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争名”到“夺利”-看赫章如何角逐夜郎
作者:贵州亮剑新闻传媒工作室 转自:http://li9908.blog.sohu.com/71081767.html  发布时间:2009-07-16

“贵州的落后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是观念的落后”;“什么都看重现实,挡住了贵州人的许多视野”。----这是许多从贵州走出去的贵州人眼中“发现”的贵州。

2005年,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同志视察贵州时说“像贵州这样的地方,只要符合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能搞多快就搞多快,……要实现贵州的历史性跨越。”到2008年,胡锦涛总书记亲自创立的中国惟一的农村综合改革试验区---毕节试验区20周年庆典就要到来,值此毕节全区干部群众为之欢颀鼓舞之际,让我们把关注的目光再一次投向毕节试验区的发祥地赫章:

从“争名”到“夺利”

-- 看赫章如何为毕节试验区角逐夜郎

李 才 武

“夜郎”,一个横贯千古之秘。在中华历史长河的滚滚浪涛中,夜郎王的一句“汉孰与我大”贻笑千年。因之以来,曾让贵州人感到“不幸”的是,在夜郎王的身后“夜郎自大”作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典故几乎成了贵州人的代名词。

“贵州屋脊、天上石林、天下可乐”。公元2007年11月10日,在中国大西南乌蒙深山腹地,在贵州屋脊韭菜坪,赫章县珠市民族乡境内的韭菜坪大坝子,一连“串”通过“细节”表现的重要事实,将世人的眼光吸引到这里:彩旗飘飘、歌乐声声中,中共赫章县委书记范元平肩披红袍、赫章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洪全及县几大班子领导身著古夜郎民族盛装,率7万余当地群众列队欢迎来自海内外的专家学者、嘉宾、贵州省内各级领导和新闻媒体记者。

这个盛大的场景,使人回想起几年前,同样是作为国家级贫困县,湖南省新晃县委书记身着古夜郎民族服饰,公开亮相的情景。

古老的传说,神秘的王国。由历史的星空神秘地消逝了的“夜郎国”而来,本世纪之初开始,在中国的大西南异常激烈地展开了一场争抢“夜郎县”冠名的大战。到如今,人们最为关心的是:各地都在角逐夜郎的结果,“夜郎”最终“落脚”何地?

可乐考古激起夜郎纷争

司马迁在《史记-西南夷志》中记载:“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随着考古的不断发现,夜郎作为一个古老文明的国度,作为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组成部分,其人文价值日益为世人看重。

作为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夜郎文化与周边发掘、研究成熟的巴蜀、滇、楚和南越文化相比,地域文化特色显得尤为独特。

夜郎国的历史,大致起于战国,至西汉成帝和平年间,前后约300年。之后古夜郎国在历史的星空中神秘消失。古老的夜郎文明也由此在华夏民族史籍的青辉中绽放出一团团迷雾。

“山穷水尽疑无路、枊暗花明又一村”,上个世纪50年代起,贵州考古工作者在赫章可乐“西南夷”墓葬群的考古发掘,为神秘的夜郎文化揭开了辉煌的一角。

1958年,自赫章县可乐民族乡发现第一批出土文物以来,贵州考古部门先后在当地进行了9次发掘,共发掘古墓396座,出土文物2000余件,其中国家一级文物近50件,还有大量的国家二、三级文物。2000年的考古发掘,再次引起国家和考古界关注。在范围3.5平方公里以上面积,考古部门在发掘墓葬80多座的过程中,发现其中有不同时期的墓葬叠压在一起。这些墓葬里都发现有大量战国、西汉、东汉时代的文物。石、陶、玉、青铜、铁、玛瑙等不同质地的农具、生活用品、战斗兵器、装饰品及农耕画像砖、乐工图画像砖等大量文物,反映了战国至秦汉时期独特的夜郎民族文化,体现了秦汉时期的汉文化与夜郎民族文化相融合的特点。

赫章可乐以其独特而丰富的地域文化属性,荣获2001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其后,赫章可乐遗址古墓群,被列入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据专家介绍,西南夷在我国历史上泛指云贵高原与川西的古老民族,夜郎文化便是西南古老民族文化的代表。综合研究史书记载及考古成果,夜郎国在贵州已成为不争的史实,一段时间以来,湖南、云南、贵州、四川等地都在争抢“夜郎” ,但夜郎国究竟在哪里?夜郎国的都邑究竟在哪里?很长时间以来却成为人们争论的焦点。考古界和史学界的人们为此展开了一场场激烈辩论!

