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年到了,已经数不清楚有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好象已经习惯了漂泊,也似乎开始厌倦颠沛流离。这两天北京的彝族年正在筹备得如火如荼,国际彝学会召开了,我们沉浸在母语的欢歌笑语里,暗暗思索。
值得一提的是老鹰,他最近在为他的记录片《失落的口弦》忙活,在准备记录片的下一步实地采访和拍摄,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希望这部记录片大获成功。和老鹰在一起的日子,你每天都不会缺少关于对母族文化的今天和明天的思索,我并不是不关心也不是不忧患,更不是经过老鹰的点拨和激发才会去思索这个问题,只是偶感身心疲惫,苦闷于自己做不了什么。在金庭和木果前期采访时拍回来的视频里,再次为几位大师演奏的口弦所震撼,那旋律时而低吟婉转,时而像尖刀长驱直入直奔进我的血液里,马国国在讲述她与口弦的故事时,那一刻我的眼里其实也有泪水,她的语言和她的音乐让我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姐姐出嫁的那一天,回到了在梦里翠绿的南高原,脑子里也开始思考,关于我们的今天和明天,还有很多和我拥有同样轮廓的那些人...那一刻,我肯定我的表情绝对是忧伤的。不过我想更忧伤的人应该是老鹰,一个有思想的人怎勘对母族的忧患的煎熬,他一定比我们更加疲惫,所以就当是挣扎,从不放弃。我也开始慢慢理解了他的一些行动及语言,以及他时常提起的话题,其实在他的脑子里,母族的一切都成了他思维的一部分,他在很灵巧的运用着他的思维也时常为此忧虑不已,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看到了这些,想到了这些,我也开始为自己打气,也许我也真能为此奉献一点绵薄,哪怕是只言片语,一砖一瓦,冬天的北京很冷,可我不惧怕寒冷。
于是决定:从此,舍弃一些虚浮,多一些虔诚,只为你,我美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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