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女儿国(二)
作者:http://neyney520.blog.sohu.com/10238634.html  发布时间:2006-08-17

过了景区收费站,进入泸沽湖旅游才正真开始,第一站就是“末代王妃府”。经过原系本地摩梭人后代的现代西昌城中的有名旅游公司的导游介绍,才得知,这并不是真正的王府,所谓王,也就是摩梭人的土司而已,不知为奇,当年的“王妃”生活物质条件也没有现在那么好。只是作为雅安才女——肖淑明才是应当了解的...
末代土司夫人
  1943年,一个16岁的汉族女中学生,四川雅安女子中学的校花,嫁给了摩梭人的土司,开始了她传奇而坎坷的经历。
  肖婆婆是四川雅安人,她的父亲原是129军的军需官。她当年在雅安女子中学读书,是学校的校花。回忆起穿着校服的美好学生生活,肖婆婆至今十分怀念,她向我们说:"做学生好!做学生好!我当初只有16岁,还在读书,什么也不懂,太小了,太小了。"
  当时左所土司喇宝成去雅安购买军火,同时想娶一个知书达礼的汉族女子做姨太太,好帮助他管理帐务和家政。经推荐,土司选上了肖淑明。16岁的肖淑明是从报纸的结婚喜报上得知这个消息的,她的同学还向她开玩笑。就这样,肖淑明告别了学校,在雅安饭店里举行了西式的婚礼。第二天,她就与土司离开了雅安,翻越二郎山回泸沽湖,途中走了整整一个月。
  到了泸沽湖,生活习惯与汉族完全不同。摩梭人喝酥油茶,摩梭百褶裙要用一丈布,走路也不方便。穿上裙子,包上头,肖淑明当起了土司夫人。除了喇宝成,没有一个人会说汉语。肖淑明就在日常生活中学摩梭话,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学会了。从此以后,她为土司管理帐务,管理得井井有条。
  年轻的肖淑明在泸沽湖畔过了一段潇洒的生活。她学会了骑马、打枪,还训练了一队亲兵。当年在泸沽湖边,她骑着黑骏马,风驰电掣:“见到野鸭,我左边拔出毛瑟枪,”啪!“,右边拔出左轮枪,‘啪!’,鞍边拔出卡宾枪,‘啪啪!’,百发百中”。
  孩子的出生结束了肖淑明潇洒的生活。从此,她住在王妃岛的宫殿里,养育孩子。父亲去世了,肖淑明每逢孤独的时候,想起亲人,就一个人弹起风琴,唱起《松花江上》:“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解放后,土司喇宝成曾在成都政府部门工作,后来去世了。肖淑明一直没有离开过泸沽湖。文革开始了,土司夫人受到了红卫兵的批斗,后来又被关进了劳改农场,一去十几年。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身手的她,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开始种地干活。那种苦是可想而知的,但她仍旧坦然地接受种种磨难,坚强地挺了过来。
  现在,肖婆婆过着普通摩梭老人的生活。她与小儿子住在一起,每天仍要劳动。往昔的一切已成为过往烟云,肖婆婆回忆起来很坦然,没有留恋奢华的生活,也没有因不公的折磨而愤慨。只有当登上王妃岛,看到以前的宫殿全化为荒草时,肖婆婆感到一种惆怅。可是有记者专门在这时按下了快门,肖婆婆不太高兴,因为她不愿留下痛苦的表情。在闭塞的泸沽湖畔,肖婆婆仍然关心国家大事,为国家的成就感到高兴,乐观地盼望着有一天去北京、上海还有故乡看看。有的记者对她的故事感兴趣,有的商人想通过她炒做却中途罢手。她过着贫穷的生活,小孙子是通过希望工程才得以上学的,可她从没有抱怨。在墙上的镜框里,肖婆婆穿着摩梭服装,儿孙满堂。肖婆婆说,泸沽湖的水好,空气好,她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这里。她喜欢泸沽湖,这里是她的家。
今天,有人利用她的传奇故事吸引游客,开办了“王妃园”,称这位73岁的老人为“末代王妃”,却与她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作为旅游客,别人如何作生意不敢妄加评论,但用土司夫人来搞,来作生意,是旅游业带了摩梭人的新天地,也带走了摩梭人的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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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红衣黑裙的肖淑明守着建造在盐源泸沽湖畔的“末代王妃府”,耐心地等待着五湖四海游客的到来,一遍又一遍地向客人们讲述着自己的传奇经历和独特的摩梭习俗。讲述过程中,肖淑明引经据典,随口成诗,让人听得入神。年近80的肖淑明,依然步履稳健。
    要拍照,她便很自然的摆个“造型”,并提醒,将房子上头那块写着‘末代王妃府’的牌子也照下来。”
 王妃园”的人造景观,笔者特请教了当地老人。老人称,这是专为接待访问与旅游新修的。原来王妃不住这里,而是住在对面坡上的老房子里,这里老房子现在也不复存在了。
   从导游那里得知,年青时的王妃因向外界的知识文化,时常离开,土司就安排王妃住在现在的“王妃岛”上,后来解放了,当然就废弃了。现在岛依然如故,但上面的其他建筑已荡然无存,只下二个矮矮的土墙,仿佛还记忆着当年王妃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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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教喇嘛寺