  专家分析,夜郎在建邑可乐时,已发展到鼎盛时期。夜郎王为了扩展地域,曾先后在云南、四川、贵州等地区多处建立城池,这成了后人争夜郎古国的理由。也因此而来,贵州的省内之争,真可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西部大开发使贵州的旅游业迅速升温,在旅游资源开发中,人文景观已经成为抢手货。为了开发夜郎文化资源,提升古文化旅游品牌,贵州省内不少地方都声称自已是夜郎古都,有的地方还在媒体上声称找到夜郎古都的“城墙,”甚至还找到了“夜郎王印”。几年来,何地为夜郎古国的都城,也一直被人们所关注。

在赫章县内,可乐考古发掘被评为2000—2001年全国十大考古重大发现之一后,可乐遗址也升格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由此而来令赫章人感到“有些扫兴”的是,由于至今还没有在可乐发掘出“夜郎王印”,这使得可乐是否夜郎古国都城,一直以来也是当地人关注和争论的焦点。而争取更名“夜郎县”和再次申报更名“夜郎县”一事也至今未果。

从可乐“西南夷”墓群看,可乐在夜郎时期相当繁荣,是一个重要的邑聚,但夜郎的都邑究竟在何处,疆域有多大?几年来,贵州考古学界从未停止过一场又一场激励的辩论。

夜郎之争或许可以说说白了就是夜郎都邑归属之争,说到底,也仅是贵州省内的内争。 贵州何处是夜郎?在某些难于走出考古崇拜的专家眼中,有一个“重要得无法更改的事实”是:除了可乐遗址外,在贵州普安县铜鼓山发掘的遗址中一批具有夜郎时期地方特色的重要文物,出土的大量青铜兵器,都与可乐的兵器有重要联系。而在铜鼓山周围,还发现10处时代相同的遗址;此外,在距赫章可乐直线距离仅几十公里的威宁县中水镇发掘的大量战国至汉代的陶器,也与可乐出土的陶器相似。另外在黔西南数县及六盘水地区,也陆续出土。因为有了这些“极具学术价值的表象”,使得权威的论断与科学的判别有了很长一段距离,夜郎,越发显得扑朔迷离。也许也正因为如此, 围绕一个古夜郎故都究竟在哪里的时尚话题?近年来贵州省内考古界和学术界加上一些“喜欢凑热闹”的县市从来没有停止过争执。

   对于夜郎文化,贵州省内研究了50多年,直到后来可乐“西南夷”墓群的发现,才使得人们在寻找夜郎文化的道路上迈出重要的一步。

巨大旅游经济价值“浪击”传统

告别“贵州眼光”赫章扛起争名大旗

国内有人曾这样称:如果把国酒茅台的价值譬喻为10个亿的话,那么,“夜郎”文化的价值是其10倍。

  “夜郎古国”以其丰富的文化价值和潜在的巨大商机而受到各地的追捧,本世纪之初以来,为能端上“夜郎碗”吃上“夜郎饭”,湖南、贵州的一些县区为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夜郎县”而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夜郎角逐”。

“有趣”的是, 贵州省研究夜郎文化的历史长达50多年,而湖南研究夜郎前后只有几年时间, 让夜郎之争中“时时处处充满学究气”,多年以来难于走出考古学术崇拜而在经济发展观念上显得欠缺战略性眼光的贵州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们还停留在口头争执的时候,从地形上看三面楔入贵州的湖南新晃侗族自治县却悄悄地向民政部门提出了将县名改为“夜郎县”的报告。

据国内有关资料介绍:“与贵州毗邻,只有25万人口的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交通闭塞,经济落后。2002年底,新晃县成立“夜郎文化资源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同年,该县成立“县改名小组”,向上级递交了申请将县名改为“夜郎县”或“夜郎侗族自治县”更名的报告。其后又紧锣密鼓采取各种形式开发和宣传“夜郎”文化,县里建设了“中国、夜郎古国网”网站,发布夜郎文化资源的开发成果;在入境公路处树立“欢迎进入夜郎古国新晃”的牌坊;组织人员策划“夜郎旅游节”“夜郎谷漂流”等大型旅游活动,鼓励店铺以“夜郎”冠名,县里最大宾馆已更名为“夜郎迎宾馆”;本地最有特色的食品冠名为 “夜郎三绝”;举办夜郎文化研讨会,组织媒体记者、专家、作家前去采访考察,通过著书立说,宣传推广新晃的夜郎文化。”

