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我,终于有空坐在电脑旁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部久违的老外电影。电影的女主角说“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除了爱和你……”看后感触颇深,于是整夜地停下了浮躁的心思和情绪,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整理了自己28年来的所有爱。因为12月26日,是有个背负着父母亲期盼的泪水,而在雪族家谱里有个叫狼鸥惹恩·阿克鸠射的幺儿子满28岁了。
其实,我知道也懂得每一个生命的来临都不容易,在降临的路上或多或少充满了艰辛和苦痛的泪水。在茫茫人海里,也许我真的是微不足到得连一粒灰尘都不如,但我仍是希望你们能爱我。因为我的来临也不易啊,更何况我是在28年前一个雪花飘飘的夜里降生的呢(听说故乡从来没有下过那么大的一场雪)!
至今我还是没有彻底地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文化和什么人拯救了我的灵魂和躯体?是雪族,是彝族,是汉族,是老外,还是外星人……是雪文化,是彝文化,是汉文化……所以我是一个从来不追求什么单一的文化风格,只追求一个温馨的爱的世界(因为我是在雪夜里出生的人,经历过寒冷);不卖弄什么高级的主义的标签;只希望真诚地展示自己的感情。风格不是文化人成熟的标志,而是他退出文化界的象征,主义成为了一种主义,也就成了文化人前进的绊脚石。让理论家的理论见鬼去吧,让哲学家的哲学放风筝去吧。呵呵!
当我对世界说,请你不要伤害我,我的声音纤细而温柔,我的表情清澈而单纯(因为我是在雪夜里出生的人,经历过苦痛)。你以为这就是软肉可欺吗?你以为这就是雪族的劣根在我身上的表现吗?我可要告诉你,当我在云彩中翻飞的时候,当我在山涧里流浪的时候,当我在悬崖上被摔伤的时候,我发现世界上最坚强的是水(彝族传说,水是由雪化的)而不是石头,不是钢铁……
我觉得我是一名爱的天才,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爱。很小的时候就为一只离群的小羊羔叹气;为一群在冬天找不到青草的羊群而哀伤;为一片迷路的落叶而想家;为一瓣早凋花而伤心落泪。到八岁上学了,开始懂得了爱的概念,就赤诚地爱祖国、爱人民、爱北京天安门、爱吉狄马加……一直到现在,整整20年了,仍是在爱,爱晴朗的天空、爱明亮的星星、爱善良的领导、爱温柔的朋友、爱七月火把节、爱日新月异的“尼木里崆”(彝家山寨)。夜晚,有时下肚二两荞麦酒后,爱放声大哭或开怀大笑,有时敢爱别人不敢爱的东西(因为我是在雪夜里出生的人,知道什么是真善美)……
我说,我就是我给予世界的那一首歌曲,让亲戚朋友反复吟唱。我就是我,要求春天的那一条溪水,在大地母亲的怀里漂泊四海。那些冷漠无情的人不配做我的朋友,那些卑琐庸俗的人不配做我的亲戚,那些荣华富贵的人不配做我的读者,我从来就不需要他们廉价的掌声;也不愿意爱他们镶着金牙的微笑,我害怕他们恶毒的诅咒,也担心他们的凶猛攻击(因为我是在雪夜里出生的人,懂得雪族的语言)。
我曾说过,我是弱者,我渴望真诚的爱。我的泪水,只为那些爱我的心灵而颤栗……在夜里,请你抬头看星星吧,哪一颗让你看疼了,那一颗就是我;(也许我将象流星一样转瞬即失,但我希望,在我划破夜空的那一瞬间,能带给你瞬间的美丽,也希望因此能是你热爱我。)在早晨,请你低头看看露珠吧,哪一颗被你看进眼里,那一颗就是我;(也许我被晨风轻轻吹动就再也回不来,但我希望,在我回归祖地界的那一个瞬间,能带给你纯洁无暇的思念与祝福,也希望因此能使你挂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