离开“王妃府”,第二个旅游项目就是参观“黑教喇嘛寺”。按照导游称,摩梭人自古以来就信奉两种宗教,即本土原始宗教,达巴教与;另一种是藏传佛教,也称喇嘛教。
 达巴教

  传说达巴教的始创灵感来自于做梦现象。如自然界中雷电、地震等许多未被认知的事物的存在,以及梦中能够见到已经死去了的人的现象,达巴教认为人的肉体虽已死亡了,但灵魂仍存在,进而产生万物有灵观念。为了与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对话并作用和影响这些灵魂,摩梭古仙母鲁阿巴都创造了达巴教。始创哈达巴、补达巴、盘达巴三种,它们的作用各异,哈达巴主要以祭祀祖先和祈祷神灵为主;补达巴主要念诵经文咒语敬诵神灵以祈保佑,镇鬼驱魔消灾免难;盘达巴则是找原测因的卜卦。哈、补、盘三种达巴经过漫长的形成了正式的教规教义,同时产生了一些专门从业的专职人员,人们称这些人员为达巴。达巴摩梭语意为:达—砍,巴—印迹或痕迹。其所要表达的意思是:达巴教像刀斧吹物一样,一斧一痕,一刀一迹,能在人与鬼、神灵与妖魔之间起作用。

  达巴教盛行于村村寨寨,无时不与人们的生产生活、生老病死、节庆婚丧相关联。达巴没有固定的法场或寺庙,平常他们各自在家中修炼,一经有法会法事就到某一具体的地方去念经作法。从事达巴的人通常是男性,可以有婚姻和家庭,所传授的对象多是自己的男性子孙,很少传授外人。达巴有法器如钵、铃、鼓、锣、刀等。达巴在作法事的过程中“上刀山、下火海”,既能在平静的湖面上行走不湿裤,又能在烧红的铁器上站立不伤脚,其功力神秘而高深。达巴无论是拜师习艺或出师行道都是靠心记口诵。因为摩梭人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达巴经浩瀚二十多部均靠口传、心记、世世代代相传至今。

  传说远古的时候,摩梭人有文字的,掌握文字的是少数的达巴神职人员,当时没有纸张,达巴经就被书写在猪皮上。有一次摩梭达巴被一个住在很远很远的达官贵人传去为其作法祛病。达巴在远离家乡的途中迷路、经受了许许多多的周折和磨难,所备的盘缠用尽了,最后在面临饿死的困境中为了生存下去就熟记死背达巴经,将记录有经文的猪皮吃了充饥,达巴活下来了,并最终到达了目的地。但是摩梭人却从此没有了文字,达巴教也更加神秘地流传在摩梭人之中。