新晃县申请更名“夜郎县”的消息传到贵州后,立即引起上下震动。这一下,一直以来习惯于“平稳宣传、注意形象”的贵州媒体也不敢“过于安分”了,在省内权威媒体上刊发的《湖南新晃申改县名抢注“夜郎”品牌之举应引起高度重视》《“夜郎”:贵州当仁不让的品牌》等文引起贵州省领导的重视。

“贵州的落后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是观念的落后”;“什么都看重现实,挡住了贵州人的许多视野”。这是许多从贵州走出去的贵州人对于贵州的“发现”。

“对于夜郎而言,贵州有可乐出土的套头葬,有铜牛灯,有大量的文物佐证,湖南的新晃有的可能仅仅是几片‘新晃自己的夜郎瓦片’,但新晃绝对敢于宣称自已拥有厚重的夜郎文化”,在赫章县采访,有人这样“显得极为偏激”地告诉记者。事实上,虽然 贵州对‘夜郎’这个品牌非常重视,但尴尬之处却在于学术研究超前,但在使学术成果转化为经济成果上严重滞后。贵州人研究夜郎几十年,但却从未想到要保护这个品牌,湖南新晃的做法促使了贵州的觉醒。但有些遗憾的是,觉醒的贵州人,却又很快陷入一场省内争名的大战。

同样据资料显示:“2002年6月12日,六枝特区四大班子召开紧急会议,专门讨论研究,一致同意撤销特区更名为夜郎县,并向六盘水市提出了更名请求。6月24日,贵州省民政厅派工作组到六枝特区与四大班子交换意见后,按照程序将报告递交了上去。”

六枝的动作进一步促使乌蒙大山深处一直为贫困所困的赫章县不得不“挥缰出马披挂上阵”,在贵州省内各自为战、相互争夺而引发“夜郎硝烟四起”的情况下,当年6月16日,赫章出台《关于实施历史文化兴县的意见》,把“争取更名为夜郎县”作为重中之重。从当年年底开始,赫章县摈弃了以前的资源型发展战略,走上了“文化兴县、矿产强县、农产富县”的综合发展之路。

赫章县委书记范元平告诉记者,赫章坚持要走的“历史文化兴县”道路和发展历史文化的核心,就是通过主打“夜郎牌”,重点发展精品旅游业。对这一点,尤其是在发展的观念上,经过市场摔打的赫章人头脑极为清醒: 1949年以来,赫章县先后进行过9次考古发掘,丰硕的考古发现是赫章作为“夜郎古国”的有力证据。也是赫章人奋勇争夺“夜郎”,“不得不骑上战马”怀揣着的最为有价的“硬火银子”。

发掘、保护、利用“夜郎文化”,赫章通过媒体宣传、策划夜郎文化研讨会,在全国重点景区开展可乐文物和旅游风景区图片巡回展;搞好该县重点地段区域命名和向上申报易名“夜郎县”的工作;积极支持当地名特优产品注册“夜郎”商标;建立政府夜郎网站和夜郎文物陈列室;出重拳保护好可乐古墓群;挖掘和开发与夜郎文化有关的旅游资源、进一步提高赫章的知名度,连续举办了彝族文化节、散文诗夜郎笔会、中国贵州赫章野马川樱桃节,并凭借该县积淀厚重的樱桃文化,成功申报赫章为中国樱桃之乡等,这些,无不显现该县的决心:举全县之力打好夜郎这张王牌。赫章从一开始目的就很明确:抢端“夜郎碗”、吃稳“夜郎饭”!

在中国惟一的农村综合改革试验区,昔日名不见经传的赫章,扛起了为试验区角逐夜郎的大旗。

走出考古崇拜专家定论:

可乐是古夜郎国鼎盛时期的都邑

2007年11月12日,受赫章县人民政府委托,由贵州省彝学研究会主办、香港世界遗产研究院协办的“中国.贵州夜郎古都与可乐论证会”在赫章县城举行。会议分别由原贵州省民族研究所所长余宏模、贵州民族学院西南夜郎文化研究院教授陈世鹏主持。全国人大代表、原省政协主席、省彝学研究会名誉会长龙志毅,原省人大副主任、省彝学研究会会长禄文斌,香港世界遗产研究院执行院长乔惠民出席会议并讲话,原省民委副主任、省彝学研究会副会长余克致闭幕辞。

