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马古道”与鲁史古镇文化底蕴
作者:来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cd076160100coh8.html  发布时间:2009-01-08

                      “茶马古道”与鲁史古镇文化底蕴

 

摘要:“茶马古道”是一个有着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概念。它不仅是商品交换的渠道、文化传播交流的通道,而且还是佛教东渐之路,更重要的是它使无数城镇得以兴起。鲁史古镇就是在“茶马古道”上形成的历史文化名镇。鲁史古镇地处云南省凤庆县,被誉为是“滇西茶马古道第一镇”。鲁史古镇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

关键词:茶马古道;鲁史古镇;文化底蕴

 

  “茶马古道”是一个有着深厚历史文化内涵的概念。此概念是在20世纪80年代末,首先作为一个学术命题由云南的学者们提出的。1990年,木霁弘教授、陈保亚教授等沿古道考察,为茶马古道学术考察活动的肇始。这一命题被提出后,便在学术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随着国家西部大开发号角的吹响,“茶马古道”的研究迈上了一个与旅游业相结合的崭新时期,逐渐形成了中国独具特色的“北有丝绸之路,南有茶马古道”的研究格局。“茶马古道”积淀和保留了丰富的原生形态的民俗文化,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与较高的研究价值。“茶马古道”不仅是商品交换的渠道、文化传播交流的通道,而且还是佛教东渐之路,更重要的是它使无数城镇得以兴起。鲁史古镇就是在“茶马古道”上形成的历史文化名镇。鲁史古镇地处云南省凤庆县,被誉为“滇西茶马古道第一镇”。凤庆是世界著名的滇红之乡,境内的香竹箐古茶树,是目前为止世界上已发现的最粗、最古老的茶树,树龄在3200年以上。凤庆旧称“顺宁”,历史上茶叶商贸形成的“顺宁道”是“南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地,鲁史古镇作为“南茶马古道”上的重镇,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一、“茶马古道”与鲁史古镇

  “茶马古道”是一个有着特定含义的历史概念,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是指自古以来就存在于青藏高原、川西高原和云贵高原及其周边地区的原始古道。狭义的则是指唐朝以来形成的古道,由于唐宋以后在这条古道上贸易的代表性商品是茶和马,故称之为“茶马古道”。具体说来,“茶马古道”主要分南、北两条,即滇藏道和川藏道。滇藏道起自云南临沧、思茅、西双版纳一带的产茶区,经丽江、中甸、德钦、芒康、察雅至昌都,再由昌都通往卫藏地区。川藏道则以今四川雅安一带产茶区为起点,首先进入康定,自康定起,川藏道又分成南、北两条支线:北线从康定向北,经道孚、炉霍、甘孜、德格、江达、抵达昌都,再由昌都通往卫藏地区;南线则从康定向南,经雅江、理塘、巴塘、芒康、左贡至昌都,再由昌都通向卫藏地区。以上所说的只是“茶马古道”的主干线,也是长期以来人们对“茶马古道”的一种约定成俗的理解与认识。除此以外,“茶马古道”还包括了若干支线。

   鲁史位于凤庆县东北部的澜沧江与黑惠江之间,素有“夹江”之称。地形山高谷深,东西长800米,南北宽538米,总面积192、44万平公里。历史上一直是顺宁府、县设澜沧江北地区行政管理机构所在地,同时也是凤庆通往巍山、下关、昆明乃至中原的重要交通枢纽和驿站,由于其所处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曾一度成为滇缅“茶马古道”的咽喉重镇,并被誉为“滇西茶马古道第一镇”。明代著名的地旅学家徐霞客在其游记中写道:“三里,蹑冈头,有百家倚冈而居,是为阿禄司……是夜为中秋,余先从顺宁买胡饼一圆,怀之看月具,而月为云掩,竟卧。”[①]游记中的“阿禄司”就是现在的鲁史,鲁史旧称“阿鲁司”,是历史上的土著民族语言演化而成,“阿鲁”是彝语,意为“小城镇”。明万历26年(1598)鲁史设巡检司,辟为街场,称为“阿鲁巡检司”。明清两代为顺宁府管理澜沧江以北的行辕,史称“衙门”。民国18年(1929年)建鲁史镇。从逻辑上说,“茶马古道”的源头主要在产区,终点则主要在消费区。