藏传佛教

  摩梭人在继承和信奉自己的原始宗教达巴教的同时,学习和兼容了藏传佛教。相传约700年前喇嘛教高僧求神拜佛、传经说法到达摩梭地区,这些高僧不失时机地传经授法,并大力修造寺庙,使佛教很快在摩梭地区流传下来并显现出旺盛的生命力,也在摩梭人中掀起了一股学喇嘛经热潮,凡是有两个以上男子的家庭都有一个或几个从事喇嘛职业的人,这些人在本地初学后,都被送往西藏学经受戒,少则三五年,我则十几年,二三十年不定,有的终身在藏区学经悟道,最终在向往天堂的路上于异地圆寂了生。摩梭人尊崇佛祖释迦牟尼和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多数摩梭地区信奉喇嘛黄教,部分地区信奉白鼎盛时期僧徒达到了一千多人。其中黄教喇嘛七百多人,白教喇嘛三百多人。摩梭人喇嘛有别于藏区喇嘛的是,他们平时各自在母亲家里,待有佛事节庆、佛教法会时才到喇嘛寺集会诵经作法,平时在家除正常的学习和佛事外,还做些轻劳力的家务和农事。喇嘛在摩松人心目中是神的使者,无论在社会上、家庭中都受到无比的尊敬和爱戴,他们的生活起居不与家庭的时间表同步,每个严肃的喇嘛都会按自己的作息时间进行早祷晚课,养花、侍候经堂等按部就班、日复一日地进行,不因外因作用而变更(不会参与和被民间琐事干扰自己的心境)。在摩梭人居住的地方都会有规模各异的喇嘛寺,其密度之高已从一个角度体现出了摩梭人对佛教的信奉与虔诚,仅泸沽湖周围方圆30公里的地方就有落水里务比寺、左所喇嘛寺等六大寺。我们知道,在这些地方人们的生活水平还很低,生产力十分落后,摩梭人为什么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来建造这般浩大的建筑作为精神依托呢!佛教引导人类积极向上,好善乐施,认为万物有灵,因果有报应,这些教义,规范了摩梭人的社会公德、行为准则。摩梭全民信教,家家户户设立经堂神位供奉佛像,每天如一地在此供净水、点酥油灯、从事一家人的虔诚祷告、求神拜佛活动。摩梭地区社会安定,人民团结友善,热情好客,充满生机和祥和。

活 佛

  摩梭人崇敬和爱戴的罗桑益世活佛是自摩梭地区传入藏传佛教以来的唯一一位摩梭人活佛,现任中国云南省政协丽江工委副主任、中国佛教协会理事、云南佛教协会副会长、宁蒗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宁蒗县佛教协会会长。他庭生在永宁土司总管府媳娃娥别墅。父亲是威震一世的阿云山总管,母亲是落水下村穷家姑娘格则咏玛,她的美丽容貌和贤惠慈爱至今仍被人们美传。罗桑益世活佛还在母亲腹中时,就被路经泸沽湖的佛教高僧预言不是凡人,并告戒阿云山总管善待夫人,让其尽可能在经堂中活动,以求净身。据长者们相传,在一个风和日丽、吉祥平安的日子,无论是上山打猎的猎手,下海捕鱼的渔夫,还是耕作在田间的人都被一道折射在泸沽湖的万紫千红的彩霞所惊呆了,人们坚信信这是吉祥瑞兆。不久从湖心传出佳讯,总管夫人生下了她与总管的第三个儿子。以后老总管对三子施以僧家的呵护,穿戴黄色布衣,饮食起居都按照佛家惯例行之,确信儿子将来会成大器。

  有一天,一队从西藏过来的人马横渡金沙江,经托甸、永宁到泸沽湖。当一行人爬过竹丫口时,被映入他们眼帘的景色震惊了,在一片惊喜之后,为首的老僧首先在痛哭声中匍匐下干瘦的身躯五体投地地磕头,口中高声朗诵着“奄嘛呢叭咪哞”。这队人马在竹地丫口的小神庙前烧香作法诵经求神,个个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他们确信已经找到了近一年的艰苦跋涉所要寻找的地方。原来,这行人是从西藏来寻找哲蚌寺第五世甘登赤珠活佛转世灵童的队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景色正是在西藏纳木错神湖呈现出的那幅画面。为此,他们确信他们要寻找的灵童就在这个湖的某个岛屿中。根据走访了解,核对日月生辰、属相八字等手续后,认定他们要找的灵童就在媳娃娥岛上的总管别墅里,测定良辰吉日后,一行人终于上岛了。他们还要作最后一次测验,辩认前世物品。据说辩认仪式还未正式开始就圆满结束了,因为在西藏喇嘛为仪式摆放辩认物品时,就被小灵童一声“哎,你为什么乱动我的东西”,而宣告确认。一场惊喜之后,寻访队伍奉上供品,约定日后在拉萨接灵童入寺主持。按规矩灵童被前世寺院的康布会接走。但是,当时摩梭地区佛教盛行,却没有一个活佛,所以永宁总管府在西藏经过两年的努力奋争,摩梭才获得了合法拥有自己的罗桑益世活佛的荣境。

