nu（麻风病）与hxo ni（狐臭）”的人，都不是正统高贵的彝人。

凉山各阶层（兹莫、诺合、曲合）们等级联婚时，首先要看，双方血统有无“co nu（麻风病）与hxo ni（狐臭）的记录”，如有，则意味着联婚失败。在凉山彝区，通常用“nep ndit”（有缺陷）表示“co nu” （麻风病），而用“hnap bbit jjo（有耳朵）”表示“hxo ni”（狐臭）。

（四）恭维、溢美之词：与禁忌语无关系的委婉语

这类委婉语属于文体委婉语的范畴。在凉山彝区，人们经常会听到这样一句话，“kuo jjo zhi ge ax lu sup, nrat jjo ga mop at nyop sup”(某某，勇如英雄支格阿鲁，某某靓比美人嘎嫫阿牛)。再如，形容谁有领导才能，通常说成为，“mup kop ka nie ddit ”(某某，脸如俊马脸)。总之，诸如此类恭维、溢美之意的委婉语，俯首皆拾。

二、委婉语的使用法则

 

（一）扩大同义范围

扩大同义范围。凉山彝语中针对那些不宜直表其意的话语（譬如，粗俗语）时，通常是用文雅语以代之。如上厕所，用“dde bbo yy”（出去）或“dde bbo cuop luo yy”（出去一下）来代替“qyx ssy”（屎尿）。又如“it yyrt”（腹泻）则用“ ip mop ddi”（肚子不舒服）， 或者用一些表示腹泻的伴随症状的词语来表达，如ip mop na（肚子疼），ip mop jjip ap sa（肚子不对劲儿）。

再如换童裙“shap hlat hlo”即女孩子的成人礼，彝族人并不一定忌讳说到“shap hlat hlo”，（ 换童裙）但为了更加文雅委婉，通常采用“xyp gat lup bbyp”（嫁给锅庄石头），或“xyp syr zza lur ma bbyp”（嫁给树木）”以代之。

（二）反义正用

    用反面意义的语汇来表达正面的意思是凉山彝族常用的一种表达表达方式。较为典型的例子是那些使用在婴幼儿身上的词语。称赞别人的小孩儿（特别是婴儿）长得健康结实，聪明可爱，倘若说成“ax yi nze jjy nzex zha”（这个孩子很乖巧）或“ax yi he jjy hex zha ”（这个小孩好可爱），孩子的父母不一定乐意。由于孩子双亲的一种鬼神信仰心结（怕把孩子说得太好了会被鬼神抢去），所以不说孩子“vat、he、nze、nrat”（善、好、乖巧，漂亮）而常用“ax yi ke qy ndit zha”（有狗屎的小孩）或“ax yi gap ga ndit zha”（有脏东西的小孩儿）。给小孩儿的衣物也不能说成“vit gga”（衣服），而说“ke njy”（狗皮）。

（三）代替之法

    这主要体现在话题涉及到一些禁忌语的时候，就需要把不能直说的词语用另一词语来代替。其具体方法为：大词代替小词，模糊表述代替明确说明。在凉山彝区，一位彝族姑娘来 “月经”时，如她的同性友伴问她，“xix nge ap,ne hxep ap nyip su sup ap map?”（怎么呢，你好象不太舒服一样？），“nga a nzyx gge la ox”（我‘那些’来了）。其中“a nzyx gge”（那些）便是个表义模糊的词，用它来代替被羞于启齿的“例假”。类似的委婉语在规避人体生理缺陷（如“nyuo bbit”瞎子，“hna bbi”兔唇，“ke shy”嘴斜）等时大词代替小词，以模糊代替明确的方法，如ap vat（不好）、jjip ap jjip（不对头）等代之。

 

三、 委婉语的语用功能

 

（一）雅中见礼：委婉语的礼貌功能

大多数委婉语的使用都是作为一种礼貌策略的。其既能表达出说者所谈论的话题之要义，又能顾及听者的颜面，避免冒礼与粗鄙。彝族训世诗《玛木特依》说：“mu qi gge yi su,ka yy dde nyit wep,hxip get ba get su,ka yy dde qop wep”（文明礼貌者，处处有颜面；能说会道者，处处有朋友）正是凉山彝族委婉语的礼貌功能的精当之言。

 譬如，当人们涉及个人窘境时，没有何如人喜欢听到“surt sha”（穷困）这个词汇，但如果换成是“zza yy ap lut jox mu jjix ”（粮食不是很充裕），就给人以他（她）不太穷困的感觉了；又如 “qop bop woo ap!njip ndit mgut zzur su ne ，njip si nyi viex li jjy sux mu hxep tat xi su ，wo ap mu co gox nyi su ku jox,co ddip pot bur co hxex go ne xip mu ap hxep，ssex ne cop wox sip njip mu da hxep ,ap my ne sip vie mu hxep，cyx gge li ap zhet su nge”（朋友们！根和花都应该相同对待，我们现在在座的人中有的就不这样看了，他们把儿子当作是根，把女儿看作是花，这是不行的呀）。

阿蕾《根与花》小说里的这段话，没有直接说出男尊女卑，而是把儿子说成“njip ”（根），女儿说成“vie”（花）。正是凉山彝人委婉语的礼貌功能在现实生活中的真实反映。