恰如禄文斌所指出,举办这次活动的目的是挖掘利用优秀民族民间文化,发展先进文化、加速贵州文化与旅游的开发,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与会专家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和“百家争鸣”的方针认真进行论证。这次同样充满着唇枪舌剑的大会,有来自日本、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朋友和西南各省市的彝学专家、民族文化和考古、文物专家共87人,收到论文87篇,是夜郎研究史上的空前盛会。

  论证会上,专家们各抒己见,真诚交流,从不同角度、不同学科、以及多层面地对夜郎古都与可乐的关系进行全面而深入的探讨。此次论证会,贵州省首批省管专家、省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王鸿儒研究员在发言时力陈的科学论断夜郎观点犹如空谷足音、春潮激岸,为论证大会立了扛鼎之言。王鸿儒指出,关于可乐是否作为夜郎古都论证必须走出考古崇拜,运用多角度、跨学科、全方位的研究方法,依据汉、彝历史文献进行综合判断,并结合考古成果,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会议圆满结束各项议程,得出可乐是古夜郎国鼎盛时期的都邑这一科学的初步结论!

夜郎古都之争其实在于贵州省内之争,而归根结底,夜郎古都在赫章可乐,功在于各方面的专家的科学加权威的综合论断。

在闭幕式上,龙志毅介绍了贵州全省夜郎文化研究动态,分析了夜郎文化与旅游开发的关系后指出,此次论证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认证是一致的,都认为夜郎存在于战国至西汉时期,主体在贵州,与其它打夜郎牌的地方相比,可乐证据充足,有彝文文献可考,有出土文物作证,希望赫章利用好夜郎文化品牌加快旅游产业开发,把宣传、研究、开发有机结合起来。

   余克在闭幕辞中说,夜郎古都与可乐论证会与会专家学者众多,研究内容集中,观点科学精辟,是一次学术交流盛会,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将对更好地挖掘、保护历史文化遗产,开发和利用夜郎文化,推动全省文化旅游,扩大贵州知名度等具有重要意义并将产生深远影响。

与会专家、学者一致认为,夜郎古国是战国至秦汉时期西南地区最大的民族方国,夜郎文化是我国古代优秀的民族文化之一,是西南民族文化的重要源头。综合过去四十年来的研究成果,论证会上专家学者们形成了几大共识:一、彝族是夜郎古国的主体民族之一。大约在新石器时代中期,彝族先民就在夜郎地区活动。大约春秋中叶,彝族先民就在夜郎及周边地区活动,创造和发展了自已的文字。早在战国至秦汉时期,我国西南地区统治阶级己经使用彝族文字,四川三星堆等古蜀地出土的青铜兵器上的铭文、贵州威宁中水出土的陶器上的陶文、贵州赫章县可乐银子岩摩崖石刻上的彝文,都是古彝文的再现。由于彝族文字历史悠久,彝族人民世世代代保护和继承了自已的文化,因而成了至今还保留着古老文字的民族。二、彝文文献记载的夜郎古国史实与汉文献的记载一致。彝族在夜郎古国经济、政治和文化建设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因而散存黔西北地区数千件彜文文献中,就有多本记载了夜郎古国的形成、政治形态、经济发展、对外交往等情况。这些文献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西南彜志》、《彜族源流》、《益那悲歌》《彝族创世志》、《夜郎史传》。《西南彜志》、《彝族源流》不仅记载了彜族先民在云、贵、川三省活动的情况,而且还记载了布依族、仡佬族、白族先民从战国到明朝时期的活动情况,可以称其为祖国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通史。《益那悲歌》记载了夜郎民族生产生活状况、夜郎统治阶级的谱牒、夜郎古国的城池等情况。《彝族创世志》记载了彜族先民奋斗不息的历史。《夜郎史传》记载了夜郎民族创建夜郎国,夜郎王在可乐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情况,是一部让人们了解夜郎、认识夜郎的历史专著。这些彜文文献记载的史实,和汉文献的记载基本一致,但更为具体详细,可以相互补充,相互印证。三、可乐是夜郎国鼎盛时期的政治中心。大约从商周时期开始,夜郎民族进入了阶级社会,有了国家的雏形。但是,那时的国家机器还不完整,彝文文献典籍所称的君长,实际是领头人。到春秋时期,夜郎民族在可乐建立了君、臣、师、匠为一体的国家机构,修筑了王宫、颁布了集政治、军法、民法为一体的二十条成文法律,推动了夜郎古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到了西汉时期,夜郎候多同在可乐执政,治国有方,夜郎国内政通人和,对外和平友好,夜郎古国出现了辉煌灿烂的局面,成为西南夷地区最大的方国。公元前135年,唐蒙入使夜郎后,夜郎政治中心多次转移,最后迁出可乐。由于可乐曾是夜郎鼎盛时期的政治中心,交通方便、人口聚集,形成规模较大的城市,与今昆明、大理、成都、重庆齐名。四、可乐是秦汉时期巴蜀通往百越和南亚的交通咽喉。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为了打开通道,深入西南夷民族地区,派常頞修筑“五尺道”。公元前135年,汉使唐蒙入使夜郎,会见夜郎候多同,双方达成在夜郎地区设置郡县的协议。唐蒙在夜郎地区设置郡县以后,又发巴蜀卒治道,修通了北起宜宾,经过可乐,至曲靖的“南夷道”。道路的贯通,使巴蜀的布匹、竹杖等土特产得以广为流通到印度和阿富汗等地,枸酱等经过“南夷道”转水道流通到百越地区。五、可乐是西汉王朝控制西南夷的战略要地。公元前135年,汉武帝派唐蒙入使夜郎,在夜郎地区设置郡县,可乐是犍为郡中的汉阳县。这是西汉王朝首次在夜郎地区设置郡县。由于可乐在西南夷地区特殊的地理环境和交通地位,西汉王朝还在可乐加设“都尉”,犍为郡的军事首领和全部军事人员都住可乐。公元前126年,汉王朝为了应付北方匈奴威胁,暂时放弃对西夷地区的管理,“独置南夷、夜郎两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保就”。此时,都尉治所仍在汉阳,并全权负责对两辖地的管理。