  罗桑益世活佛生于1930年,不足2岁在鸡足山剃度,5岁在永宁扎美喇嘛寺坐床,12岁进西藏学经深造。20岁正式受比丘戒。经过16年的勤奋学习,顺利通过格西答辩,获得格西学位。并在当时的西藏噶厦政府获得职位。于1956年回乡探亲时,因藏区形势紧张一时不利回藏而滞留在家乡至今。

  罗桑活佛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第三层次活佛,在藏区佛界享有很高声誉,也是目前在国内为数不多的高层次活佛之一。他一生为弘扬佛法,促进民族团结进步,安定边疆做出的贡献深得政府的肯定,各族信教群众更是衷心爱戴他。近年来许多海内外游客慕名前来拜会,凡是有境与他交谈过的人,无不为他的博学和谦虚谨慎、平易近人所折服赞叹,并传为美谈。

   听导游的细细介绍,不少同车旅游者都纷纷进寺朝拜。黑教应当是藏族最古老的宗教。位于四川甘孜州道孚县县城南21公里处的瓦日乡的扎噶神山是黑教第一大神山。神山奇而险,绝壁上有古栈道的遗迹,深不可测的山洞当地人世世代代不敢深入,同时也自然就有许多神秘的传说。
   还有,墨尔多山,藏族最古老的宗教——黑教的神山,嘉绒藏族文化中心,藏区四大神山之一,海拔5105米。据《墨尔多神山志》记载:山上共有一百零八个圣景,千余处景点。站在墨尔多山之巅,东面可望见峨眉金顶,西望可遥视卫藏冈底斯雪山,俯首可览境内8条银色的河流,像8条洁白的哈达,缠绕着墨尔多神山56座美丽的山峦,56座壮丽的山峰象征着祖国56个民族的团结和友好。墨尔多神山地处藏汉结合部,因此,她本身就是藏汉民族和睦相亲的象征和见证。
   黑教,以其诅咒灵验为藏民所信奉。摩梭人信奉此教,想必与其自己民族的道德、准则与教义分不开。
  
从主干道分路,一段斜伸出去的乡间泥路,便去得草海桥(爱情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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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有4个大小不等的草海,碧绿地点缀在母湖——泸沽湖的周围,相互映衬,相互呼应。草海之美是泸沽湖的一大景观,草海是草美、海美、水美、鸟美、桥美、人美。

    草海主要分布在泸沽湖的北面和东北面,川滇各有两个。云南省境内的很小,而四川省境内的却很大,人们说到泸沽湖的草海一般就是指两个大的,其面积约7平方公里。这两个草海也有大小之分,大的足有5平方公里,小的只有两平方公里,分布在四川省盐源县泸沽湖集镇两侧。

    草海的草美、海美、水美。高原上的人总爱将高原上的湖泊叫做“海子”,“草海”就是指长满草的高原湖泊,在这海拔2000多米的高原上很有特色。它是泸沽湖的子湖泊,泸沽湖的水与它相连。泸沽湖的水非常的蓝,非常的清,而与它相连的草海却是另外一番景致。每当春夏时节,草海里绿绿的,先是嫩嫩的绿,从水面上慢慢地冒出来,渐渐地变得绿油油的,逐渐长高,让人以为那是一望无垠的草原,只有看见半截身子的牛马在草里食草、戏水,或看见猪槽船在草里轻轻地滑动,你才会明白那就是有草的湖。如果是秋天或冬天,湖里的草枯黄了,枯萎了,轻轻地倒在湖面上,黄黄的,可是高原上的蓝天白云总是倒映在草海里,在枯黄的颜色里又有蓝天白云,让人更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湖泊,这是一个金黄的草海。一年四季,草海都各有特色。草海的草总与海相依相伴,海中有草,草中有海,若离若即,仿佛是两个恋人,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草海的水也清也蓝,在水里清晰可见湖里水草的踪影,水草间时有鱼儿在穿梭游动。近年来由于草海水位上升了,水清了,草美了,鸟多了,使草海比以前更美了。