   众所周知,临沧是云南的一大产茶区,凤庆则是“南茶马古道”发祥段上一个不小的中心,鲁史古镇更是“南茶马古道”上的重镇。正如贾大泉教授所说:“在我所考察过的所有‘茶马古道’遗迹中,我认为最不应该被忽略的就是云南第一大茶区临沧的凤庆鲁史古镇,她可以对这样一个称号当之无愧:‘滇西茶马第一镇’”。[②]鲁史作为“滇西茶马古道”上的中转站,主要路线有以下三条:①凤庆(顺宁)——鲁史——巍山——下关——丽江——中甸——西藏。②凤庆(顺宁)——鲁史——下关——昆明——省外。③大理——下关——巍山——鲁史——凤庆(顺宁)——镇康——耿马——缅甸。其中,被人们关注较多的是“顺下线”,即从顺宁(今凤庆)到下关这条线。可见,鲁史既是茶出凤庆的第一镇,又是外地文化进入凤庆的第一平台,同时也是茶叶发散中心和当时的文化交流中心。

 

二、鲁史古镇的文化底蕴

(一)“茶文化”——古镇历史文化的主线

    何谓“茶文化”,学术界历来众说纷纭。陈香白教授指出:“茶文化是一种对于茶事认知集合形态的人类现象,是人类、茶事、文化之统一体。茶文化应涵盖茶文化学及茶文化两个层面。茶文化学必须是一门宏观哲学研究与微观科学研究相结合之边缘学科,既追求历史探索的深度, 也追求现实眼界的广度, 更追求学术研究的科学性。茶文化学应从整体上揭示茶文化的一般结构与功能,体现人类自我完善的一般法则与历史。茶文化之内核是茶道,茶道之中心思想是‘和’。茶文化之最重要的特性是‘和’,此外尚有自然性、创造性、利生性、艺术性、区域性、民族性、社会性、传播性、时间性、个体——群体性等主要特性”。[③]

   “茶马古道”是茶文化构成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因子。作为“南茶马古道”上的重镇,鲁史在历史上有着悠久和辉煌的茶文化。明清以来,鲁史人就以种茶为生,并开设茶庄,长期从事茶叶贸易。说到茶叶贸易,就不能不提到骆英才,他是鲁史第一个人工种茶的茶人,曾先后开挖种植发展茶园400多亩,并开设了“俊昌号”茶庄,长期从事茶叶生产和贸易。直到今天,鲁史镇的金鸡村尚遗留有许多古茶树野生群落。鲁史野生古茶树群落现有1000多亩,其中人工栽培的古茶园有500多亩,分布在金鸡、古平、永发等村社。

   中国有句俗语:“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说明这七样东西是人们每天起身后就要用到的必需品。茶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伴随着鲁史悠久的种茶和制茶历史,逐渐形成了一系列民风茶俗。鲁史境内居住着汉、彝、苗、壮、傣、回、拉祜、普米、傈僳等10多个民族,各民族至今还保留着古老的饮用茶方式,如彝族的“油盐茶”、“罐罐茶”,苗族的“竹筒茶”,汉族的“百抖茶”、“二道茶”,傣族的“竹筒茶”等等。最具特色的当数“百抖茶”,鲁史人几乎家家都有火塘,火塘的平台上一般都会放着茶罐、铜壶和茶盅等简单的茶具。茶罐是烤制“百抖茶”最主要的工具,它是以粘土为原材料烧制而成的一种饮茶专用的土罐。“百抖茶”的烤制是很讲究的,首先要准备好木炭、茶叶、山泉水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就要把火塘里的木炭摊平,然后用清水把茶罐洗干净后斜放在炭火上,并在铜壶内注入山泉水开始加热,接下来就要把茶叶放入已全身预热的茶罐中,用食指、中指和拇指构成三角形状,紧紧握住罐柄来回翻抖茶叶,不停地上下抖动,次数达上百次,所以叫“百抖茶”。当罐内的茶叶色泽呈金黄色,并发出香味来的时候,就要马上把已沸腾的山泉水冲入罐中,罐口顿时会吐出一层白沫来,这时要不停地用嘴把罐口的白沫吹去,当罐口的第一层白沫慢慢下落时,又要再一次冲入开水,此时罐口内再也不会吐白沫了。最后把罐里的茶倒入茶盅里就可以畅饮了,此茶香气十足,具有消暑、提神醒脑之功效。
   茶在婚俗中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在古代,我国许多地区都流行“三茶六礼”的婚俗。所谓“三茶”就是下茶、定茶和合茶;而“六礼”则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在鲁史,小伙子上门说媳妇,茶叶是必不可少的“四色礼”之一,“下茶礼”中也必须要有茶叶。而婚礼中的迎亲茶则是最有特色的。新娘被接回来以后,在主婚人的引导下,新郎、新娘与送亲的亲朋好友进入堂屋坐下,这时新郎家便要献上一杯杯香茶,汉族是“两道茶”,第一道是苦茶;第二道是加核桃片、芝麻、红糖等的甜茶。彝族、苗族的是“三道茶”,但这与白族的“三道茶”是不一样的,第一道是姜汤茶;第二道是糖茶;第三道是竹叶水茶。新郎新娘喝过茶以后,就意味着今后要相互扶持、艰苦奋斗、以苦为荣,先苦后甜,同时也寄寓着亲友对新人甜蜜生活的祝福。除此以外,鲁史的茶歌、茶舞等也丰富了茶文化的内容,鲁史的茶歌唱了千百年,其内容丰富、曲调多样,如:“家家户户小背篓,背上蓝天来采茶;春茶尖尖叶儿翠,绿得人心也发芽”等等。鲁史的茶舞也是丰富多彩,主要有大直歌、小半翻、三翻两转、“毛朝里”、“毛朝外”等等。