以上五个方面,是与会各学科专家初步达成的共识。对夜郎与可乐的其他方面,尚待彜文翻译工作和可乐考古的新发现才能继续深入研究。为此,鉴于可乐在夜郎时期和当今贵州考古的特殊地位,与会专家一致呼吁:贵州考古部门要加快可乐夜郎考古的步伐,使其作为贵州考古的重中之重来抓,争取再出新成果。要求贵州省人民政府对可乐遗址的保护给予资金和技术方面的倾斜,把可乐遗址的保护放在贵州全省拘文物保护的重中之重来抓。加快可乐夜郎旅游开发进程,把可乐遗址建设成为贵州西部旅游的重点,以为这一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注入新活力,做出新贡献。

谋求跨越赫章一心“追回夜郎”

 

赫章县委书记范元平说,“历史是公正的,它在留给我们贫困的同时,也赐给了我们‘夜郎文化’这一价值无量的历史文化品牌”。

赫章县委宣传部李文均部长告诉记者,2003年,赫章县以范元平为代表的新一届决策层看准可乐古遗址潜藏的巨大价值,综合全县文化、人才资源、矿产、农产等方面的情况,创造性地提出并确立了“历史文化兴县、矿业强县、农产富县”这“三县”战略。“三县”战略的确立和实施,使赫章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虽然申报更名“夜郎县”的工作至今未果,但一直以来,对于开发利用夜郎文化,争取在今后把可乐建成贵州西部最重要的一个旅游点,赫章县决策层高瞻远瞩,图谋经济的超常跨越,高度重视打造夜郎这一历史文化品牌,把保护与开发古遗址作为“历史文化兴县”的重要支撑。为了加强对可乐遗址的保护和管理,2002年4月,赫章县人民政府在可乐乡设立了“可乐乡文物保护管理工作站”。2003年6月,赫章县委将文物行政管理的职能从文体广播电视局划出,将文物管理所升格组建为直属县政府的独立正科级单位———赫章县文物事业管理局,承担全县历史文化保护开发工作,并在人员调配、经费投入等方面给予了充分的支持。自2003年以来,全县共投入文物保护经费150余万元。

   在制度建设上,2000年11月20日,赫章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禁止和取缔在文物保护范围内开山、采石、取土和建厂烧砖瓦等活动的通告》。2004年6月11日,赫章县人民政府又下发了《关于做好基本建设工程范围内文物保护工作的通知》。2006年1月,发布了《赫章县人民政府关于在可乐遗址保护区内建设施工必须严格审批的公告》。

   赫章还将《文物保护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编成《文物保护法律、法规汇编》,印制3000余册,分发到县直各单位、乡镇、企业、村组及农户手中,使广大群众充分了解文物保护法律法规的内容,通过宣传车、报纸、电视、广播等形式进行宣传,努力使文物保护工作做到家喻户晓。

