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高原土豆-浅析诗集《高原上的土豆》
品味高原土豆---浅析诗集《高原上的土豆》
■ 阿鲁金乐
发布时间：2004-12-11 12:06:12 原出处：《凉山文学》2004年5期
我对诗歌没有研究，至今连诗歌阅读者也算不上，要对彝族年轻的诗人俄尼·牧莎斯加的新诗集《高原上的土豆》谈点感想，似乎有点狂妄，更有点卖弄之嫌，自知看不深刻，说不透彻；惶恐中，依然是硬着头皮，作出几句表述，只当是完成一次作业而已，但愿诗人及诗集读者们莫见笑。
诗人，汉名叫李慧，１９７０年１０月，出生于四川省贡嘎山下雅砻江畔九龙县的彝族人家。自第一本诗集《灵魂有约》之后，历十余年热切虔诚的诗之投入，现已先后有三部诗集问世。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作家文库丛书之一《高原上的土豆》，２００３年１２月顺利出版发行了。该诗集主要分作“阿妈的羊皮袄”、“苦难”、“在拉布峨卓死去的彝人”等几部分。共推出了作者近年来主要刊载于《诗刊》、《民族文学》、《星星诗刊》、《诗歌月刊》、《文汇报》等报刊的五十余首（组）诗作。
诗人俄尼·牧莎斯加自称“康巴彝人”，祖籍冕宁县瓦来拉达，是以散文诗创作开始起步，而后逐步转向诗歌创作的一位彝族青年诗人。诗人熟稔诗的思维和语言范式，对历史和现实有深厚的积累和思考，对未来有洞察力和预见力；他“从一个俯瞰历史的角度，深刻审视自己民族的过去，思考民族的今天和明天，吟唱既是古老又是现代情感的诗篇”，向读者发出重塑民族魂的深情的呐喊和呼唤。诗人期望自己的民族，不要固守僵化在传统习俗的局限里，要以一种开放的心态，广阔的胸襟，接纳多种多样的文化色素。
他的诗歌字里行间体现着现实主义的精神，他没有采用敞开喉咙一味赞颂的抒情方式，而是从历史、观念、习俗……中发掘历史进程中那种本质的东西，做到了粗细有序，情理相融，在历史与时代的碰撞中产生了最能激越心灵的现实感。张扬的个性，踏实地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并保持一种严谨与谦虚。
在现今这样一个浮躁的文学氛围中，要静下来专心搞学问，比任何一个时代都难，但对俄尼·牧莎斯加来说，写诗是自然的，也是必需的。他孜孜不倦地在文学道路上创作十余年，一路走来，其作品获得过中国作协《诗刊》社“金鹰奖”三等奖、第二届四川省少数民族文学优秀作品奖、第三届凉山州文学艺术“山鹰奖”等；并参加了全国第十七届“青春诗会”；其作品还被选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诗选》、《散文诗精选》、《２００１中国年度最佳诗歌》、《中国作家名篇欣赏》等书出版发行；他的成绩被撰写入《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彝族当代文学》等书中。
能让阅读者从所阅读的诗歌中，得到一些启示，一些顿悟，一些感动，一些震颤，我便觉得是不错的诗了。好的诗歌有这样三个特点：第一是通俗易懂；第二是能引起读者共鸣；第三是经得起品味。所以时间和读者是检验诗歌的标准。而对于诗人，最重要的则是艺术个性的孕育、成长与成熟，这样也便成就了诗人“大气”的灵魂，而这样的灵魂即使触及细微事物，也会衍生幻化出辉煌的光泽。
彝人主要居住在高山，土豆为主食之一。土豆（俗称“洋芋”）的品种特别多，对各种气候都能适应。所以从高山到平坝河谷普遍种植，但越是高山的土豆越好吃。彝族人爱吃土豆，高山上的土豆是彝人坚韧、朴实、深厚的精神象征。土豆是高山地区的主产粮食，彝族人民离不开土豆，土豆也扎根在了高原。
我从阅读他的诗歌中觅到了那些久违了的彝乡彝寨，彝风彝俗。在《米市拉达》、《雪山阿嘎勒莫》、《娲子拉乌》里，《在拉布峨卓死去的彝人》、《瓦来拉达》里，那些诗句中显现的地名让我想起了很多。《火塘》、《土豆·圆根》、《三个锅桩》、《姑娘们的磨儿秋》、《银制的顶针》、《束帕峨贴》等等，一幅幅彝乡美丽的生活画面从诗句中展现，使人不由自主跟随诗人对彝族生活中一件简单、平常的物品或事物的抒写展开宽泛地联想……
《鸠毕络肆》（彝族妇女的随身绣花荷包）这首里面，将最普通的彝族妇女服饰随身携带的绣花荷包注满众多情感：装满少女的天真与烂漫，姑娘的情歌和羞涩，年青妈妈的辛酸和甜蜜，老女人的惆怅与怀念。我看到了鸠毕络肆虽然在妇女的腰间摇晃，却装满了诗人深深的叹息。
诗人以父亲的口吻，写作了《女儿》之一、之二直至之四。诗篇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和期望；也隐喻对彝家女性的关爱与希望。而《阿勿波勒勒》是一种彝族民歌唱调，传说是从仙雁叫鸣的声调而来的。
“阿妈的羊皮袄”是“爱恨交加的羊皮袄，难以割舍的羊皮袄”；诗篇体现着彝民族强悍不屈、自尊自爱的民族精神。从他的诗句中感受到一个古老、勤劳、坚毅、善良、永远向往自由的“苦难而又甜蜜的民族”，诗歌鲜明的民族性，更加强调继承和保留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特性的理由了。民族文化的链条不能因经济交往而断折，特别强调对赖以生存的土地的感情歌颂。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山岩、河流、原野；悬崖上翱翔的雄鹰、群山间生长的树木、原野上奔跑的羊群……有一种力量蓄积着，一种为追求理想而永不放弃的力量积蓄着、膨涨起来。
《苦难》倾诉了作者对千年家园日渐缩小的疑惑，领地沦陷与丧失时不禁要诘问：“养着黄牛还有什么用?……不如把黄牛统统杀掉！……水牛不能代替黄牛，……还养不养黄牛，是山寨史无前例的苦难。”可还有一种声音，却是 “但是，孩子们——把它留着。将来我们祭祖还只能用黄牛，而不是水牛。”这首诗意味深长，将彝族祭祖传统用黄牛而不用水牛，水牛不能代替黄牛，这千年不变的习俗，用隐晦诗句表述出来，理喻受尽苦难的民族依然是需要保持民族的传统美德等优秀的部分，这是肯定的。
让我们一起来感受《瓦来拉达》，感受诗人祖居地瓦来拉达吧！“瓦来拉达……躺在安宁河上游的群山之间，……瓦来拉达，生生息息息息生生的家园……留下山风在哭诉：我们是主人，也是客人。”对故乡而言，远离的人既是主人也是客人的状况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虽然对故土留念与不舍，最后却只能做山风样哭诉；现实社会发展进程中民族大融合的趋势背景下，我们既可能是主人，又可能是客人，这是历史的必然，社会的必然；表达作者对整个民族前途的忧虑。
《高原上的土豆》整本诗集是以白色为基调，调配黑、红等色彩，抒写绚烂的诗章。就如诗集那首压轴的《白色狂想曲》：“一面三角形的旗帜，白底黑边的旗帜”，我们生活的空间“白色的天空，生长太阳、月亮、星星；黑色的土地，滋养牛羊、河流与森林”，而祖先的祖先腰上的红布如火苗般跃动，烫伤我的目光，我的心灵。在彝族人请毕摩做法事时，白色的公鸡，白色的绵羊，以及白色的针，白色的细线，是牵引彝人灵魂方向的必需；彝人就是从白色的道路而来，又从白色的道路而去的。诗人祈望白云下牛羊成群、森林成片、河流泛涛的家园，是白色精灵的归宿，是心之魂灵的归宿，多难而深情的民族坚毅的精神，站立成圣洁的诗篇。也可从中看出作者将诗歌事业进行到底的决心；为民族之魂歌唱， 为民族之路而抒写的决心与意志。
白色是单调、朴素、坦率、纯洁的颜色，从白色可分解出七色，白色是综合色，象征清白、纯真、圣洁、淡雅、清新与光明，体现朴素美，能以自己的优雅，将美的物体陪衬为更美，白色是纯洁、希望的化身。白色能表达诚恳、坦率的心灵，表现出一种“积极、有生命和努力进取的态度”。一张白纸好画画、好写字，白纸上可画各种不同的颜色；它可以孕育出一切色彩，也可以把一切色彩减轻到最低限度，以千变应万变，而万变不离其宗。在白色中你可以想象出一切，也可以想象出——没有或轻微。在彝族史诗《勒俄特依》支格阿鲁射日月一章里。阿鲁用白鸡、白羊、白牛和日月谈合。阿鲁带去的三牲都是“白色的”，以示真心实意，没有其它私心杂念，更没有假心假意，而是心怀真诚、恳切、坦率之意。另外在彝族丧歌悼词里用白色表示线路。“白线为道路，白针为拐杖。”说（唱）道：“阴间有黑路，黑路是魔鬼走的路，是坏人走的路；白路是好人走的路，是祖先走的路，你要顺着白路走，莫从黑路行。”彝族人民世世代代如此唱，如此说，始终认为白路是干净路、光明路、纯洁的路；白色的泉水是干净的水、清澈的水。彝族祖先崇拜认为只要是祖先走过的路，祖先喝过的水都是吉祥的、圣洁的。这正是诗人想要表现的，也正是他的诗集所要表达的。
高原土豆的味道怎么样?那得亲自尝尝才能体味。
作为诗人，俄尼·牧莎斯加的写作是勤奋的，他现在的年龄正是多出作品的时期，作者将准备结集出版《西昌的忧郁》、《彝胞的大凉山》等诗集。我们期待着他创作出更好更多的作品！
诗人，汉名叫李慧，１９７０年１０月，出生于四川省贡嘎山下雅砻江畔九龙县的彝族人家。自第一本诗集《灵魂有约》之后，历十余年热切虔诚的诗之投入，现已先后有三部诗集问世。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作家文库丛书之一《高原上的土豆》，２００３年１２月顺利出版发行了。该诗集主要分作“阿妈的羊皮袄”、“苦难”、“在拉布峨卓死去的彝人”等几部分。共推出了作者近年来主要刊载于《诗刊》、《民族文学》、《星星诗刊》、《诗歌月刊》、《文汇报》等报刊的五十余首（组）诗作。
诗人俄尼·牧莎斯加自称“康巴彝人”，祖籍冕宁县瓦来拉达，是以散文诗创作开始起步，而后逐步转向诗歌创作的一位彝族青年诗人。诗人熟稔诗的思维和语言范式，对历史和现实有深厚的积累和思考，对未来有洞察力和预见力；他“从一个俯瞰历史的角度，深刻审视自己民族的过去，思考民族的今天和明天，吟唱既是古老又是现代情感的诗篇”，向读者发出重塑民族魂的深情的呐喊和呼唤。诗人期望自己的民族，不要固守僵化在传统习俗的局限里，要以一种开放的心态，广阔的胸襟，接纳多种多样的文化色素。
他的诗歌字里行间体现着现实主义的精神，他没有采用敞开喉咙一味赞颂的抒情方式，而是从历史、观念、习俗……中发掘历史进程中那种本质的东西，做到了粗细有序，情理相融，在历史与时代的碰撞中产生了最能激越心灵的现实感。张扬的个性，踏实地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并保持一种严谨与谦虚。
在现今这样一个浮躁的文学氛围中，要静下来专心搞学问，比任何一个时代都难，但对俄尼·牧莎斯加来说，写诗是自然的，也是必需的。他孜孜不倦地在文学道路上创作十余年，一路走来，其作品获得过中国作协《诗刊》社“金鹰奖”三等奖、第二届四川省少数民族文学优秀作品奖、第三届凉山州文学艺术“山鹰奖”等；并参加了全国第十七届“青春诗会”；其作品还被选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诗选》、《散文诗精选》、《２００１中国年度最佳诗歌》、《中国作家名篇欣赏》等书出版发行；他的成绩被撰写入《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彝族当代文学》等书中。
能让阅读者从所阅读的诗歌中，得到一些启示，一些顿悟，一些感动，一些震颤，我便觉得是不错的诗了。好的诗歌有这样三个特点：第一是通俗易懂；第二是能引起读者共鸣；第三是经得起品味。所以时间和读者是检验诗歌的标准。而对于诗人，最重要的则是艺术个性的孕育、成长与成熟，这样也便成就了诗人“大气”的灵魂，而这样的灵魂即使触及细微事物，也会衍生幻化出辉煌的光泽。
彝人主要居住在高山，土豆为主食之一。土豆（俗称“洋芋”）的品种特别多，对各种气候都能适应。所以从高山到平坝河谷普遍种植，但越是高山的土豆越好吃。彝族人爱吃土豆，高山上的土豆是彝人坚韧、朴实、深厚的精神象征。土豆是高山地区的主产粮食，彝族人民离不开土豆，土豆也扎根在了高原。
我从阅读他的诗歌中觅到了那些久违了的彝乡彝寨，彝风彝俗。在《米市拉达》、《雪山阿嘎勒莫》、《娲子拉乌》里，《在拉布峨卓死去的彝人》、《瓦来拉达》里，那些诗句中显现的地名让我想起了很多。《火塘》、《土豆·圆根》、《三个锅桩》、《姑娘们的磨儿秋》、《银制的顶针》、《束帕峨贴》等等，一幅幅彝乡美丽的生活画面从诗句中展现，使人不由自主跟随诗人对彝族生活中一件简单、平常的物品或事物的抒写展开宽泛地联想……
《鸠毕络肆》（彝族妇女的随身绣花荷包）这首里面，将最普通的彝族妇女服饰随身携带的绣花荷包注满众多情感：装满少女的天真与烂漫，姑娘的情歌和羞涩，年青妈妈的辛酸和甜蜜，老女人的惆怅与怀念。我看到了鸠毕络肆虽然在妇女的腰间摇晃，却装满了诗人深深的叹息。
诗人以父亲的口吻，写作了《女儿》之一、之二直至之四。诗篇充满了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和期望；也隐喻对彝家女性的关爱与希望。而《阿勿波勒勒》是一种彝族民歌唱调，传说是从仙雁叫鸣的声调而来的。
“阿妈的羊皮袄”是“爱恨交加的羊皮袄，难以割舍的羊皮袄”；诗篇体现着彝民族强悍不屈、自尊自爱的民族精神。从他的诗句中感受到一个古老、勤劳、坚毅、善良、永远向往自由的“苦难而又甜蜜的民族”，诗歌鲜明的民族性，更加强调继承和保留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特性的理由了。民族文化的链条不能因经济交往而断折，特别强调对赖以生存的土地的感情歌颂。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山岩、河流、原野；悬崖上翱翔的雄鹰、群山间生长的树木、原野上奔跑的羊群……有一种力量蓄积着，一种为追求理想而永不放弃的力量积蓄着、膨涨起来。
《苦难》倾诉了作者对千年家园日渐缩小的疑惑，领地沦陷与丧失时不禁要诘问：“养着黄牛还有什么用?……不如把黄牛统统杀掉！……水牛不能代替黄牛，……还养不养黄牛，是山寨史无前例的苦难。”可还有一种声音，却是 “但是，孩子们——把它留着。将来我们祭祖还只能用黄牛，而不是水牛。”这首诗意味深长，将彝族祭祖传统用黄牛而不用水牛，水牛不能代替黄牛，这千年不变的习俗，用隐晦诗句表述出来，理喻受尽苦难的民族依然是需要保持民族的传统美德等优秀的部分，这是肯定的。
让我们一起来感受《瓦来拉达》，感受诗人祖居地瓦来拉达吧！“瓦来拉达……躺在安宁河上游的群山之间，……瓦来拉达，生生息息息息生生的家园……留下山风在哭诉：我们是主人，也是客人。”对故乡而言，远离的人既是主人也是客人的状况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虽然对故土留念与不舍，最后却只能做山风样哭诉；现实社会发展进程中民族大融合的趋势背景下，我们既可能是主人，又可能是客人，这是历史的必然，社会的必然；表达作者对整个民族前途的忧虑。
《高原上的土豆》整本诗集是以白色为基调，调配黑、红等色彩，抒写绚烂的诗章。就如诗集那首压轴的《白色狂想曲》：“一面三角形的旗帜，白底黑边的旗帜”，我们生活的空间“白色的天空，生长太阳、月亮、星星；黑色的土地，滋养牛羊、河流与森林”，而祖先的祖先腰上的红布如火苗般跃动，烫伤我的目光，我的心灵。在彝族人请毕摩做法事时，白色的公鸡，白色的绵羊，以及白色的针，白色的细线，是牵引彝人灵魂方向的必需；彝人就是从白色的道路而来，又从白色的道路而去的。诗人祈望白云下牛羊成群、森林成片、河流泛涛的家园，是白色精灵的归宿，是心之魂灵的归宿，多难而深情的民族坚毅的精神，站立成圣洁的诗篇。也可从中看出作者将诗歌事业进行到底的决心；为民族之魂歌唱， 为民族之路而抒写的决心与意志。
白色是单调、朴素、坦率、纯洁的颜色，从白色可分解出七色，白色是综合色，象征清白、纯真、圣洁、淡雅、清新与光明，体现朴素美，能以自己的优雅，将美的物体陪衬为更美，白色是纯洁、希望的化身。白色能表达诚恳、坦率的心灵，表现出一种“积极、有生命和努力进取的态度”。一张白纸好画画、好写字，白纸上可画各种不同的颜色；它可以孕育出一切色彩，也可以把一切色彩减轻到最低限度，以千变应万变，而万变不离其宗。在白色中你可以想象出一切，也可以想象出——没有或轻微。在彝族史诗《勒俄特依》支格阿鲁射日月一章里。阿鲁用白鸡、白羊、白牛和日月谈合。阿鲁带去的三牲都是“白色的”，以示真心实意，没有其它私心杂念，更没有假心假意，而是心怀真诚、恳切、坦率之意。另外在彝族丧歌悼词里用白色表示线路。“白线为道路，白针为拐杖。”说（唱）道：“阴间有黑路，黑路是魔鬼走的路，是坏人走的路；白路是好人走的路，是祖先走的路，你要顺着白路走，莫从黑路行。”彝族人民世世代代如此唱，如此说，始终认为白路是干净路、光明路、纯洁的路；白色的泉水是干净的水、清澈的水。彝族祖先崇拜认为只要是祖先走过的路，祖先喝过的水都是吉祥的、圣洁的。这正是诗人想要表现的，也正是他的诗集所要表达的。
高原土豆的味道怎么样?那得亲自尝尝才能体味。
作为诗人，俄尼·牧莎斯加的写作是勤奋的，他现在的年龄正是多出作品的时期，作者将准备结集出版《西昌的忧郁》、《彝胞的大凉山》等诗集。我们期待着他创作出更好更多的作品！
文章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