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周年随想
——写在“9·11”结婚纪念日里的话
我来自大凉山昭觉县高原农村——瓦洛觉迪,一个盛产荞麦和燕麦的地方,夫人来自昭觉县一个叫洛库惹的地方,一个在昭觉农村条件很不错的地方。悠悠瓦洛水,殷殷彝家情,一切皆上苍的造化,一切皆前世的宿命,于是我们便这样结合了。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个红娘便是一位堂兄弟。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却是一个风和日丽碧空万里的好日子。在一个偌大的办证大厅里,填上两张表格,贴上三张结婚照,盖上印章,两张鲜红的结婚证便出炉了,前后不到十分钟。其间,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丝毫的质询,也没有一句简单的祝福,一切就这样水到渠成,一切就这样无声无息,一如那瓜熟蒂落,一如那东流入海,平静而自然。
仰望浩瀚苍穹,思绪万千。我终于结婚了,成其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男人,于是便彻底结束了那种大男孩的单身生活。从此有了依靠,不再孤独;有了寄托,不再空虚;有了牵挂,不再迷茫;有了约束,不再放任;有了人伦,不再游离;有了亲情,不再自我……
凡事总是相对的,当我悄悄地得到这些东西的同时也便失去了另外一些东西。我不能再天马行空、放荡不羁了,我不能再拈花惹草、寻花问柳了,我不能再话无遮拦、祸从口出了,我不能再我行我素、惟我独尊了。由此,我不得不承担起许多法律和道义上的责任,我要体贴我的妻子,我要抚养……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总是那么地妙不可言,不早一分,不迟一秒,我们就这样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一个合适的地点便遇上了对方。之前我因浪漫情怀的个性使然,在(教师、记者、作家)里经过一番跌跌撞撞走南闯北征东伐西后,也觉得累了,想歇歇了,想找个温暖的港湾停泊靠岸了。虽则在如今这个开放自由的年代,我亦可以做个单身贵族洁身自好,我并非一个滋生慧根的佛教信徒,做不到青灯古佛圆寂于名山古剎,我亦非一个空灵飘逸仙风道骨的道士,做不到闲云野鹤寄情山水,我只是个俗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渴望爱情渴望亲情。诚然,我们并非彼此所追逐或被追逐的第一个,但在经历一番情感挫折和人生遭际后,我们便顺其自然地走到了一块,莫非这是天意乎?还是历史的巧合乎?
我是一个凡夫俗子,普通得就如同那野外的小草一样随时都可能枯萎,就如同那渺小的蝼蚁一样随时都可能被人踩在脚下,但我不在乎,也不气馁,我要坚强地活着,我要快乐地活着,为了养育我的父母,为了血浓于水的亲人,为了爱我的妻子,还有我将来可爱的孩子,今年4月,我们的儿子阿克·杨学桐便来到了精彩的世界,给我带来了几分欢乐几分幸福……
我是一个很平庸的人,有点清高,有点孤傲,有点自负,也有点愤世嫉俗,虽说学的是师范专业,可在教育界却无所建树而离开教师岗位;虽说有那么一点才情,可离文坛、记者、作家路却相距甚遥,如今我也写了1400多篇各种文章在各地发表,也有二十万字有余的作品(《雾中情缘》小说),但却没有钱,始终出版不了,仍旧深锁在我的计算机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深知未来的路很漫长,我还得亦步亦趋走好今后的每一步。
感谢父母,是你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感谢生活,把我磨砺成一个成熟的男人;感谢上苍,让我和妻子结为伉俪;感谢我们的孩子,让我们深谙为人父母的人伦。人们常说恋爱是诗歌,结婚是散文,生子是小说,在人生的三部曲里,我很庆幸已经撰写完人生的诗歌和散文及小说。
人生的路很漫长,从此我们将携手走过几十年风风雨雨,试问自已,我们能夫唱妇随吗?我们能举案齐眉吗?我们能耳鬓厮磨吗?我们能相敬如宾吗?我们能相濡以沫吗?我不想去回答这个问题,此时此刻任何信誓旦旦的诺言都是空洞的,没有说服力的。我只知道,多一份爱护,少一份冷漠;多一份宽容,少一份猜忌;多一份理解,少一份狭隘;多一份体贴,少一份自我,那么我们的爱情必将万古长青,我们不只将度过纸婚布婚还将迎来银婚金婚甚到钻石婚,我们将生死不渝此情不移,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