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很久的《破咒》
几年前,我的故乡萨河发生了一则以悲剧告终的爱情故事,我一开始就想把这个故事写下来,并把它转为悲喜剧,但忙于工作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这个故事一直处于写写停停中,至今还没有收尾。其实,这只是个短篇,但我不敢草率下笔,因为这个故事与不胜枚举的那些爱情小说不同,它揭露或接触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爱恨情仇,或浪漫或庸俗的爱情纠葛,而是彝族人特有的一种“家外兄弟”的盟誓和约定所导致的悲剧,不是“矛盾”引出冲突,而是“喜事”引出“矛盾”——好啦,反正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就像我们说不清彝族盘根错节的亲戚观念一样。等我写完了再交流。
文章编辑:
