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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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彝文书法汇辑》 丁诗建  王继超 李玉平 编 印刷:贵阳宝莲彩印厂印制 开本:大16开  页码:123页 1998年11月第一版
附                        彝文概述
彝文是彝族先民独创的一种古老文字,这种形、音、义三个要素兼备的古老文字,不仅因记录有卷帙浩繁的彝族历史文献,如《爨文丛刻》、《西南彝志》、《彝族源流》、《彝族创世志》、《尼苏夺节》、《勒俄特依》、《阿诗玛》而闻名于世,而且至今在彝族人民的日常生活中广泛使用着。
据不完全统计,川、滇、黔、桂四省(区)所收集的彝文单字有近50,000个之多,仅毕节地区的不完全收集,也有18,000余个。这种目前仍有极旺盛生命力的文字,在漫长的彝族社会历史中曾广为使用——出土的战国时期的巴蜀铜戈、铜矛铭文;出自贵州威宁而流落云南昭通的汉代“益那印”、“统管堂琅印”等彝文印;出自赫章县的汉代“乃祖祠(庙)手碓”的铸彝文擂钵;以“新修千岁衢碑”、“明成化钟”、“大渡河建桥碑”为代表的数百块铭文碑刻;大量反映历史、文学、军事、经济、天文及宗教活动的彝文书籍;以及彝文账本、契约等,都是充足有力的明证。
不仅如此,用彝文还能释读相当多的所谓“刻划符号”的出土陶文,如西安半坡、临潼姜寨、二里头、马厂、藁城台西、郑州二里岗的那些出土“刻划符号”。 据《彝族源流》12卷载:“有布摩就有字,有布摩就有书,就有文,就有史。”彝族布摩(即传播彝族传统文化,主持祭祀,参政议政,位居统治集团内第三等级的知识分子)出现在哎哺时期,即彝族历史的第一时期,按父子连名谱计算,至今已有500代以上历史。《物始纪略》载:“够家够斯艺,不停地思索,不断地创造,无数的文字,造出留人间。”够斯艺其人亦生活在哎哺时期,《西南彝志》、《彝族源流》、《苏巨黎咪》载:“哎哺举奢哲(即伯博耿),不断地讲述,恒颖阿买妮,不停地记录;僰阿纪优氏,连续地朗读。”哎哺举奢哲、恒颖阿买妮是生活在哎哺时期的大布摩,被后人奉为知识和智慧之神。僰阿纪优氏是他们的第一代崇拜者。彝文系起源于哎哺时期,迄今已有5,000年以上历史,这是有关彝文文献传统的记载。
作为一种自成体系的独创文字,彝文有其造字、字体、笔画、偏旁部首、书写各个方面的规律。它的造字规律中的象形、会意、指事、形声四大类型以及通假代用的用字方法已研究总结,学术界已取得共识。但一部分字的规律尚待总结,以期求得共识。彝文字的字体为方块、圆形、曲线体相结合的字体,基本上属于方块字的类型。笔画少则一画,多则十余画。基本笔形有点、横、竖、横弯、竖弯、斜、全圆、半圆、折等类型。彝文的部首,是独体字,取字的显著部位为部首;若是合体字,则以它的偏旁为部首。彝文的笔顺,基本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中到边,先横后竖,先外后内。书写习惯不论横书还是竖书均从左往右写。
关于彝文的书写工具,相传远古时以竹为笔,以黑色和朱色矿物为墨,书写于兽皮、畜皮、木板上。后来相继用松尖笔、毛笔书写于帛或麻布上。纸传入彝区后,多用皮纸书写。近现代则兼用毛笔、钢笔及各类纸张作书写工具。平日书写,尤其是历次文字的规范,都必然形成一些字体,书法这门东方民族所喜闻乐见的艺术也就萌芽。伴随着大量典籍文献的 誊抄,一代代默默无闻的书法艺术大师——布摩——不断地新陈代谢,奢哲、洪额、史楚、乍姆、恒阿德、曲布色、沾扎阿尼、布陀布举等人,在彝文书法上都曾取得杰出的成就。尽管由于历史的原因,他们都未留下真迹传于后世,然而他们各自流派的风格,却影响了一代代世传布摩,卷帙浩繁的各地各类彝文文献抄件里,可依稀窥见其原貌的一斑。到了明代,彝文碑刻大量出现,一些彝文书法家的真迹也得以保留。如明嘉靖年间阿载默和希阿则留下了《新修千岁衢碑记》,明万历二十年,遮麦留下了堪为范本的《水西大渡河建桥碑记》。从明嘉靖到清乾隆年间,是彝文碑刻发展的鼎盛时期,从毕节地区彝文翻译组所采拓翻译出版的两辑《彝文金石图录》上看,这个时期的作品在二分之一以上。日前,有关机构收集和民间散藏的彝文文献中,相当一部分抄件以及木刻本均出自明末至清朝中期这一时期。其中不乏有高品味,极具书法艺术价值的上乘作品,如《西南彝志》、《六祖源流》、《宇宙人文论》、《古禄乍》、《诺沤》等书籍的原抄件,堪称彝文书法的代表作。
然而,彝文书法的进一步发展,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尤其是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的民族政策得到很好贯彻和落实,各民族共同繁荣,其中包括文化艺术上的共同繁荣,彝文书法这门古老的东方民族文化艺术才焕发了青春,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宏扬和发展。                                   《明清彝文书法汇辑》编委会                                                1998年6月
目  录:  第一编 碑体部分 第二编 木刻体部分 第三编 文献原件体 附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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