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出席
作者:来自:http://bluenuli.blog.sohu.com/25962435.html  发布时间:2008-11-12

本来是想请蓝色奴隶代劳的,但他说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一次幼稚的搭配——他最近忙于酝酿新的忧郁方式。后来我又尝试找过隐身会员,我说你的隐蔽性好一些,帮兄弟幼稚一次应该不为过。他的回答更干脆:滚!噢,6厘米!这丫不错,是个热心肠!还曾不辞辛苦地帮论坛收集过不少资料呢。可惜系统出错,联系密码遗忘在昨天了。那就UOTC?很抱歉,这家伙向来不会宠爱每一个英雄,巡视他的地盘时,往往手持一把剑,背后总还跟着几条看起来似乎很威风的狼狗。那些装模作样的假姓名像累人的假面舞会一样,叫人搞不清楚究竟谁是谁,结果反倒废了他的真姓名——假如我们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在审视这段草率而温柔的文章之前,必须指出,O——O作为彝人论坛会员是十分自豪的。在某个角落,甚至在其他神采飞扬的文人墨客的聚会上,很容易重新遇到O——O式观点;那些观点无非是轻率或者亵渎事实的无聊废话。对其本身却是缓解一个重大的自我释放的关键;是思考和分析、恋爱学和绕舌学论争的材料,足以让人感到自豪、高兴和压抑。或者可以理解为荒唐而合乎逻辑的严肃。那些观点既证明了他的价值,又打乱了他的生活。

不记得是在哪个季节,我和朋友们约好去彝人论坛斗帖。过去了那么多年,我还记得网友发的那张帖子的模样。讨论在水区里进行。难免有些胡说八道的人,但我准备很充分。午夜十二点不到,那群人走了。其中一个叫O——O的,也就是那晚喝过酒的人,给还在场的人发了一首小诗。事有凑巧,我们两人属于同一类型。他不知搞什么名堂,跟到我后面,开始捧我。他说他是南高原的,早就听说我的大名了。我随他去说,不过开始怀疑起来。我说不准聊了多久,有些事实不是回忆所能补偿的。

许多时刻,我觉得自己遭到了作品的嘲弄。我认为那个丝毫不懂文学、却想了解文人背景的O——O并不比我可笑,因为我只凭一段段片言只字竟然要揣摩出一个网络写手的情况。写到此处时,我觉得我写的东西象征着正在写的人,也就是我自己;为了写故事,我必须成为那个人;为了成为那个,我又必须写故事,如此循环不已。一旦我不再信他的时候,O——O也就消失了。或许,在某个平淡的季节里,我们听说的会是一个事实。

2005年4月24日,他在彝人论坛进行了最后一次吹嘘。次日,他决定参加另一场捣乱,报名注册了另一个社团。我们听说了他的一些事迹。我们知道他强烈反对再使用被称为马甲的新武器,有一次某人就用了某篇论文阻挡了这种很健康的看法。我们知道他从那个社团里逃出来又回到另一个战场。我们知道他在某段时间表现突出。我们知道,他事后说彝人论坛的人文氛围比其他社团更带劲。

存在是有缺陷的,人们莽撞或自私的即兴创作时,一个写手已经以他特有的激情解除了一小部分错觉。但也许会在一次“缺席”里把他打回最初;他的名字在彝人论坛参议人员名单上增添了一个;他的孤僻和张狂的某些片断也许会留在彝网某部小说里,也许在一次大型书展的售空最后的一本《蓝色语录》时付之一炬。奇怪的是,一种血缘总要给他一次在某个地方重新露面的机会。不是在故乡,就是在为之奋斗一生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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