（二）间接交流：委婉语的避讳功能

委婉语的产生与语言禁忌有关。凉山彝人在谈及禁忌之物，是不能直接说出来。这样一来，通过采用委婉语来规避禁忌并达成间接交流的目地，便成为了他们社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互动手段。

彝族人举行葬礼的最后一天，在火葬现场要吃荞麦粑。这时人们是非常忌讳说“mge fu”（荞麦粑），而要说“shap ka”。因为“mge fu”是活人吃的，而死人吃的只能说“shap ka”。

再看格言“syr mop vat tot zzur，ket zzur she ap zzur，le mop ho go hxit，nyip hxit hxot ap hxit，mop su ix go nyi，ket nyi she ap nyi”（枯树立崖上，夜立晨不立，老牛站圈中，日站夜不站，老人在家坐，夜坐晨不坐）。

用了“ap zzur”（不立），“ap hxit”（不站），“ap nyi”（不坐）等词避讳“sy”（死）禁忌。

（三）模糊与迂回：委婉语的掩饰功能

   “模糊与迂回”是委婉语使用中常见的方式，所以很多委婉语语义色彩模糊。这样一来，其实也为听者预留出了：理解的空间以避免不必要的争执和尴尬，同时进行自我形象的保护。

凉山彝族叙事长诗《妈妈的女儿》中讲“ip nyi cyx te ne ，murx li bbop yo nge ddep lox，hnix li hlyt yo nge ddep lox，murx li dax rre ngep ddep lox ，hnix li ggep rre nge ddep lox” (今天这时啊，哥哥是家养的羊，女儿是托养的羊，哥哥是留存的财产，妹妹是常花的零钱)。

这段话说女儿是给别人家养的，换成钱后便可带走。“hlyt yo”（托养的羊）和“ggep rre”（常花的零钱）是凉山彝族女性儿社会地位低下的委婉表述。这样表达，不仅掩饰了买卖婚姻，婚姻不自主的真实面目，而且还间接地对凉山彝族社会男尊女卑的社会现象进行了批判。  

彝族有句格言“ssep bbop ap mop vat go nyi”（有子之母如立崖边），又是一个以“模糊与迂回”之法来成功展现母亲对子女的牵挂之情的典型范例。

结      语

 

“委婉语首先体现为一种言语现象，词和句子本身并不是委婉语，只是在语言的运用中才使它们成为委婉语。委婉语不仅指委婉词语，它更是积极运用语言进行表达的一种交际方式。委婉语在语言符号的所指和能指之间造成心理上的疏离效应，力图代替、掩饰、削减婉指语的禁忌、直接和粗鄙。它是在一定的言语共同体内，受制于特定社会文化域，为避免不便明说的意义或意图，采取婉转间接的语言手段进行交际的一种语言符号。”[⑤]

凉山彝族委婉语是凉山彝族社区内交际互动的一种语言符号，从其“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带上了鲜明的社会文化标记。”[⑥]它充分折射着凉山彝人社会发展的一般性和特殊性，社会价值观、道德观以及文化的民族性和共同性。以而千百年来它无时无刻不在生动地“文化限定”与“文化塑造”着此方热土上的彝人独特的民族个性，价值述求。

关于这一点，我们从凉山彝人妇孺皆知的训世史诗《玛木特依》中说的那样“wa cyt wax yur su,get mu yi mu ne ,it ke it ssepnyop,map ge map yi ne,it ke it bbu jji”（子孙后代们，能说会道者，良言招亲友；胡言乱语者，恶言招仇敌）警世良言，便窥见一斑。

所以凉山彝族委婉语的使用不仅是协调彝族社区人际关系的一个重要手段，同时还是我们洞涉凉山彝人独特文化与精神世界的一扇幽扉。其内，五彩斑斓，其内，彝风浩荡。

参考书目：
1 刑福义《文化语言学》，湖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
2 罗常培《语言与文化》，语文出版社，1989年
3 陈建民《语言文化社会新探》，上海教育出版社，1989年
4 贾银忠《凉山彝语修辞学基础》，贵州民族出版社，1991年
5《妈妈的女儿》，四川人民出版社，1982年
6 吉宏什万等译注《玛木特依译注》，云南民族出版社，2002年
7 王福祥，吴汉樱《文化与语言》，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4年
8 白解红，《性别语言文化与语用研究》，湖南教育出版社, 2000
9 王秉钦，《语言与翻译新论——语义学、对比语义学与翻译》，南开大学出版社 , 1998 。
10 金惠康著，《跨文化交际翻译》，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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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177页，王秉钦，《语言与翻译新论——语义学、对比语义学与翻译》，南开大学出版社 , 1998 。
[②] P136，金惠康著，《跨文化交际翻译》，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 2002
[③]巴莫曲布嫫，凉山义诺彝族的季节仪式及其节日化之走向──春季反咒·秋季转咒·冬季招魂，2010年1月《田野报告》，中国社科民俗网
[④]巴莫曲布嫫，凉山义诺彝族的季节仪式及其节日化之走向──春季反咒·秋季转咒·冬季招魂，2010年1月《田野报告》，中国社科民俗网
[⑤] 133页，白解红，《性别语言文化与语用研究》，湖南教育出版社, 2000。
[⑥] 134页，白解红，《性别语言文化与语用研究》，湖南教育出版社,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