   总之,茶史可鉴,茶俗可见,茶文化已成为贯穿鲁史古镇历史文化发展的一条主线,茶业是鲁史古镇千余年辉煌历史文化的基础。“茶马古道”让鲁史古镇得以兴盛、繁荣,同样,鲁史古镇也成就了“茶马古道”的辉煌。
(二)古镇民俗文化体现了本土民俗与外来民俗的融合

     如前所述,由于鲁史所处地理位置特殊的缘故,曾一度成为滇缅“茶马古道”上的重镇,同时也是凤庆通往巍山、下关、昆明乃至中原的重要交通驿站,自然也就成了外地文化进入凤庆乃至临沧的第一平台,可以说是当时的文化交流中心。清乾隆二十六年(公元1761年),澜沧江青龙桥建成后,鲁史的交通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商旅与日俱增,鲁史便成为了顺宁(今凤庆县)通省驿道澜沧江与黑惠江之间的必经驿站。此后,不知有多少马帮来往于此,沿着这条古道,商帮把茶叶、药材和山货等驮运出去,又将丝绸、布匹和百货等驮运回来。在这一过程中,商帮也将外面的一些新思想、新观念、新事物驮了回来,并引进了中原文化和南诏大理文化,极大地促进了鲁史经济的繁荣发展和社会的进步,使鲁史的文化积淀越来越深厚,最终成为“南茶马古道”上一颗璀璨的明珠。“茶马古道”对鲁史、凤庆乃至整个临沧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方面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鲁史古镇的民居建筑就有外来文化的烙印。古镇建筑蕴含着中华民族特有的精神价值、思维方式以及想象力,体现了中华民族的生命力和创造力,是各族人民智慧的结晶,也是全人类文明的瑰宝。鲁史古镇是滇西片区保存较为完好的古建筑群之一,从整体上看,民居建筑风格受大理白族文化以及江浙一带的影响,具有典型的南诏建筑风格,在建造工序上,又融入了本土的建造方法。以“一颗印”状般的四合院和一正一厢一照壁式的三合院为主,形成“四合五天井、三坊一照壁”的风格。房向大多坐南朝北,院子里的正房略高,有四级台阶。其方三方略矮,均只有一级台阶。迎院的房墙均为木板,楼层上下各三间房间,屋顶用当地产的青瓦铺盖,铺盖青瓦时,瓦与瓦之间都用石灰浆衔接、勾缝,屋脊都往两头翘起,房檐设有勾头瓦,上面雕刻有各种精美图案,如龙、凤、狮、虎等。房檐与墙体之间都用麻布石板连接起来,将石板的一头插入墙体,另一头搭在房檐上,目的是将露在外面的木料包起来,起到防止火灾的作用。照壁是充分显示主人景况的窗口,是书香门第、豪门富宅,还是普通人家,都可从造型和画面中看出来。
   鲁史古镇的布局以“三街”(上平街、下平街、楼梯街);“七巷”(曾家巷、黄家巷、十字巷、骆家巷、魁阁巷、董家巷、杨家巷);“一广场”(又称四方街)为中心,呈圆状分布。鲁史至今还保存有一段烙满马蹄印的青石板道,3米多宽的路道由东向西把古镇一分为二。街道中间用大块大块的青石板铺设,青石板两侧则用小石块或杂以鹅卵石铺设,路边两旁还砌有水沟。由于多民族共同聚居,鲁史古镇既有各民族按自己民族的传统建筑样式建盖起来的民居住宅,也有相互渗透后杂取各家之长而建起的各式住宅,尽管纷呈各异,仍有共同之处。鲁史古镇的民居建筑在原有的建筑风格基础上,吸收了中原和南诏地区的建筑风格,充分体现了本土民俗文化与与外来民俗文化的融合。

(三)古镇民俗宗教信仰与外来宗教信仰的相互包容

    鲁史境内居住着汉、彝、苗、壮、傣、回、拉祜、普米、傈僳等10多个民族,汉族居多,彝族次之。各族人民由于文化、语言的融通,生活习惯相近,因而形成了一种共同的原始信仰。即共同都有敬天地、祭祖先、信鬼神的信仰。原始宗教信仰是鲁史古镇民俗信仰的主要形式。鲁史有很多的山神庙,逢年过节人们都要到庙里祭祀,祈求神灵保佑,希望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四季平安,这几乎是各族人民的共同心里寄托。打猎要祭神,动土要祭神,遇事都要求神、占卜,消灾弥难要跳神、送鬼,看风水、算八字、卜吉凶等都成为了生存在鲁史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共同的原始宗教信仰。

