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魂放在游离处
作者:来自:http://maocaoren.blog.sohu.com/103737753.html  发布时间:2008-11-12


打开从三丫头处盗来的Down by the sally garden,在幽怨的音乐声中把声音开到最大——宝宝不在家,这个仅有20余平的小窝一片寂寞。

今天的故事与昨天无异,与明天也许没有区别——在这个狼烟四起的城市,唯一要做的是把握好自己,让别的东西自由飞翔。正如半年前老鹰在后海著名的“百花深处”餐馆(现更名“辣客”)说的一样:“生活乱没的关系,自己有主张就行了塞”。

上午的工作无非是在吹捧与自我吹捧中度过——整了两篇新闻稿,拼命吹了一下昨天在大兴校区的两个活动,然后去单位印制中心送我编纂了半个月的小报,接着接到几个同事的电话,佯装专家解答了些关于西部少数民族大学生节日、生活习性等方面的问题,挨到中午就早早窜回家,想着宝宝的凉拌苦菊,吃完后倒头大睡,疑似感冒的身体把自己睡到近两点才一溜烟摸回办公室。

刚坐下,就接到杨博士的短信,说沙校进步了。打开邮箱,才得知沙校荣膺主席了,赶紧电话过去祝贺,却一贯的谦虚。

接着把跟沙校有关的几篇文章折腾上网站,后来想想还缺点啥,在电脑里找半天,终于找到沙校两张照片,却都不满意。想起去年冬天在京西“南方故事”餐吧铁着心想把沙校灌翻的镜头,却让沙校一路小跑离开了,至今想起他一路小跑离开“南方故事”门前小胡同的镜头,那么轻盈却认真,那么迅捷却稳重,其实当时有点好笑不敢笑的意思,现在还有些想笑的味道。

在编辑这几篇文章过程中,仔细研读了下文章,才知道这些年沙校的动态,尤其想起今年暑假在雷波马胡的几个研讨会,敬佩之心油然而生,在马湖,在瓦岗,那个盛产美女的英雄地方,今天唯有沙校的音容和鲁娟的美貌及诗歌才是生动铭记了的。

此过程中,接到滇西大峡谷处军旅诗人赵振王德短信,看到信箱里他发来得简历,想着自己虚度了三十年的光阴,惭愧与敬佩之心再起,仔细编纂完赵老哥的诗歌,想起年初在昆明,被阿蛮他爹领着去拜会军旅文学家杨佳富兄的场景,在没有拜读大作之前拜会显得虚脱,好在彝家兄弟见面不久就把酒言欢的习性解救了自己,从武警云南总队附近喝到翠湖畔,再转站到似乎离海埂不远处,几经回合,兄弟情谊比旁边的滇池还要深咯。那可是唯独佩服自己的一次啊,在白酒、红酒、啤酒、苏马里、青稞酒中转战,最后把杨大哥的几个小弟拿下了,哈哈。话题打住,赵振王的诗歌让我想起那些在南高原自由放飞心灵的同胞们,他们的心灵、食物、眼眸如蓝天般清纯而干脆,就像他们的诗歌一样。

而前些天,我还郁闷为什么小小的大理为什么出了那么多同胞的作家、诗人呢,像施工、李智红、李霁宇等,特别是前辈级别的瞿文早老师,养的两个女儿不但漂亮,文笔、舞姿还世界一流,而且两个女儿与老爸共同探讨文学,一起在子夜烧烤摊上清唱彝族传统歌曲的场景,曾经让我嫉妒得要死。看到他们与生俱来的乐观精神,特别是他们相信万物皆有灵、山川自平坦的态度,在一代带一代之下,走出那么多的文学家就不难想象了呀。

在赵振王的诗歌和沙校的民间文艺研究中徜徉不久,杨博士又传来好消息,说他的博士论文即将出版之时,又得到云大博士后经费。哈哈,这个赶在后现代给儿子取名叫做“拓荒者”的家伙,其一贯特立独行终于赢得应有的尊重,在邮箱里看到他博士论文的前言和后记,一贯的坦诚和反对权威树立遵循自我思想的言论,再次表示敬意。

混到5点过,突然想起来今天要跟老黄去拜访海军总医院的杰尔,赶紧上车一路堵车到八里庄,才晓得做错路,打电话问老黄,哈哈他也走错了,于是下车掉头,一路狂奔到阜成路,才得知老黄跟杰尔联系好了,在一路歉意中被杰尔领到餐馆灌了半斤蒙古王,八点不到就匆匆撤离回家,呵呵。杰尔这个同胞兄弟太热情,同其他同胞一样,先把自己灌倒。

回家路上给施工打了电话,问候了哈小侄女的情况,初次当爹的他接电话有点紧张,好在聊起娃娃来就立马精神百倍了,一个字——幸福哇!

今天跟往常一样,每天打开电脑,总要先百度一下“新闻彝族”,然后看看彝族人网有无异常,才开始真正的工作。我想,我的灵魂在这个城市里一直处于游离,曾经在魏公村聆听杨博士的指路经也没能挽回,既然这样,挽回还有什么用呢?就继续游离下去好了。

没有宝宝的房间空当而无趣,把电视开到最大声也不顶事。

那就这样吧。

(http://maocaoren.blog.sohu.com/103737753.html)

文章编辑:


全屏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