   为提高全县干部文物保护素质,2003年以来,赫章先后邀请了贵州省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贵州省博物馆、湖南吉首大学、贵州民族学院、云南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等高等院校、科研机构的专家到赫章讲学。同时针对全县文物保护工作专业技术人员少、业务素质不高的状况大力加强文物保护干部的业务培训,使他们能逐步适应国家级文物保护工作的要求。

   赫章严厉打击文物违法犯罪。1977年至1999年,县人民政府停建、调整了可乐文保区内较大型“三建工程”5个。1992年至2000年,文物部门和土地部门协调、制止在保护单位内违规基建60余处。2001年以来,公安、司法、土管、文化、文物等部门协同可乐乡政府依法炸封了在保护区内的砖瓦窑40余个。2003年,县文物局依法停止了在可乐文物保护区内的违法基建27个。2004年,县文物局申请县人民法院强制拆除违章建筑一处1260平方米。1977年以来,县文物部门协同工商部门整治文物市场10余次,没收文物及文物赝品70余件。1973年至今,文物部门与公安部门破获盗掘古墓、走私文物案件8起,抓获犯罪分子15人,判刑(包括拘役)7人。

   建立健全文物管理机制,由历史文化兴县领导小组负责全县各级各类文物的管理和保护。在可乐乡,除了有专职人员巡回执行检查外,还建立了乡干部包村,村干部包组,组干部包农户,农户包地块的责任制。并结合当地实际,创造性地开展了文物保护五户联保制度,极大地调动了群众参与保护的积极性。派出所强化外来人员管理,强化夜间巡逻。对省、县两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县政府同时给予一定经费补助,明确当地1—2名村民看护,近年来从未发生文物被盗情况。

   同时,县委、政府不断加大对外宣传力度,积极打造夜郎文化品牌。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半月谈》、《贵州日报》、《经济信息时报》、《毕节日报》等都作了大量报道;中央电视台、贵州电视台等播放了赫章夜郎文化的专题节目;开通了夜郎网站和新华网赫章网站,全面深入地宣传夜郎文化,提高了赫章的知名度。成立了西南夜郎文化研究院赫章分院,加强对夜郎文化的研究。成功举办各类夜郎文化主题活动。2003年以来,县委、县政府先后成功举办了“中国贵州赫章野马川樱桃节”、全国第四届散文诗夜郎笔会、韭菜坪夜郎文学笔会、《今日夜郎》大型摄影作品展(在贵阳等地举办)等。积极配合省政协、省写作学会先后编写出版了《夜郎古城》、《雄奇夜郎赫章》两部宣传赫章的散文集,配合地区社科联编写出版了论文集《可乐考古与夜郎文化》;2005年还成功申报了国家级夜郎森林公园。组织了一批民族文艺汇演。近几年来先后举办了彝族文化节、苗族花场节等,并组织了专业演出队赴广东东莞、四川大凉山、贵州六盘水以及毕节毗邻县市演出(其中2005年8月,赫章代表贵州到广东参赛的彝族《铃铛舞》荣获全国民族民间文艺最高奖项“山花奖”),使赫章民族文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不断提高。加强旅游规划及建设。编制完成夜郎新城详规,正在编制“夜郎街”控制性详规;着手编制可乐考古的遗址考古规划,并以考古为支撑,建设夜郎博物馆。加快以夜郎文化为主体的基础设施建设步伐。建成三星级夜郎大酒店,夜郎体育馆、夜郎广场;投资100余万元建设夜郎文化馆。组建了夜郎歌舞团,全力推介夜郎文化。2006年底,大型歌舞史诗《夜郎魂》开始筹演,2007年,在省内巡演后,激起强烈反响。

   为 抢端‘夜郎碗’,吃上‘夜郎饭’。赫章从观念上引导全县干部群众从“历史文化兴县”狭隘的理解(认为历史文化兴县就是唱歌跳舞、领导在主席台上讲话)和纯文化观念中走出来,,积极引导夜郎产业化’,对接产业化以使其形成现实的价值,使潜藏巨大价值的文物和历史文化,实现现实价值,形成为极具活力的生产力。”使“历史文化兴县”紧跟旅游业和附加产业,使赫章成为夜郎文化转化成现实价值的最大的受益地。

夜郎旅游:破解喀斯特贫困的特色试验

“乌蒙大梁子,荞麦过日子,想要吃顿苞谷饭,要等婆娘坐月子。”这是在赫章县几乎是家喻户晓的民谣。

 

新中国成立50多年来,由于受自然条件和各个方面的原因制约,赫章极为贫穷落后,至今仍属国家级贫困县和新阶段扶贫开发重点县。赫章是红色革命老区,中国工农红军红二、六军团长征时曾在这里与国民党反动军队展开著名的乌蒙山回旋战。上个世纪后期,新华社贵州分社记者刘子富报道赫章县河镇乡海雀村的贫困面貌后,引起了党中央、国务院以及各级党委、政府的高度重视和海内外各界人士对赫章县的关注。胡锦涛、江泽民、温家宝、王兆国、刘延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都曾亲临赫章视察、访贫问苦。

   赫章县位于贵州省西北部乌江北源六冲河和南源三岔河上游的滇东高原向丘陵过渡的乌蒙山区倾斜地带,面积3245.1平方公里。境内山高坡陡、沟壑纵横、峰峦叠嶂,土地石漠化严重,由于自然条件和发展观念滞后带来的贫困,使赫章长期徘徊在贫困边缘。赫章最为需要的,是科学发展观。

从神秘的夜郎古国而来,一直到毕节试验区成立,似乎有一样东西总和生存于夜郎故土上的赫章人形影不离,这就是“贫困”。虽然自身拥有积淀厚重的夜郎文化、丰富而又显得多姿多彩的各种特色资源,但过去以来由于观念上的陈旧和经济发展上倒过来的“夜郎自小”,赫章陷入一种历史性的发展怪圈。

赫章经济发展虽落后,但矿产资源极为丰富:占全省40%的已探明储量的铁矿石,33种金属和非金属矿,居贵州之首的铅锌矿……品种繁多的中药材及土特产品,秀丽的山川,浓郁古朴的民族风情等等。然而,基础条件差、投资匮乏,产业结构不合理,发展观念严重滞后,丰富的资源未能得到合理和有效的利用,是制约县域经济发展的综合性矛盾。从历史文化、矿业、特色农产几个方面综合考虑,在对县情作出理性和科学的定位思考后,赫章县决策层认为,要发展好赫章经济,首先必须解决好干部群众的思想认识问题,立足实际、勇于创新,用科学发展观统领全局。“历史文化兴县、矿业强县、农产富县”,“三县战略”便成为指导赫章经济社会发展的充满理性与智慧的战略构想,使处于贫困之中的赫章67万多干部群众看到了希望。积淀厚重的历史文化和贫困的现实,理性的战略发展思考与面前雾锁齐腰“使山里人看不远”的乌蒙大山,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上个世纪未期,在县几大班子重视下,赫章县内文化界曾在1997年组织过一次“千古沧桑话夜郎”的大规模的有关夜郎文化的采访和宣传活动,在报刊上发表文章40余篇。只是限于一些历史的和认识上的原因,在赫章还少有人把夜郎文化和地方经济的超常规和跨越式发展联系起来!

理性之光闪亮赫章, 2002年下半年以来,以历史文化和资源优势作为基础,赫章县新一届决策层对于赫章的发展更多地融入了一些“跳出赫章看赫章”的战略性思考,开始探索使喀斯特地区彻底摆脱贫困,使区域经济社会实现跨越发展的品牌性经营道路。向上申报赫章易名为“夜郎县”、连续举办几届鸣在深山的“中国贵州赫章野马川樱桃节”、以及大型的彝族文化节等,赫章成为贵州全省声名响亮的山区农业县,作为毕节试验区的发祥地,大力发展以厚重的历化文化和特有资源优势为依托以实现可循环和高附加值的“喀斯特新经济”,其探索性、试验性发展成果有目共睹。

几年来,以“历史文化兴县”为“三县”战略之首,作为毕节试验区的发祥地,为破解喀斯特石漠化地区经济社会发展难题,赫章举全县之力打夜郎牌,以期以此激活并发展新型的地区经济,彻底走出资源型发展的怪圈,最终踏上一条绿色的高附加值的文化厚重型产业的发展道路,即综合型强势旅游品牌经济道路,以克服从根本上带来贫困,也即夜郎故地赫章生产力落后,产品附加值低及生产、生活高成本等不利要素,换取县域经济的超常发展。大打“历史文化兴县牌”,第三届“中国贵州赫章野马川樱桃节”期间,赫章借贵州建旅游大省、毕节建旅游大区的东风,由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洪全在樱桃节开幕式上提出了破解喀斯特地区发展经济难题、科学战胜贫困,大力发展高附加值的“喀斯特新经济”的新的试验区发展理念。应该说,这个理念对毕节试验区的超常发展有着实际借鉴意义。