    草海的鸟美。草海里鸟儿极多,秋冬季节候鸟来到草海过冬,来得最多的是野鸭。随着盐源县野生动物保护措施的加强,爱鸟护鸟也成为人们的一种自觉行为,成群的鸟儿越来越多。秋冬之时,草海里到处是成百上千的鸟儿,草海里呈现的是“人来鸟不惊”的场景。笔者冬天乘“猪槽船”进入草海里去拍摄了一组草海野鸭图,行进间草里时不时有鸟飞出,渐渐地进入野鸭聚居地,让我惊叹在草海里竟然有成群结队、成百上千的野鸭在那里生活得异常恬静,悠闲地在草海里觅食、嬉戏,时而飞起来盘旋于湖的上空,使草海充满了生机。

   草海——属于湿地,是人类、地球、大气调节生态平衡的重要地质植物构造。我国各省叫草海的湖很多。但湖不是湿地。不少人湿地是“陆地上常年或季节性积水(水深2米以内,积水期达4个月以上)和过湿的土地,并与其生长、栖息的生物种群,构成的独特生态系统”。这样的定义学术味道较浓,如果作通俗的解释,可以认为该概念主要强调了构成湿地的三大要素,即有积水、过湿地及生物群落。1987年,我国制定出版了《中国自然保护纲要》,在此纲要中将湿地阐释为“现在国际上通常将沼泽和滩涂和称为湿地。”没有湿地的概念,认为沼泽、泸沽湖草海、江苏的芦苇荡都是,只不过水有深浅罢了。

   《湿地公约》将湿地定义为:“不问其为天然或人工、长久或暂时之沼泽地、湿原、泥炭地或水域地带,带有静止或流动、或为淡水、半咸水或咸水体者,包括低潮时水深不超过6米的水域。”也许是翻译的原因,也许是湿地本身复杂的缘故,该定义无论听起来还是读起来特别吃力,但我们必须承认,它具有很强的科学性和概括性。根据该定义,湿地包含内容极其广泛,它包括海岸带地区的珊瑚滩、海草床、滩涂、红树林;也包括河口、河流、淡水沼泽、湖泊、盐沼及盐湖,同时将稻田、污水处理用地等人工湿地也包括在内。
   

    草海的桥也美。在这个草海里,一座草海桥将草海两岸连在一起,也将草海一分为二。那座草海桥看上去年代久远,如今居住在此地的人大多不知道桥建于何时。草海桥由木头搭建而成,桥身支撑在湖里,桥下是绿油油的草海,草海里不时有鸟儿在飞,有虫儿在鸣,间或还有人划着“猪槽船”从桥下穿过,着各式民族服装的人们来往于草海桥,使草海的桥充满着诗情画意。

    草海的人更美。草海边居住的主要以摩梭人为主,另有彝族、汉族、藏族等民族。各民族围着草海而居,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伴着草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人们在草海边劳动,在草海边放牧,在草海边谈情说爱、生儿育女……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以草海为生养之地,不少人在草海里种上草,我看到许多人划着“猪槽船”在湖里忙着,有的在打猪草,有的在捕鱼,湖里还时常传来清脆的歌声。穿着各式民族服装的人们在草海边挑水洗衣,为草海增添着绚丽的色彩。天气热了,居住在草海边的男女老少都到草海里去洗澡、游泳,祈求安宁的经幡在湖边飘着……这便是被人称作“女儿国”的地方。摩梭人奇异的走婚习俗已经吸引着外面许许多多的人,但是居住在这里的当地人中,至今还有不少身穿清朝中期服装的汉族,他们的存在使草海披上了更加神秘的色彩。

    草海的美无以言表,草海的奇丽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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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正在建设一个新桥。下方为水泥。试想这样是否会造成沙化。如果一但出现干地,湿地就永不存在,并不会重生。
昔日草海桥,还是那么有生气,想必是草海赋予了它生命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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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草海桥,还是那么有生气,想必是草海赋予了它生命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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