    提及鲁史古镇的民俗宗教信仰,就不能不提佛教。众所周知,“茶马古道”是佛教东渐之路,作为“滇西茶马第一镇”,佛教在鲁史古镇的传播路径与“茶马古道”紧密相连,随着“茶马古道”的不断开拓与发展,以佛教为代表的宗教也在沿着这条线路不断的传播,所以“茶马古道”实际上也是一条宗教传播大道。清乾隆年间,佛教大乘经开始在鲁史传播,来自宾川鸡足山的永明长老率徒到鲁史建兴隆寺传教,后又建二台寺、栖云寺。后来,佛教信徒日益增多,佛教活动日益频繁。兴隆寺成为境内的佛教圣地,长老永明和尚传徒授戒,致使寺院历经几个朝代兴盛不衰。现在每当佛教的重要节日,当地佛教信徒都会自发举办各种祭祀活动。除佛教以外,其他外来宗教如基督教、伊斯兰教等也传入鲁史,但两教信徒不多,影响也不是很大。

   综而观之,由于受“茶马古道”的影响,鲁史古镇的民俗宗教信仰呈现出本土原始宗教信仰与外来宗教信仰相融合的趋势,其中佛教对鲁史的影响较大。鲁史古镇的民俗宗教信仰具有以下两个特点:第一,我国传统文化中的宗教信仰,在鲁史古镇都有比较完整的有形载体;第二,少数民族信仰与汉族民间信仰的载体同时存在。

 

三、结语

   马丽华女士曾指出:“‘茶马古道’作为一个载体,承载着兼有形而下与形而上的丰富内涵。它是一条商贸之路,经济命脉,无论是以茶易马或以物易物,内地与藏区由此相交;它是一条文化传播交流之路,古道上从汉地运送的不仅是茶叶、布匹等日用品,还传播了先进的生产技术;从藏地运出的也不仅是药材畜产等土特产品,也输出了和睦相处的向心愿望。”[④]鲁史古镇作为“滇西茶马第一镇”,其深厚文化底蕴的形成离不开“茶马古道”的孕育,同时它也成就了“茶马古道”的辉煌。历史古镇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对它们进行保护,是维系民族情感的纽带,是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近年来,文化遗产保护工作日益受到广泛的重视,我国历史古镇的研究与保护也开始向系统化的方向发展,各级、各地部门先后出台了一系列关于历史古镇保护的政策法规,保护体系日趋完善。如:《云南省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名街保护条例》已与2008年1月1日起正式施。在保护鲁史古镇方面,《鲁史古镇保护与开发实施方案》、《鲁史古镇保护管理暂行规定》等也已经出台,通过宣传,古镇居民及外界人士“爱护古镇、保护古镇、关注古镇”的意识已经初步树立。

 

 


 

①(明)徐弘祖:《徐霞客游记校注》(朱惠荣校注),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6月第1版,第1189页。

②贾大泉:《滇西茶马古道第一镇——鲁史》,品茶忆友网,www.eyoou.com

③陈香白:《“茶文化”通义》,载于《农业考古》,1999年第4期,第5页。

④马丽华:《茶马古道史话今说》,载于西藏日报,2002年8月4日,第1页。

 

参考文献:

1、凤庆县县志编纂委员会:《凤庆县志》,云南人民出版社,1993年11月。

2、凤庆县史志办公室:《鲁史镇志》,2001年。

3、(明)徐弘祖:《徐霞客游记校注》(朱惠荣校注),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6月第1版

4、木霁弘、陈保亚等:《滇川藏“大三角”文化探秘》,1992年出版。

5、木霁弘、陈保亚等:《茶马古道文化论》,1993年出版。

6、王玲:《中国茶文化》,中国书店出版社,1992年1月第1版。

7、贾大泉:《滇西茶马古道第一镇——鲁史》,品茶忆友网,www.eyoou.com

8、陈香白:《“茶文化”通义》,载于《农业考古》,1999年第4期。

9、石硕:《茶马古道及其历史文化价值》,载于《西藏研究》,2002年第4 期。

10、马丽华:《茶马古道史话今说》,载于西藏日报,2002年8月4日。

11、陈开心:《鲁史古镇》,载于《民族艺术研究》,2003年第1期。

12、许文舟:《滇西茶马第一镇》,载于《广东茶业》,2006第3期。

13、杨永平:《鲁史:茶马古道上永远鲜活的魂》,载于《旅游》,2006年第12期。

 

 

 

      此文已发表在《中国茶叶》2008年第12期,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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