贫困与财富并存、机遇与挑战同在,当科学的发展观得到很好的运用时,新的发展观念就为我们敲响了财富与智慧之门。赫章县干部群众通过近二十年的勤苦探索,得来这一并非偶然的重要发现。赫章县委书记范元平的这句话可谓一语中的:“历史上一贯贫困的地方,归根究底,导致贫困的真正原因其实就在于观念的贫困。”在毕节试验区,赫章对于如何发展县域经济己有了深层次的理解:敢于试验、大胆实践,当历史文化变为新的发展观念后,财富之门就为山区人民打开了。而在赫章这样的贫困地区,让大山中的老百姓告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存方式,发展夜郎旅游,带动地方特色经济,也许是最为有效的方法。

赫章县县长王洪全告诉记者,启动夜郎产业化,在加快旅游基础设施建设的基础上,赫章即将上马夜郎民族服饰、夜郎工艺品厂建设等重点项目。

也许,在这里应该回头听一听赫章县文物局局长陈绍举在2006年给记者算的这笔账:“赫章夜郎文化形成产业,目前最为有效的办法就是启动可乐小城镇建设,按照国家文物保护相关法规的规定,在文物保护区范围搞建设,必须符合文物景观。加上按照市场手段运作,一个崭新的夜郎新城将会在可乐出现。运作得好,今后,夜郎旅游将为赫章提供每年至少100万游客,每人消费500元,不算配套服务业收入,每年至少可给县里提供5个亿的旅游收入”。

但在专家们的眼里,有的却是更大一笔账:凭借厚重深邃的古夜郎文化,把赫章可乐建成贵州西部重要的旅游点,今后可乐将如何对贵州作出贡献,乃是一篇需要贵州认真谋划的大文章。角逐夜郎,从过去“争名”到现在“夺利”,对于赫章来说,仍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任重而道远!

发展“喀斯特新经济”

造福毕节试验区人民

山海苍莽,峡深流急,气势磅礴,风光壮丽;山的国度,山的海洋。名洞之乡,花的世界,鸟的天堂,湖的长廊————毕节,国务院批准的“开发扶贫、生态建设、人口控制”试验区;毕节,西部大开发拉开序幕的地方。

以范元平为代表的赫章县决策层的这个认识是极为理性的:把赫章的夜郎文化、樱桃等和区内的威宁草海、织金洞、百里杜鹃等连成一条线,如此,在人们面前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毕节试验区, 作为喀斯特地区的典型代表,作为毕节试验区的发祥地,赫章县经济发展存在着超乎想象的巨大潜力,从战略性构建与开发的角度出发,不仅仅把赫章的夜郎历史文化及生态、矿产等资源放在全国的大资源里看,而是把它放到全国这个大市场里去运作,当其商业价值与市场价值一旦得到恰当的挖掘,即可从根本上改变赫章县区域经济落后的现状。“夜郎”应该成为发展“喀斯特新经济”的突破口。应该说,角逐夜郎,赫章在构建一个区域经济大品牌,并以这个大品牌实现经济的转折性脱困腾飞与长效发展。

当然,在基层群众的眼里,也许还不能完全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如此令人神往的人间胜景:来往毕节试验区赫章县观光旅游洽谈商贸的人川流不息,积淀厚重深邃的赫章夜郎历史文化和神奇迷人的民族风情令人流连忘返,赫章的夜郎工艺品让游客爱不释手、核桃乳作为“最好喝”的饮品在大市场上“峰临天下”,赫章樱桃令外地游客魂荦梦绕……而这一切,都为赫章人源源不断地带来巨额财富。而这个令人神往的人间胜景,正是有别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石漠化山区经济的“喀斯特新经济”的表征,是67万多夜郎故土至今仍为贫困所困的赫章各族人民的福祉。

近几年来,贵州省委省政府提出把贵州建成旅游大省的目标,全省旅游经济发展取得实质性突破。春风化雨,浩气如虹,2007年4月,毕节地委行署在全区旅游发展大会上首次明确提出把毕节试验区建设成为旅游大区。由此,赫章角逐夜郎,追溯以往,顺应历史潮流,成为一篇神来之文。

角逐夜郎,赫章,如此令人感动地为毕节试验区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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