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国书法在汉代才真正进入“艺术的自觉”时期,这与汉文化传入爨地的时期相同,这一历史的稳合使历史意味更加深远。《宝子》的书写者写笔画繁的字时任随其大,写笔画简的字时又任随其小,还出现了许多增、减笔画的别体字,这正是古彝文书写中所具有的特点。
四、《宝子》碑在书写形势上明显成三段。第一段(序辞)结构纵逸,体势浑圆、活泼多姿、点画曲中有直,善用曲、多隶意;第二段(正文的前半部份和碑额)是前后两段的中介和过渡,兼有两段的风格特征,似隶非隶、似楷非楷。在对立面的互融互补中,既含篆情,又有隶意,有不草而使转纵横之妙,这就是《宝子》的精化部份;第三段(正文后半部份及尾部题款)结构紧敛,体势方正拘谨,点画多方折,顿挫,少曲致,多楷意,这些书写的形势和彝文经书中书写形势完全相同,笔法也包含了很多彝文书写笔法。
五、彝族不论写什么都不留自己的名字,在书写上只叙述当时书写的过程和情景作落款。清朝以前所有留存于后世的古籍、流传于后世的事迹和优秀作品、毕摩经书等都没有留下作者的姓名,也没有传抄者的姓名。二爨碑也具有这个特点。一九八二年发现的《老虎山岩画》和《金子洞坡岩画》中的笔法也善用曲。二爨碑的书写大小无规则,有的悬殊三、四倍,这也是从古到今彝文书写所讲究和运用的特点。
综上所述,足以证明,二爨碑的笔法是彝汉文书写笔法融合的结果;是彝文书法的一线索影,也是二爨碑被中国书法史誉为“正书古石第一本”“海内神品”、“愧宝”等称号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更是彝、汉文书写笔法融合成功的精华。因此,我们研究彝文书写、笔法应该从研究二爨碑笔法开始。
彝文书写艺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可是其发展却盛微。从历史的各个时期看虽然有很多变化,但没有哪个时期的彝文书写艺术是发生过巨大变化的。只有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彝文书写艺术随着彝文的发展逐步得了快速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